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明教的教主?”武烈顫抖的聲音問道。
“哼,這還有冒名頂替的嘛. . . ”
宋青書看著武烈說道:“你們現在應該想的,是等一下你們自己的處境,敢來明教惹事,你們想,我會不會放過你們?”
“你. . .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武烈現在是毀的腸子都青了,本來想著這一次與六大門派一同進攻光明頂,在打下明教之後,再搶奪一些資源和利益,可卻沒有料到遇到了如此情況。
對方的強大,那赤金色的真氣屏障,已經說明了一切。
而自己這邊,甚麼人都有,魚龍混雜,大多數都是一些武功稀疏平常的傢伙,怎麼可能和對方對抗,也更不可能和六大門派相比。
而且就連六大門派都被對方打退,自己這一方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我知道你連環莊莊主,也清楚你的底細,你先祖是百年前鎮守襄陽的英雄,郭靖郭大俠的弟子,再上一輩也是大理段皇爺的弟子,北俠南僧你們都有關係,可惜到了你這一輩,卻成了一個沒用的膿包,只是不知道你們這些後人到底繼承了他們幾分本領. . . ”宋青書一副輕鬆的模樣,笑呵呵的道。
心中則是非常的好奇,那武家兩兄弟,身為一代大俠郭靖的弟子,當年襄陽城破,他們是怎麼逃出來的,是不是也繼承了郭靖的教徒水平,怎麼自己家的後人一代不如一代?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武烈臉色一變,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少年還知道他們家先祖的事情,那可是近百年的事了,他們這些後人從來沒對別人提起過這件事情。
而且點名道姓的說出了他們家先祖師父的名字,這讓他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宋青書臉色一變,冷聲道:“我怎麼知道的不需要你管,你現在該想的事情是,如何讓自己活命!”
武烈沉默,他可並沒有蠢到家,眼前的少年的話,很明顯就是要他們家傳武學。
武烈的確是懂得一門絕學,那就是一陽指功,他聽過之前的一些傳說,也是家族長輩代代相傳的,說這一陽指功以前並不是他們家傳武學,而是大理段氏的絕學。
百年前大理大宋還有周邊的幾個國家,都倒在了蒙古大軍的鐵騎之下,大理段氏也就徹底斷了,武學自然而然就失傳了。
武烈現在對一陽指功的修煉,簡直就是一言難盡,完全不能用來傷人,隔空點穴還是可以的,但那也是有距離限制的,太遠的話,打在身上也就如同撓癢癢一般。
但話又說回來,不談他練得怎麼樣,這一陽指畢竟是他武家傳下來的,就這麼白白的送給人家,這確實有些無法割捨。
武烈陷入了糾結之中。
宋青書見他沉默不語,估計是在計算著心中的小九九。
感受到宋青書的目光,武烈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命沒了就甚麼都沒了。
於是便從懷中掏出了一物,隨手甩向了宋青書那邊。
“這是我家傳武學,你現在可以放我們離開了吧?”
宋青書接入手中,很薄的一本古冊,沒有名字,裡面卻是畫滿了圖畫和寫滿了文字,顯然這是一本武功秘籍。
看到圖畫上那些小人用手指點來點去,所以這是一陽指的修煉大綱。
宋青書將秘籍收起,猛然抬頭大聲說道:“算了,看著你們還算挺有誠意,都滾吧,以後最好別讓我看見,不然的話,定然是見一個殺一個!”
武烈先是做出了反應,帶領身後的手下,迅速的逃下山去。
眾人之中還有其他勢力的人,他們有些糾結不知道該走還是不該走。
宋青書看到他們不走了,很不耐煩的說道:“怎麼,你們不會真的想要在光明頂上做客吧?”
宋青書眼神一瞪,所有人都如同武烈一般,倉皇離去。
眨眼之間,剛才還人滿為患的這條上山之路上,瞬間清空,就剩下宋青書一個人。
此時趕來的明教弟子皆是一陣目瞪口呆,各自都心中暗道:這新教主也未免太猛了些,一個人沒怎麼動手就將這近千人嚇跑了,雖然那些人都是一些烏合之眾,但人數眾多,寡不敵眾這是常理!
宋青書回到光明頂上,對著楊逍等人說道:“如今,強敵已退,你等都身受重傷,還是先回去好生調理,若有要事,等到明天再做商討!”
“是教主,弟子遵命. . . ”
明教教眾各自散去之後,只剩下了楊逍等一眾元老還沒有離去。
“諸位,還有何事?”宋青書問道。
其實此刻的宋青書已經後悔了,自己為甚麼要問這句話,直接讓他們走就行了。
和他預想的一樣,當上了這個明教的教主,所要做的事情堆在一起可以填海。
之後就是楊逍等人各自彙報現在明教的境況,因為事態緊急,所以只是將大概說給了宋青書聽。
雖然做足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會感覺頭疼。
首先最大的事情就是,各地的分壇正在暗中招兵買馬,囤積糧草。
蒙元朝廷崇尚皇帝,從下各級官員,都已經是昏潰到了極致。
特別是那麼遠的皇帝,更是奢靡無度,導致怨聲載道,各地百姓吃不飽飯,都已經開始有起義的了。
所以明教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得民心,為以後的大事做好鋪墊. . .
忙了幾個時辰之後,宋青書終於是聽他們將這些事情講完。
“不兒,你去安排教主休息的地方!”楊逍吩咐的道。
說完之後對著宋青書說道:“教主,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等就告退了!”
宋青書點了點頭:“楊左使慢走. . . ”
看到自己父親以及明教一眾元老走開,楊不悔走進了宋青書的身邊。
一臉的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跟小女子這邊來吧,教主大人。”
見她這般模樣,宋青書呵呵一笑。
知道她是為自己闖入她的閨房,而感到不滿,但他宋青書並不會在意.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