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丰頓時發覺這金光真是個好東西,他看了一眼宋青書,發現他早就已經盤腿坐在地上,開始接受著金光的洗禮。
他也不再猶豫,如宋青書一般,直接盤腿而坐,然後運轉功法,開始修煉。
然而,張三丰並不像宋青書那樣,他所修煉的功法無法吸收縈繞在周身何處的力量,只能讓金光改造身體。
不過在張三丰的運功之下,會有一絲一絲的金光進入到他的身體之中,被丹田中的真氣吸收。
同時張三丰身上下的經脈,那火紅色的真氣也是逐漸發生了變化,在金光的滋養下,慢慢變成了液態狀。
以後就猶如岩漿一般,火紅色的液態真氣在張三丰的經脈裡面不停的流轉。
他感到這不可思議,可是沒有感到一絲不妥,當下,他也開始吸收起了這金光的力量,但他肯定不像宋青書那麼誇張,可這金光也對他的修為有所幫助!
然而,就當張三丰身體之中的火紅真氣全部變成如同火紅色岩漿似模樣的液態真氣的時候,他身體周圍的金光也隨著消失不見。
隨著金光消失,張三丰站起身看向宋青山,見他還在吸收金光,搖頭苦笑了一聲,自己的這個徒孫,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 .
不過很快,他又笑了,如果沒有這個徒孫,恐怕今天的自己,在那第十八道天雷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了,可能會得到這金光洗禮,導致現在修為突破了!
沒錯,張三丰的修為已經突破了,體內的真氣變成了液態之後,他的修為境界,提升到了入神的境界。
十幾年都未曾突破,此刻 張三丰的心情可想而知. . .
張三丰靜靜的站在原地,感受著體內的強大力量奔騰不息,液態的蒸汽在體內遊走,心中更是一陣激動。
而此時的宋青書,還在全力運轉冰心訣,吸收著身體周圍的那些金光,來突破這第六層的瓶頸,以達到第七層為目的。
他將血飲刀放出來後,就立刻的感覺到了一股金色的能量能接受自己的身體然後直接進入到了丹田之中,這導致丹田之中的空間再次擴大了許多。
宋青書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明白了,是血飲刀吸收了金光,之後發生了轉換,然後又傳給了他,來改造他的丹田。
這個發現讓他激動了好一會,宋青書也是暗自佩服自己,真是有先見之明,不然的話,豈不會是浪費了這個機會。
宋青書心中非常清楚,這金光並非永久存在,等一下肯定會消失的,這樣的機會不可多得,可能一個人的一生就只能這麼一次,所以他現在全心全意的去執行冰心訣,吸收著金光當中的力量。
雖然知道金光中的力量無窮無盡,他是無法將其完全吸收殆盡,但是他也會竭盡所能,儘可量的獲得更多的力量。
長達一個時辰過去,宋青書猛然的全身一震,緊接著冰心訣又突破了一個新的層次,直接到達了第七層的表現。
然而,他此時雖然突破到了第七層,身體之中的真氣液化,佔據丹田的空間不足一成,由此可見,這金光改造是有多麼的厲害,對身體內部的構造完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冰心訣突破到了第七層,宋青書運轉真氣的速度也比之前更快,此刻,宋青書好像是一個無底洞,瘋狂的吸收著金光中的力量。
站在一邊的張三丰看到宋情書這般也是目瞪口呆,心中納悶,為甚麼打在自己身上的金光,讓自己突破之後就消失不見了,此刻宋青書身上的金光卻是無窮無盡的,彷彿永遠都用不完一般,這究竟是為甚麼呢?
張三丰在想著. . .
宋青書還在繼續,在他想來,如果這金光一直存在的話,那他豈不是就爽了!
不過,天不隨人,一個時辰就已經很不錯了,金光逐漸的變少,很快最後一道金光被宋青書吸收進體內,就消失於無形之間了!
而宋青書也感受到了這種狀況,這才睜開了眼睛,有些鬱悶的看著天空,口中不由得呢喃的:“消失的真不是時候,再有一會兒,第七層都快突破了!”
不得不說,這冰心訣最後想要突破,所需要的力量,那隻能用海量來形容了,結果吸收了這麼久金光的力量,還有用血飲刀作為導體,傳入他身體真正的力量,能讓他到達第七層的大圓滿,不能突破到第八層。
宋青書回過頭看著一旁的張三丰,出言問道:“太師傅,您的那道金光也沒了嗎?”
張三丰聞言,想打人的心都有了。
甚麼叫做也沒了,他那早就沒了好不好!
“照射在我身上的那道金光,只持續了半刻鐘,只讓我突破了修為就消失不見了!”張三丰回道。
宋青書微微一笑,沒有想到張三丰的那道金光會消失的那麼迅速,看來自己還是很特殊的!
就當宋青書準備再次開口的時候,忽然之間空中又是一道金光閃過,宋青書直接面色一喜,沒有想到這還有贈一送二!
可是結果並非他所想?
天空上的金光閃過,緊接著便有一道清香傳來,然後就見到三名女子從天空中飄落而下。
見到這三個女子,宋青書心中不由得一驚,現在他的實力大進,冰心訣也突破了第七層,現在的實力肯定比之前強大無數倍,按照實力對比境界劃分的話,他現在怎麼也說是入神境中期階段。
入神境中期即便是在那所謂的上界,也應該算是高手了,結果看到三女出現,他卻看不透,難不成她們真的是神級強者?
“吾等天界接引聖女,下界渡劫者報上名來?”
宋青書尚在思索之際,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老道張三丰,見過三位仙子. . . ”
張三丰掐訣,向著半空中的那三個女子微微躬身行禮。
而宋青書則一臉疑惑地看著那三個女子,三人呈品字形站立,居中者站在最前,那女子臉上蒙著一塊麵紗,顯得頗為神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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