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點頭：“這個倒是知道。”
許大茂道：“那就沒問題了。這樣，你算準她下班時間，到她廠門口去等她。
不能太刻意，要裝作路過偶遇的樣子，降低她的警惕心。
然後給她送點吃的。這年代的妹子都嘴饞。只要她不反對，你就可以發出吃飯邀約了。
嗯，最好你先搞一輛腳踏車，這樣成功率會高很多……”
許大茂在那裡諄諄教誨著，楊建國聽得很認真。
婁曉娥卻是聽得一頭的黑線。她這老公自許情聖，還真不是吹出來的啊！這說得一套一套的。
許大茂說了很多，口水都快說幹了。
楊建國道：“不許，大茂哥我記性不好，你說了這麼多，我一句也記不住，萬一到時候搞砸了就不好了。
要不，你給我寫出來？你幫我一條條把重點列出來就行了。不會花你太多時間的。”
“這個……”
許大茂就有些為難了。說話沒問題，可是寫字就有點累人了。
“啪……”
肩膀上又捱了一巴掌：“愣著幹甚麼？寫啊！建國幫了你這麼多，你給他寫一寫怎麼了？”
說這話的，當然是嫂子婁曉娥了。
“好好好，我寫，我寫還不行嗎？”
許大茂站了起來，屁顛屁顛的親自跑過去找到了服務生，要到了紙和筆，又回來了。
然後趴在桌子上，像小學生做作業一樣，奮筆疾書了起來。
很快，一份許大茂泡妞攻略前篇出爐了。
楊建國如獲至寶，愛不釋手的拿在手裡，看了起來。
“好好好，非常好，這第1步要是成功了，我再來找大茂哥。嘿嘿，謝謝大茂哥，謝謝嫂子了。”
…………
話說，許大茂作為軋鋼廠宣傳部的人，傳播謠言的能力也是相當恐怖的。
一晃兩天過去，不僅是廠裡，就連大院裡的風向也突然變了。
一大媽每天出去買菜或者出門，都感覺背後有人在對她指指點點。
回到大院裡，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
遠遠的，她就看見一堆婦女在那裡嘀嘀咕咕甚麼。等她一走近，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看她的眼神，那是相當的古怪。
這讓一大媽有種非常不安的感覺。
“你們剛才都在聊啥呢？”
一大媽開口問道。
“沒甚麼，沒甚麼……”
一幫大媽小媳婦連忙敷衍道。表情相當的不自然，一看就有古怪。
一大媽沒有辦法，只能心情忐忑的回到了家裡。
一連兩天都是這個樣子，這讓她心裡有了一根刺。要是不把事情搞清楚，她連覺都睡不著了。
她長了一個心眼，等三大媽出門的時候，她追了出去。
追出了一里路，終於追上了三大媽。
“他三大媽，等一等，等一等。”
三大媽回頭一看是一大媽，頓時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一看到這種古怪的表情，一大媽心裡更加不舒服了。
“三大媽，向你打聽個事兒，你們這兩天都在聊啥呢？看你們都古古怪怪的，我一問你們就不說話了。”
三大媽表情不自然的敷衍道：“他一大媽，你應該是想多了，我們就是正常的聊天而已，沒有甚麼古怪的。”
一大媽對三大媽多瞭解啊！她直接掏出了一塊錢，塞進了她的手裡。
“這下可以說了吧？”
果然，三大媽一看到錢，立馬就不一樣了。
正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三大爺這麼愛佔小便宜，三大媽又怎麼能抵抗得住一塊錢的誘惑？
“好吧！既然一大媽這麼有誠意，那我就直說了。不過，要有得罪的地方，你可不要生氣怪我哦。”
“放心吧，不會的。”一大媽連忙保證。
“好。”
三大媽這才說道：“他一大媽，你現在還不知道吧？現在廠裡和院子裡都傳遍了，說你們家不是你不能生，而是老易不能生。
都他年輕的時候喜歡鑽八大胡同，把身子都搞壞了。所以結婚以後就不能生了。
唉唉唉，這可不是我說的，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聽說，最先說這話的人是個醫生，而且還是個男科醫生。
他說了，這不能生啊，不僅僅是女人的事情，男人更加重要。這就好比女人是土地，男人是種子。
這種子壞了，再好的土地也發不了芽啊！一大媽啊！這些年您受苦了。唉……”
此刻的一大媽，整個人都愣住了。是的，他被這個訊息震撼壞了。
正所謂空穴不來風，無風不起浪。醫生都出來站臺了，誰還敢懷疑他的真實性？
三大媽收了錢也是個辦事的人，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他一大媽，謠言始終是謠言。不過，我對那個土地和種子的說法還是很認可的。
如果可以的話，你就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我們女人過得太苦了，這個鍋，我們不能背。”
說著，三大媽揣上錢，走了。只留下在風中凌亂的一大媽。
是的，她們女人過得太苦了。這些年，因為不能生，她揹負了常人難以承受的罵名。
不管走到哪裡，都被人戳著脊樑骨說是不能下蛋的老母雞。
特別是賈張氏那個老虔婆，一不高興就拿這個來罵她。那種痛苦，誰承受誰知道。
她再也不想過這種日子了。最主要的是，她實在是太想要個孩子了。這些年，她都快想瘋魔了。
最後，一大媽動了，去往的方向，赫然就是醫院。
她現在的腦子裡，一直重複著三大媽那句話，種子壞了，再好的土地也發不了芽。
終於，她來到了離她們四合院最近的紅星醫院門口。
躊躇了一下，想了想，她回頭又走了。
是的，她坐上了公交車，去往了更遠的協和醫院。
沒辦法，她已經不相信紅星醫院了。
她就和易中海來紅星醫院檢查過一次，但是，醫院給出的證明卻是她不能生。
一大媽覺得這裡面有貓膩，所以，她去往了更遠的協和醫院。
下班時間，易中海一個人陰沉著臉回到了四合院。
是的，廠裡傳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這一刻，他非常的憤怒。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件事情不是楊建國，就是許大茂傳出來的，甚至可能是他們兩人一起搞的鬼。
王八蛋，你們倆甚麼身份？竟然敢跟我一個當官的鬥，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回到大院門口，接待他的依然是門神閻埠貴。
“老閻，你去通知一下，今天晚上，召開全院大會。”
易中海對閻埠貴冷冷的說道。
今天晚上，他要狠狠的懲罰那傳謠之人。他要把這個人揪出來，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