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 . . ”
就在這時,從遠處傳來了一聲驚呼。
這正是殷素素得到的訊息,從外面跑了回來,拉著張翠山的手抽泣不止。
“五哥,你怎麼這麼傻啊,該死的應該是我啊,五哥. . . ”
聽到殷素素的話,宋青書頓時明白了,想必應該是指的,當年俞岱巖一事。
她認為,現在的張翠山應該是知道了,所以才會想要自殺瞭解恩怨。
啪啪啪. . .
“這戲你們演過癮了吧,現在是不是可以說出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了。”
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對,差一點被你們糊弄過去,快點說,沒人喜歡在這看你們演戲!”
“. . . . . . ”
這話一出口,頓時引來眾人的回應,整個大殿再一次沸騰了起來。
“哼. . . ”
一聲冷哼,蘊含了無比強大氣勢威壓。
瞬間,大殿之中所有人的聲音全部停下。
只是因為,這聲音的主人,是張三丰. . .
在這一刻,張三丰是徹底的怒了。
畢竟,剛才他可是差一點就痛失愛徒。
宗師巔峰境界,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在場的所有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渾身被冷汗浸透, 甚至有修為低微者,已經是臉色慘白,跪倒在地,動彈不得。
強大的張三丰,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天動地,真是強大。
張三丰將氣勢散去,所有人如同經歷了一場大戰一般,全身的衣衫都已經溼透,就連少林派的方丈空聞,也不例外。
“諸位難道當我張三丰已經老去了,居然敢當老道的面,逼迫老道的弟子自殺!”張三丰的聲音,迅速傳遍整個武當山。
“張真人?”
空聞自認為身份不低,剛要準備開口相勸,然而張三丰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大聲的喝道:“翠山的事情已經明瞭,至於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你們要想知道,又來問老道我吧,不知道諸位有甚麼異議嗎?”
“. . . . . . ”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剛才那氣勢威壓,他們已經領教到了。
張三丰確實已經超出了他們想象的強大。
可以猜測出,誰敢在這個時候說出一個不字,他的下場將會只有一個結果. . .
“阿彌陀佛,既然如此,貧僧等人就告辭了!”
看到勢頭不好,少林派第一個選擇跑路。
其他門派看到少林派已經走了,他們也不敢再多留。
“張真人,貧尼也告辭了!”
峨眉派的滅絕師太,緊隨其後的離開。
只是他在離開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宋青書,眼神很有深意,不只是在思考著甚麼打算?
所有的外人都走了之後,真武大殿就剩下武當派自己人。
宋青書站在一邊嘖嘖稱奇。
張三丰不愧是已經活了一百多歲的人,實力強大超乎他的想象,還沒有動手,光憑氣勢就嚇跑了所有人。
真不愧是倚天世界,天下的第一人. . .
看到離去的那些人,張三丰嘆息了一聲,隨後緩緩說道:“沒有想到如今的武林竟衰敗至此啊,這所謂的正道人士,都已經墮落成了這等地步,真是令人寒心,令人悲痛啊!”
“這些混蛋,差一點就把五哥給逼死了,他們別讓我以後見到,否則我見一個殺一個!”
莫聲谷最為簡單粗暴,他的性子也是最為直接的。
“七弟,不要胡說!”宋遠喬橫了他一眼,然後將目光看向了張三丰。
“今天是多虧了青書啊,你做的很好,太師傅很欣慰!”張三丰稱讚的道。
“太師傅,這都是青書應該做的!”宋青書謙遜的道。
“嗯. . . ”
張三丰點了點頭,並沒有說甚麼。
只是轉頭看向了張翠山:“翠山,你到底因為甚麼事情,要自尋短見?”
張三丰肯定不會相信,只是因為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張翠山就要了結自己的生命。
畢竟知道金毛獅王謝遜下落的人可不止他一個,所以肯定是另有隱情. . .
張翠山聞言,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哭訴著講述了起來。
很久之後,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張翠山是因為,俞代巖的事情而耿耿於懷,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一直解不開這個心結。
一頭是親如手足的三哥,一頭又是和自己患難與共,與自己不離不棄的糟糠之妻。
面對這兩個選擇,他誰都不想傷害。
與其說這樣,倒不如傷害自己。
其實他這麼做,在宋青書看來,完全是無用的。
他這樣對他自己,並不是一種解脫,而是在逃避。
殷素素那邊,也會因此更加愧疚,所以她的選擇會更加極端。
最不希望事情發展成這樣的人,就是俞代巖。
他會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害了自己五弟一家,從此活在愧疚之中,一輩子都可能走不出來。
這就像原著一樣,每一次看到張無忌,他都會默默的躲開,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 .
所以張翠山走上了一條最窄的道!
好在現在,這一切都被宋青書破壞. . .
殷素素跪在地上哭著對著張翠山說道:“五哥,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一人做事 一人當,素素不會讓五哥為難,我願意承受這一切. . . ”
說著不知道從哪拿出了一把匕首,順勢便朝著自己的小腹刺去。
不過她此舉肯定不會成功。
畢竟之前有了張翠山的先例,眾人都繃緊了神經。
在她剛剛將匕首拿出來的時候,就被張三丰奪了去。
張三丰嘆息一聲:“這件事情,還是要聽代巖怎麼說吧,別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 . . ”
“死容易,但是你們兩個,可有想過無忌,他的年紀還小,你讓他以後怎麼面對?”
“是,師父教訓的是!”
殷素素應了一聲,然後又重新跪在地上,一動不動,聽從吩咐。
想起了張無忌,她看了過去,頓時感覺自己剛才的決定太沖動了。
是啊,現在的張無忌還太小,母親父親不管是誰都不能失去。
那樣的話對他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 .
與原著之中不同的是。
現在的俞代巖,已經不再有那麼多的怨氣了。
因為他知道,你的傷有治癒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