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回來就好!”
八年沒見,在這裡看到宋青書,宋遠橋也是非常激動,眼角也有些溼潤。
走上前去,將宋青書扶了起來。
“好小子,我還以為你把我們這些人忘了呢,這麼久都不回來,你小子這些年去哪兒了?”莫聲谷笑呵呵的走了上去,對著宋青書肩膀就是兩拳。
“長大了,這身子也越來越壯實,好啊!”
幾人進了營帳,坐好之後,宋青書便將自己這幾年的經歷說了出來。
在外面八年的時間,讓自己在各個地方閉關的事情,毫無避諱的講了出來。
當然有些事情是不適合說的。
並且仔細的講述了,他與周芷若相遇相識到感情升溫的過程。
也將自己無法教導一個女孩子關乎到女兒家一些事情,所以將她送到了殷素素那裡的原因告訴了眾人。
宋遠橋並沒有責怪宋青書這個行為。
讓殷素素教導她,這是一個明確的選擇,畢竟武當山上全都是男子. . .
“大師伯,諸位師叔,該用餐了!”
不知不覺間,已經黑了,幾個弟子端著飯菜進入了帳篷之中。
“就先說到這裡吧,我們先吃飯!”
宋遠橋今天高興,臉上的笑容也是沒有消失過。
“青書,你如今的修為如何了?”宋遠橋問道。
他知道這些年宋青書在外面一定受了不少的苦。
但是玉不琢不成器,想要成為人上人,就要吃盡他人不能吃的苦。
宋遠橋雖然心疼宋青書,但是他更希望他能有所成就。
多年前出走,如今再次遇到並沒有責備,就是因為,他這個做父親的也認為宋青書這個做法是對的。
留在武當山,永遠都是溫室裡的花朵. . .
“我現在已經突破了先天,已經達到了宗師境界!”宋青書笑呵呵的回道。
“宗師!”
宋遠橋和莫聲谷驚訝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目光看向宋青書,臉上各種各樣的表情,有激動,有懷疑. . .
“這是真的,大師哥,七弟,青書能夠真氣化形,而且,就在剛才,還接下來滅絕師太的一掌,而不傷,反而還差一點震傷了滅絕師太!”殷黎亭看到二人不信,笑著與他們解釋道。
這邊,宋青書像是要證明這是真的,伸出左手去,手臂上的真氣顯現,呈赤金色,極為耀眼。
一股熱氣升騰,只感覺整個帳篷都變得炎熱了起來,宋遠橋和莫聲谷更是大驚。
同樣也是相信了,宋青書的話. . .
“好小子,真有你的,既然到達了你太師傅的境界,你果然不同凡響!”莫聲谷率先回過神來。
宋青書謙虛的說道:“我如今雖然突破到了這個境界,也只是剛剛領悟,和太師傅相比,還是差的太遠。”
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讓眾人知道,他這八年的時間並沒有浪費。
沒有展現出真正的實力,是因為怕嚇到幾個人。
畢竟現在他的真正修為,是和張三丰平齊的。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就達到了武道的巔峰,估計膽量小的,可能會當場嚇死. . .
不過,饒是如此,也讓眾人高興了一番。
特別是宋遠橋,眼裡滿是驕傲,嘴上一直在叫著好。
許久過後,眾人的心情這才平靜了下來,宋遠橋感慨的說道:“青書,幾年不見,你現在已經超過了為父了!”
“是啊,我當初就說這小子不錯,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年,進步就這麼快了,而且他現在已經長大了,而我們也老了. . . ”莫聲谷一臉欣慰的說道。
“是啊,我們都老了,我武當的未來,就靠著青書和無忌了!”殷黎亭點頭道。
“六叔,我怎麼能和宋師兄相比呢,我現在的武功還很差的呢!”張無忌一聽,頓時面露慚愧的說道。
宋情書搖了搖頭,拍著張無忌的肩膀說道:“無忌,你現在已經是一流巔峰的境界了,用不了多久,只要你一朝領悟,就會突破到先天境界,到時候再加上你所會的那些武功,就算是先天中期的高手遇見你,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你比其他武者,多了先天的優勢,畢竟我武當絕學天下正宗,所以你不必灰心!”
宋青書現在要展示給眾人看到的,是一個意氣風發,還會有一些囂張,畢竟年少輕狂,這都是應該的。
而並非是那種老氣橫秋,讓人一看就不是一個真正年輕人該有的精神面貌。
張無忌之所以會變成如此,大多數全都是拜他所賜,即便不是直接對他造成的影響,但也是間接改變了,整個故事的走向,並沒有讓他像原著之中那樣,得到他應該有的東西。
雖然有些心裡過意不去,畢竟他現在還沒有做出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人不為己,這點小小的內疚,也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不過口頭上還是需要安慰一下的,畢竟在表面上,要顯得和睦一些. . .
“青書說的不錯,無忌,你不用灰心,也不用急於求成,這次回去以後好好修煉,像青書說的一樣,等時候到了,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的!”殷黎亭笑道。
幾個人微微的點了點頭,張無忌也是感覺很對,心中暗自下了決定,以後定然要更加的刻苦修煉。
畢竟武當的未來可是靠著他們的. . .
一餐結束,眾人又回到剛才的營帳之中,全部坐下之後,又繼續談起了話來。
“爹,六叔,七叔,據我所知,這次六大門派聯合整個武林正道,齊聚光明頂,圍攻明教,其實是一場巨大的陰謀!”
宋青書突然的這句話,讓在場眾人,皆是心中一驚。
但還是不明白,他說的這話是甚麼意思?
“你說甚麼,甚麼巨大的陰謀?”莫聲谷眉頭緊皺大聲的問道。
“七弟,你小聲點!”宋遠橋輕喝一聲。
頓時,莫聲谷脖子一縮,將自己的音調降低了一些。
這麼多年說話就是如此,已經習慣了. . .
宋遠橋神情嚴峻地看著宋青書,問道:“青書,你是從哪裡知道的,你能不能將這件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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