現場,傻柱許大茂還有楊建國,也都愣住了。
果然是想不到啊!王主任過來開會,竟然是宣佈這件事情的。
傻柱第1個跳出來不服道:“王主任,他易中海一個坐過牢的人,有甚麼資格當我們院裡的一大爺。我不服,我第1個不服。”
許大茂也跟著說道:“對啊!王主任,易中海這個人人品低劣,連截留人家兄妹生活費的事情都幹得出來,的確沒有資格當這個一大爺,我也不服。”
其他的鄰居也躍躍欲試,想要跳出來反對。
然而,王主任咳嗽一聲,強硬的說道:“好了,你們不服不行。易中海他是我們街道辦安排指定的一大爺,不是讓你們選的。
所以,反對無效。誰再反對,就是質疑我們街道辦,質疑上面的決定。就是思想有問題。”
無語了,現場鴉雀無聲,沒有人敢說話了。
楊建國反而笑了,有意思了。
看來,這個易中海是抱上甚麼大腿了啊!
是甚麼樣的大腿,能讓易中海從監獄裡回來,而且還直接恢復一大爺的位置呢?
對於這一點,楊建國也很想知道。
一看眾人還有不服的趨勢,楊建國說話了。
“很好,我擁護王主任的安排。”
說著,鼓起掌來。
大院裡的人一看,也零零星星地跟著鼓起掌來。
“建國,你幹甚麼啊?”
許大茂著急的拉拉他問道。
楊建國笑了笑說:“放心,不就是一個一大爺嗎?沒甚麼權利。我現在倒是想要看看,這站在易中海幕後的人是誰。”
楊建國也是沒有想到,都這樣了,這個易中海竟然還能翻盤,果然不愧是劇裡的主要人物。
第2天,楊建國就給監獄長楊光明打了電話。
楊光明也說不清楚是甚麼情況,就說是上面的命令,說易中海是難得的8級工,要求放了易中海,讓他回到軋鋼廠繼續發光發熱,為祖國的革命事業奮鬥。
好傢伙,是甚麼樣的大人物,一個電話就能讓易中海放回來了。
在楊光明這裡找不到答案,楊建國也只能回來,從易中海身上找答案了。
剛回來,軋鋼廠那邊就傳來了訊息。
易中海果然回去上班去了,依然是8級工,只不過,是領6級工的工資待遇。
收到這個訊息,楊建國也放棄了去軋鋼廠打聽的想法。
楊光明都不知道,楊廠長和李副廠長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這個易中海,果然是強勢回歸啊!
難道,這貨也重生了?也擁有了一個系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在這個位面,只有我一個系統。系統給出了準確的答覆。
那就怪了,這貨到底走了甚麼狗屎運?竟然有這麼大的領導願意幫他。
懶得理他了,等他出招再說。
這一天,楊建國帶著許小玲去了他們布廠,直接找到了她們車間主任劉霞。
車間主任一聽說要請產假,整個人都麻了。
這肚子都還沒看到呢,就要請產假,這誰能批啊?
要知道,請產假可是要發工資的。
就算她車間主任想批也不敢批呀。
結果,楊建國二話不說,直接把這工作給賣了。
是的,就是這麼牛逼。你不給請假,我就賣工作。
一聽這話,車間主任反而大喜,立馬應承下來,給她三天時間,一定幫她把工作賣了。
現在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工作呢!她有個侄女,剛剛初中畢業,正想要一份工作,這不是瞌睡送枕頭嗎?
於是乎,許小玲也成了無業遊民。
不知道為甚麼,許小玲一點也不擔心。楊建國說賣工作,她二話不說就同意賣了。就是這麼信任。
時間一晃過去了三天,楊建國偷偷的把許小玲的工作賣了600塊錢。
而在這一天,四合院又回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人赫然就是賈東旭。
當天晚上,易中海叫把聾老太和劉海中還有賈東旭一家叫過去吃飯。
是的,除了傻柱,他易中海的人都到了。
劉海中雖然有些草包,但是,他跟楊建國是有仇的,所以,他也有資格坐上了這飯桌。
閻埠貴事實上也在邀請之列。不過這一次,閻埠貴卻少有的不佔這個便宜了。竟然委婉的拒絕了。
也就是說,他閻埠貴中立,你們愛怎麼搞就怎麼搞,不關他的事兒。
易中海也捨得花錢,一餐飯愣是把大家喂得飽飽的。這才讓棒梗帶著小當回去了。
餐桌上就剩聾老太,劉海中,賈張氏,賈東旭夫妻。秦淮茹手上還抱著槐花。
聾老太太也捨得花錢買了個輪椅,此刻,她坐在輪椅之上,就像老佛爺似的。
易中海說話了。
“各位,今天我把你們叫來,估計你們已經猜到我的目的了。沒錯,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報復楊建國了。這個王八蛋,害得我家破還差點人亡。
還把老太太給害瘸了,劉家和賈家也被他害得挺慘。我就想問問大家的意見,想不想收拾他?”
易中海此話一出,一桌的人都是咬牙切齒的。
對於楊建國,他們早就想弄死他了。
賈東旭第1個附和道:“師父,你說吧!要怎麼樣修理他?你快點說說。不管怎麼做,我都第1個支援你。”
劉海中也點點頭道:“老易,你想怎麼幹?說吧,我也支援你。這個王八蛋現在在我們院子裡得瑟的很呢!現在他整天閒在家裡,就是一個街溜子,沒必要怕他。”
“這個該死的王八蛋,小絕戶,害我兒子坐了牢。我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老易,你說怎麼做?”
賈張氏咬牙切齒的說道。
聾老太太和秦淮茹也紛紛響應,表示想要弄死楊建國。
他們已經忍了很久了,這一桌人,就沒有一個人不想楊建國死的。
易中海點點頭,看著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這大半年我都不在院子裡,對情況不怎麼了解。
不知道老太太你那裡有甚麼計劃沒有?有的話,你說,我們執行。”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聾老太太的身上。
聾老太太頓時有了種眾星拱月,大權在握的感覺。
在座的,全都是他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