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楊建國就手把手的教起許小玲來。
很快,許小玲也懂得怎麼調漂甩杆了。
兩分鐘之後,許小玲的魚漂一沉。許小玲興奮的一扯,中魚了。
不過,這條魚似乎有點大,拉著許小玲,差點沒把她拉到水裡去。
楊建國連忙上前,從後面抱住了她。
“用力用力,扯住它,對對對,就是這樣,不要鬆手。”
“穩住穩住,她要發力了,她要發力了。”
果然,水中的魚突然發力,又一次把許小玲拖了一個踉蹌。
楊建國連忙再次上手,從後面抱住了她,不讓她掉進水裡。
三個老頭更鬱悶了,得,人家有玩伴了。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的練習吧!
許小玲手忙腳亂的溜了半天的魚,搞得香汗淋漓,終於把大魚從水裡弄了上來。
那種滿足感和幸福感就別提了。太爽了。
這個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楊建國好像抱了她幾次。
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
不過,這種感覺真的是上癮的,特別是對於新手來說,簡直是欲罷不能。
很快,許小玲又中魚了。這一條更大,好幾次差點把許小玲拖到水裡去。
還好有楊建國在旁邊抱著她,幫她穩住了身子。
一條條大魚扯上來,岸邊已經放了五六條大魚了。
甚麼,你說水桶?那玩意兒放兩條魚都放不下。
但是,許小玲還是想釣,太刺激了。
這樣下去,他們三個老頭今天是沒戲了。
李雲龍突然眼睛一亮,對身邊的警衛員說:“去,把我給建國準備的大件票給我拿來。”
“是。”
那警衛員答應了一聲,立馬跑了。
很快,他就從車上找到了票,拿了過來。
李雲龍接過票,笑了。
立馬拿著票走了過來。
“師父,你看這是啥?”
楊建國扭頭一看,樂了。
“嘿,好東西給我看看。”
楊建國一把搶了過來。
腳踏車票,收音機票,還有手錶票,縫紉機票。
好傢伙,三轉一響,全有了。連贈與書李雲龍都準備好了。
楊建國直接踹到了兜裡。
“來,老李,你是懂人情世故的。今天我就在給你複習一下,你可要學好了。別回頭又怪師父教不好,很傷人的,知道不?”
緊接著,楊建國就開始手把手的教李雲龍。事實上,也就是重複一遍教程而已。
不過,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當李雲龍按照楊建國的方法把杆甩進水裡面之後。不出兩分鐘就中了大魚。
好傢伙,這一下李雲龍興奮了。興奮得哇哇叫,開始遛魚。
這師父一出手,果然不一樣。
這種感覺,久違了啊!
李雲龍覺得,這些票送的太值了。
是的,你就算是有魚送給他,他還不要呢!他就是要這種上魚的感覺。
這個時候,丁偉和孔捷也讓人給他把票送來了。
是的,上次之後,他們就給楊建國準備了這些,立馬讓自己的警衛員去拿。
很快,楊建國的手上就有了三份三轉一響的票。
這三個老頭就是實誠,你要這東西就一人給你整了一份,你不要還不行。
還好趙剛今天不在,要是在的話,搞不好還要多一份呢!
“噝……”
這一下,輪到楊建國頭痛了。主要是這玩意兒是有日期的,過期是要作廢的。
這一下子整了這麼多,咋整啊?
許小玲看他拿了這麼多票,也是傻眼了。
“小玲姐,別釣了。走,咱買腳踏車去。”
楊建國拉起許小玲,直接走人。連魚都不要了。
“哈哈哈,這個臭小子。”
看著他們的背影,李雲龍笑了。
“二位,估計我們很快就有喜酒喝了。哈哈……”
楊建國找了個機會,在小樹林裡把魚竿藏好,其實是收進了空間裡。
然後,騎著腳踏車帶著許小玲就走了。
許小玲心裡好忐忑,他這是要給我買腳踏車嗎?我是要還是不要呢?
許小玲雖然不拜金,但是在這個年代,腳踏車還是太誘人了。
在這個年代,要是收了人家的腳踏車,一般就代表答應人家了。
要是不收。兩人很可能就要分道揚鑣了。
如果你收了,最後反悔,東西還是要還給人家的。
真不像後世那樣,女方可以不停的索要。
許小玲一路心情忐忑的跟著來到了供銷社。
這個年代,買腳踏車有沒有甚麼選的。
楊建國直接掏出腳踏車票和錢,拍在了桌子上。
“同志,給我來一輛飛鴿腳踏車。”
賣腳踏車的是一個女售貨員。一看到楊建國這麼帥,還這麼財大氣粗,頓時兩眼冒著小星星。
當她看到旁邊的許小玲的時候,心裡的那團火,頓時就被一盆冷水給澆滅了。
沒辦法,許小玲太漂亮了。她站在人家面前,就像是醜小鴨。
很快,一名男售貨員就推了一輛飛鴿牌女士腳踏車過來。
女售貨員給開了發票,並交待去派出所砸鋼印之後,腳踏車就這麼買成了。
楊建國站在櫃檯前,看著櫃檯裡面的手錶。
最終,拿出錢和票拍在了櫃檯上。
“同志,這對手錶我要了。”
沒錯,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女售貨員收了錢,一臉小星星的給楊建國開好了發票。
這又是腳踏車,又是手錶的,而且還買一對。
這個男人,真的太俊了。
供銷社門外。
“來,小玲姐,這輛腳踏車送給你,一會你拿身份證去砸鋼印就行。”
許小玲站在那裡,捏著衣角,臉上紅撲撲的,心怦怦的直跳。
我這是答應呢?還是不答應呢?
“建國,這個車你要送給我嗎?這樣不好吧?”
許小玲真的很糾結啊!
這要是不收,楊建國誤會了怎麼辦?
收吧,又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這有甚麼不好的?小玲姐,收著吧!以後上班,就不用走路那麼辛苦了。”
楊建國真誠的說道。
“可是,我,你……”
許小玲話都說不完整了,臉紅心跳,嘴巴都不利索了。
楊建國笑道:“別你你我我的了,你要是不要,我可就要送給別人了。”
“你敢,哼。”
許小玲嘟起了嘴巴。
“要,憑甚麼不要?哼……”
許小玲推著腳踏車,臉一紅,走了。看也不敢看楊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