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三丰的話,宋青書神秘一笑的道:“太師傅,如果說突破了宗師境界,那又當如何呢?”
“突破宗師,這說來簡單,但做起來卻猶如登天,從古至今多少武林前輩,都是遺憾於此,有誰能夠真正的達到呢. . . ”張三丰悠悠的嘆息道。
宋青書會心一笑:“太師傅,這回您就說錯了,這幾年來,我在外面不僅僅只是遊歷各處,尋找適合修煉的場所,還偶然見到了幾位,已經突破了宗師境界的前輩高人!”
“哦,竟有此事?”
聞聽此言,張三丰眼前一亮,帶著期待的目光看著宋青書。
宋青書笑容不減的點了點頭。
然後對著張三丰不疾不徐的解釋著。
畢竟對於一個修煉的人來說,哪一個沒有一顆更進一步的心。
張三丰擺了擺手,他此刻並不是心急。
“青書孩兒,先不急說這些,回到房間去,一邊飲茶,一邊在與太師傅講來。”
說完,張三丰拉著宋青書去到了一旁的竹屋。
祖孫二人相對而坐,張三丰將茶水沏好,便聽到宋青書說來。
“太師傅,在說這個之前,青書還是將這宗師之上的境界與您說說。”
張三丰倒是不急,拿著一杯茶,輕輕品嚐著,笑著看著宋青書。
“宗師境界之上,一共分為三個境界,第一個境界則是入神境,不久前我見到了兩位傳說之中的老前輩,他們說,在宗師巔峰之上,還需要度過天罰,就能正式進入入神境界,而這三個境界,也是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巔峰,這四個不同階段,入神之後就是飛神,化神,據說,化神這個境界從古至今也沒有幾個修煉者能夠達到,如今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已經找不出一個了!”宋青書悠悠說道。
“天罰?”張三丰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對宋青書問道。
宋青書也是搖了搖頭,他還沒有去問火老頭,所以他也不知道,憑藉自己知道的,他也不好意思說出來,萬一和自己理解不對,到時候再在知道,豈不是很尷尬。
“我當時忘記問了,我想應該就是上天對我們這些修煉者的一種考驗吧,只要能夠挺過天罰,那麼就有資格突破武者的限制,如果無法挺過,那自然就沒戲了!”
“原來如此,我張三丰活了這百年,自以為是的認為,宗師境界已經是武者的極限,沒有想到這宗師境界只是個修煉者的開始!”張三丰感慨道。
宋青書會心一笑,並沒有再多說甚麼,知道自己說的這些事情對於張三丰來說,是有多麼的震撼。
而張三丰的心境是出奇的穩,感慨了一會兒便平靜了下來,對著宋青書笑著說道:“當年你離開武當,如今來看,這真是一個明智的舉動,如果讓你一直留在山上,恐怕永遠也不能知道這些事情。”
生長在溫室裡的花朵是很鮮豔,但是一遇風雨,就難以生存。
小樹只有定期修剪枝葉,才能更快的茁壯成長。
一塊上好的璞玉,也得需要精心雕琢,經受千刀萬刀的磨難,才能成為一塊上好的美玉。
那些沒有生命的物體,都需要如此,何況人了。
反正,不管怎麼說,張三丰對於現在宋青書的成就,很是欣慰. . .
“太師傅,當年青書偷偷的離開,您不會壞青書吧?”宋青書小心翼翼的問道。
“哈哈. . . 太師傅,我雖然人老了,這思想並不迂腐,只是你這一離開就是八年,太師傅對你很是掛念吶!”張三丰笑呵呵的說道。
宋青書聽後內心一寬,明顯的鬆下了口氣。
張三丰看到宋青書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對宋青書問道:“對了,青書,你剛才說的那幾位高人,他們都是何人啊?”
張三丰很想知道,那些被宋青書稱之為前輩高人的,究竟都是誰。
會不會是他曾經認識的,又或者是曾經打過交道的武林朋友。
幾十年來都不曾下山,也不知曾經那些 武林舊友,是否還在人世?
宋青書笑著回答道,:“太師傅,我這些年來總共遇到過三位世外高人,第一個我也不知道他的姓名,只是偶然之間在天山相遇,那位前輩自稱是火老者,他可是一位飛神境的高人,也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年了,據他所說在天山隱居也有好幾百年了,不知道他是甚麼時代的人. . . ”
“不過這之後遇到的,太師傅,您肯定認識!”說著說著,宋青書神秘兮兮的,賣了個關子。
“我認識的前輩高人,會是誰呢?”
張三丰想了又想,配合著問了出來。
宋青書也不再繼續隱瞞,直接說道:“就是百年以前,天下五大宗師之一東邪黃藥師,還有被當時的武林中人稱之為神鵰大俠的,西狂楊過!”
“哦,竟是他們!”
縱使張三丰活了百年,看到這兩個人的名字,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驚色。
那也真的是沒有想到,宋青書會遇見百年前就已經成名了的,名震天下的人物。
要知道那個時候他還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年。
曾經在華山之巔與那些傳說中的人有過一面之緣,這倒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近百年過去,至今都難以忘記。
而且他也是以那些人為目標而努力著,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卻也是沒有機會再見到那些人了,所以那些人成為了傳說,他現在成為了傳奇。
也是自從那些人的消失,武林也就此沒落。
各大門派連一位宗師都出現不了,這是一個時代的過去,一個時代的落寞。
現在聽到宋青書說的這些,沒有想到,經過了百年的時間,那些傳說中的人物還尚在。
宋青書笑著點了點頭:“真的是他們,不久之前,就在光明頂上,我與他們相遇,兩位前輩聽說我是您的徒孫,還讓青書幫他們給您帶好呢!”
“哈哈. . . 我年少之時就與這二位前輩見過面,他們能記得我就已經很難得了!”張三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