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提著布袋剛進了四合院的院門,就聽見旁邊一個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哎,等等,你是哪位?來這裡找誰啊?”
易中海抬頭就看見閻埠貴一手拿著蒲扇,一手提著噴壺,正用拿蒲扇的手腕推著眼鏡打量著自己,
“老閻,這才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易中海笑呵呵的跟他打了個招呼。
天色有些暗,院子裡又沒有開燈,閻埠貴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聽聲音有點耳熟,上前走了幾步,
“老易?還真是你啊,我說怎麼聲音聽著耳熟呢,你怎麼過來了?”
“哦,我過來找柱子有點事,咱哥倆等會再聊,我得先過去了,晚飯還沒吃呢。”易中海不想跟閻埠貴在這裡多說,怕等會再出來其他的人。
“哦,哦,找傻柱啊,行,那老易你先去忙,有時間咱哥倆在聊。”閻埠貴盯著易中海手中的布袋,面露不捨,兩個大袋子,看起來裡面的東西還挺重的,真想看看裡面裝的是甚麼。
易中海無視了閻埠貴那渴望的目光,提著東西快步進了中院。
中院沒有人在外邊,應該都是在吃晚飯,易中海看了看,院子裡住戶的門都關著,估計都是怕別人知道自己家吃甚麼。
易中海也沒有多停留,直奔正房,在門口敲了敲門,“柱子在家嗎?”
門從裡面開啟了,一個年輕的女人抱著孩子出現在易中海的視線裡,
“您是?”
這應該就是傻柱的媳婦秦美茹吧?易中海是第一次見秦美茹,樣貌看起來確實挺漂亮的,跟剛結婚時候的秦淮茹相比,膚色要黑一些,不過個子比秦淮茹高,身材要差點,眉眼間帶著一股子利落勁。
“你是柱子媳婦吧,我是易中海,過來找柱子的,柱子在家嗎?”易中海笑著問道。
“您就是易叔啊!”秦美茹臉上帶笑,“快進來,柱子,易叔來了。”
說著,秦美茹讓開了位置,站在門邊讓易中海進屋。
“易叔,您過來了,快進屋。”傻柱手裡拿著毛巾迎了上來。
易中海進了屋,打量了一下,跟他沒搬走之前比,變化還是挺大的。
原來他還住在這個院子裡的時候,傻柱家的三間房是通著的,中間沒有任何的隔斷,現在房子里加了兩道隔斷,把房子分成裡三間,每道隔斷上留了一扇門,中間是客廳,裡裡外外收拾的很乾淨。
“柱子,真不錯,結婚之後變化真大。”易中海看著屋裡的擺設開口道。
“嘿嘿,易叔,怎麼樣,收拾的不錯吧?”傻柱嘿嘿的笑著。
“不錯,不錯,看來你是是個有福的,娶了個漂亮又勤快的好媳婦啊,家裡收拾的真利落。”易中海誇讚著。,一句話誇了兩個人,秦美茹的臉上笑容更大了。
“哪有,哪有,易叔您抬舉了,我媳婦也就那樣。”傻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秦美茹氣哼哼的瞪了他一眼。
“柱子,咱爺倆相處也有十幾年了,你甚麼樣我還不知道,”易中海似笑非笑的看了傻柱一眼,“結婚前你甚麼時候能把家裡收拾的這麼幹淨,可現在你看看,家裡收拾的多利落,還不是因為你娶了個好媳婦。”
“嘿嘿,是,易叔您說的對。”傻柱摸了摸腦袋傻笑著,“對了,還沒給您介紹呢,易叔,這是我媳婦秦美茹,這是我兒子,小名鐵鍋。”
易中海看了秦美茹懷裡的孩子一眼,看起來跟傻柱有點相似,只是這小名讓人一言難盡,是想著讓兒子接自己的衣缽嗎?
“易叔好,早就聽柱子說起過您,結婚的時候沒大辦,也沒邀請您,這都一年多了咱們才見面,說起來還得謝謝您,聽柱子說是您提議讓我姐給我們介紹的。”秦美茹大大方方的跟易中海聊了起來。
“嗨,這有甚麼好謝的,那時候我就是覺得你姐不僅人長得好,還勤快孝敬長輩,她的姐妹肯定差不了,就跟柱子提了一嘴,現在看來我的眼光還是很準的,要不然柱子也不會找到你這麼個好媳婦。”花花轎子人人抬,易中海當然也會說話。
“好了,好了,先別聊了,咱們坐著說。”傻柱把易中海讓到了飯桌邊,“易叔,您還沒吃飯吧,看我都做好了,就等著您過來了。”
桌子上擺了四個菜,三個素菜一個肉菜,規格已經很高了,還有一瓶酒放在桌子上。
“柱子,飯我就不吃了,你嬸子還在家等著呢,來,你先看看我帶來的東西。”易中海推讓了一下,把手中的袋子遞給了傻柱。
聽到易中海這麼說,傻柱只能先接過了遞到手中的布袋,看了秦美茹一眼,秦美茹立刻會意,抱著孩子起身把房門關上了。
開啟布袋,傻柱把裡面的豬肉拿了出來,眼睛一亮,手摸著肉,
“豁,易叔,好肉啊,看看這五花肉,四瘦三肥,上好的五花,還有這塊,這塊是後腿肉吧,這肥膘都有三指了。”
秦美茹關好門後也來到桌前,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傻柱手裡的兩塊肉,長這麼大,除了村裡殺年豬的時候見過,她還從來沒有一次性買這麼多肉,還都是好肉。
可一想到這肉是拿來送人走關係的,秦美茹的心裡跟被錐子紮了一樣,心疼的要命。
傻柱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兩塊肉上,作為廚子,他當然明白這兩塊肉的好壞,這麼多年他做過多少的肉菜了,也很少見這麼好的肉。
“柱子,你不是說最少需要十斤肉麼,我跟那邊要了二十斤,每塊都是十斤,只多不少,你看看是兩塊肉都留下,還是選一塊?”易中海開口打破了屋子裡的安靜。
傻柱看著手裡的兩塊肉真的都想留下,當然了送禮肯定不能全送了,他想留點自家吃,只是如果按照黑市的價格,花費要不少,抬頭看了看秦美茹,見她也死死的盯著肉,問了一句,
“美茹,你看咱們把這兩塊肉都留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