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七俠除了俞代巖因為行動不便 不在這裡之外,全部都去迎接賓客了。
而宋青書正拉著張無忌來到大殿的一個角落,各自拿個蘋果在那啃著,好不快樂!
“無忌,你這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得開始練功了?”宋青書笑呵呵的道。
張無忌吃了口蘋果,有些靦腆的說道:“嗯,是啊!”
“修煉的是少陽功嘍?”
“是啊,武當的少陽功太過於深奧了,我理解起來有些困難,可是我也只不過是修煉了半天,就比過去修煉一個月呢!”
宋青書有些吃驚:“以前五叔沒有傳授你少陽功嗎?”
“沒,我爹以前說過,沒有太師傅的同意,他不能擅作主張傳授關於武當派的武功,只是教了一些普通的武功而已。”張無忌說道。
“原來是這樣,這也沒甚麼,我能看出來,你的資質很好,修煉幾個月就能將之前 失去的功力恢復,好好的修煉幾年,肯定會有所成就的!”宋青書笑呵呵的道。
此時的張無忌年齡還小,比他還小,而且一直在冰火島上,沒有見過甚麼世面。
對於還不是很熟的宋青書,說話的時候顯得很是拘束,只是會笑笑,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其實按理說,宋青書和張無忌,等一會是不能在這裡的,因為要宴請前來拜壽的各位掌門。
不過宋青書因為是穿越者的緣故,從小就沒規沒矩,這讓宋遠喬很是頭疼,不過管了也沒用,只能任由他去了,只要做的不過分就行。
所以現在宋青書,拉著張無忌躲在角落,所謂就是見見世面。
畢竟等一下出現了人物,可都是在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叫得上名字的. . .
“好了,無忌師弟,我們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吧,等一會兒可能會有好戲看的,不過,你可不能出聲啊!”宋青書叮囑道。
“嗯,爹孃剛才說了,要我聽宋師兄的話,無忌知道了!”張無忌很是老實的點了點頭。
小時候的張無忌,很聽話的,心思也是非常單純。
不像後期的他,被女人騙的習慣了,也就變得不那麼單純了. . .
此刻的張翠山,去負責接待工作了。
而殷素素身為張翠山的妻子,所以也不能閒著,則是去幫了一些小忙。
所以兩個人沒有時間照顧我張無忌,把它p他暫時託付給了宋青書。
而他們兩個人對宋青書也是非常的有好感,讓張無忌多聽聽宋青書的話。
半晌之後,所有該來的賓客都已經到齊。
一群人聚在大殿之內,對著張三丰拜壽。
而此刻的張三丰則是坐在了大殿的正中央,真武大帝神像的下方。
滿臉笑容的對著眾人應和著。
這時,宋遠橋開口說道:“我師弟外出十年,如今回歸山門,過去的十年來遭遇和經歷,沒有仔細的稟明師長,再者說今天是家師的大喜之日,我等弟子恩師的壽宴,所以還請各位同道不要談論江湖上的打打殺殺與恩怨,這很不吉利. . . ”
“各位遠道而來,到我武當祝壽,也希望各位盡興而來,盡興而歸,若是找是非而來,我等兄弟願陪著諸位,在山上山下觀賞一下武當的風景,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前幾天發生的事情,給武當眾人敲響了個警鐘。
先將醜話說在前頭,以免等一下,這些人暴起發難,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不過,宋遠橋確實是低估了這群人的膽子。
只見他的話音剛落,便有一箇中年的矮個胖子,在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伸出肥手指著宋遠橋,粗聲粗氣的說道:“我等前來武當,並不是來遊山玩水的,我也就直說了,我是來問張翠山張五俠,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
“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今天是家師的壽宴,不談論武林之事,這位朋友,如果你是來祝壽的我們武當歡迎,如果是來搗亂存心找麻煩,我武當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存在!”宋遠橋冷聲道。
“宋大俠你不必如此,在場的英雄豪傑們,哪一個不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甚麼場面沒經歷過,甚麼陣仗沒見過,明人不說暗話,我何太沖就把話說明了,這番上山來,一是為了張真人祝壽,他老人家是我最崇拜的武林前輩,這二來,就是和剛才那位仁兄一樣,要張翠山說出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 . . ”
“我說諸位朋友,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吧!”
何太沖經歷了幾天前的事情,自然是知道人多勢大的道理。
現在聚集了全武林的大半英雄豪傑,想要問出一個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武當應該也沒有理由不說. . .
聯合了眾武林豪傑,頓時得到了響應。
“就是,交出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
“你們要是不說出金毛獅王謝遜的下落,我們是絕不罷休!”
在場的一眾武林豪傑,就像之前排練過一樣,都按照自己原定的臺詞,據說出原定的話語。
原因只有一個,他們太貪心了。
武林至尊寶刀屠龍,才是他們想要的東西,至於謝不謝遜的,與他有仇的人今天還真沒來幾個. . .
此時,躲在神像後面的宋青書,看到神情囂張的何太沖,不屑的撇了撇嘴:“崑崙派這些王八蛋,那天真的是把他們打輕了,等一下出去再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
一旁的張無忌小聲說道:“就是,宋師兄,等一下多打他幾下,替我娘報仇!”
就連張無忌,也感覺何太沖很是可惡。
畢竟那天可是三個人打一個殷素素。
這不管是三個人打一個,還是三個人打一個小孩,最後還被小孩兒給打成了重傷,前後兩件事情,哪一個傳出去都夠他媽丟人的了. . .
宋青書呵呵一笑,對著他點了點頭,一動著身子去到另一邊,全神貫注的注意場中的變化,如有異動,他可以及時出手. . .
大殿之中,宋遠橋看到眼前這如此混亂的場面,皺緊了眉頭。
在他們身後的張三丰,仍舊是沒有說話,顯然是將這一切交給了宋遠喬去處理。
就在宋遠橋打算說些甚麼的時候,大殿之外 一聲佛號傳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