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現在這凌空站立的姿勢就能看出,他已經達到了入神境之上。
宋青書看到這個老頭,心中在暗暗猜測這個人的身份。
這個老頭的實力在宋青書的眼中也就一般,入神境後期的修為。
不過對於在場的許多人來說,那這就是一位實力強大的高手了。
因為都是青年,沒有達到入神的境界。
“喂,胖子,你知道這老頭是甚麼人嗎?”宋青書轉過頭來拍了一下身旁的小胖子的肩膀,出言問道。
小胖子聽到他的話,沒有直接回答 先是一臉的震驚,對著宋青書伸了個大拇指:“我的天吶,你的膽子真大,敢這麼叫他老頭,不過你說的也沒錯,這人就是個老頭啊!”
雖然表示很驚訝,但自己也笑了出來。
宋青書聳了聳肩,他知道他剛才說的話,那個天上的老頭肯定聽到了。
不過聽見就聽見了吧,難不成他會因為自己叫了他一聲老頭,他就會下來與自己幹上一架?
“這個老頭啊,是李家的管家,聽說他的修為是入神後期,活了一百多歲了,在李家當管家有上百年了!”那小胖子笑呵呵的對著宋青書說道。
“原來是個管家,按照現在來看,他是應該道歉的,畢竟這比武真的要延後!”
宋青書看這立於空中的那個李家的管家,心中則是暗暗腹誹,這個老頭還真會裝叉,不知道站在那麼高,等一下 雷雲發作,一個雷擊將他劈下來,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威風?
“想必大家都已經看到了,我們李家內有人要渡劫,所以只能將比武延遲半天,等渡過這天罰之後,下午再繼續比武,在下代表李家向大家表示抱歉了!”
在空中居高臨下的對著下面的人鞠躬,怎麼看都是那麼的不倫不類。
不過對於這些大家族來說,像這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一些沒有勢力的散修,他身為管家,能夠做到這一點,已經很不錯了. . .
“現在,還請各位移步到大廳之中去休息,這會有下人為諸位端來茶水!”老頭道。
“走吧,等會兒興許會有吃的,媽的,早上就沒有吃東西,肚子正餓著呢!”小胖子聽完那老頭髮完話,抱怨了一聲。
然後拍了一下宋青書的肩膀,示意向裡面走去。
宋青書笑著跟他一起,很快 兩個人便穿過人群,來到了李家的會客廳。
李家不愧是華陽城中的大家族,真是家大業大,眼前的這會客廳,應該都不能叫做會客廳,完全可以說是一望無際,擺放著桌子和椅子,像辦喜事吃席的場面一樣。
正如小胖子所說,如此大的一個會客廳,別說是幾千人,幾萬人進入綽綽有餘。
兩個人隨便找了個桌子便坐在了這裡。
剛一坐下,小胖子就立刻在桌子上拿過來一個蘋果,就吃了起來。
“唉,你也吃!”小胖子還不忘給宋青書扔一個。
宋青書接了過來,轉頭看著這近萬人蜂擁而入,來到這會客廳裡不禁感慨,此刻這麼多的高手,個個都是身懷絕技,不是把他們帶到下界,豈不是都能稱霸世界了。
“這李家還真是小氣,給點靈果嘗一嘗也算,就拿這些普通的水果來招待客人,還說是甚麼華陽城的第一家族,也不過如此嘛!”
小胖子吃了蘋果,嘴裡面也不閒著,滿是不滿意的嘀咕道。
王毅也是淡淡一笑,都知道靈果好吃,可是現場這麼多人,一人發給一個,那也是近萬個了,就算這李家再如何大家大業,再是甚麼華陽城的第一家族,這麼破費,那也是會心痛的吧. . .
轟隆隆. . .
沒過一會兒外面的轟鳴之聲逐漸劇烈了起來。
想必,應該是已經開始渡劫了。
會客廳內的人大多數都在談論著,這渡劫的話題。
許多人都想出去看一看,那威力到底有多大。
而宋青書和小胖子則是若無其事,對於天罰的事情沒有一絲好奇之心,而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個吃的等待,一個坐著一點若有所思的等待。
“對了,宋兄,你應該不是這華陽城的本地人吧?”小胖子吃了一口蘋果,另一隻手又拿起了一個桃子,左右開弓的吃了起來,然後還不忘著向宋青書問話。
他說他餓了,關鍵只吃這些水果,真的能夠頂餓嗎?
對於小胖子的吃相,完全符合宋青書對於他這個體型的人吃東西的樣子,低頭看了一看,這個小胖子並沒有多大的胃袋,所以說他是個小胖子。
淡淡一笑的說道:“我不是華陽城的人!”
“原來如此,我之前還以為你是華陽城的人呢,那你們家是做甚麼的?”小胖子在問道。
反正兩個人也熟絡了起來,小胖子也沒有太多的顧慮。
而宋青書可聽出來了,這個傢伙是在打聽自己的來歷。
就是不知道,這個傢伙為甚麼會對自己這麼上心?
“你這問別人問題之前,是不是得先透露一下自己的資訊呀!”宋青書呵呵一笑的說道。
然後胖子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面帶尷尬的對著宋青書說道 :“不是我故意不告訴你的,而是我不能告訴你,宋兄,不好意思了,這樣,我也不問你了,咱們二人都不說出彼此的來歷,這就公平了!”
說完之後,繼續笑呵呵的吃著蘋果。
宋青書表示無所謂,畢竟英雄不問出處,除了行走江湖的,有些時候遮的太多,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他便不再理會這件事情,轉過身去,把玩著手中那白玉製成的玉簫。
轟隆. . .
宋青書明確的數過,現在這已經是第九道雷電了,不到半個時辰這天罰就要完畢了。
在場的人都清楚了,從今天開始,這李家將會又多出一位飛神境高手。
在座的所有青年,臉上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那可是天罰啊,對於他們來說是那麼的遙遠,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將天罰引了過來,也不知道該用甚麼方法去度過.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