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行,傻柱啊,你想想你現在都多大了,還不趕緊找個媳婦,難道你準備打一輩子光棍啊?”身後傳來了賈東旭的聲音。
易中海回過頭去一看,賈東旭和傻柱拉拉扯扯的往這邊走來。
“行甚麼行,年前的時候讓秦姐幫我去介紹介紹,人秦姐可是把我誇成了花,可她是怎麼說的,說不稀罕嫁到城裡,說我都二十三了還找不到媳婦,要麼是家裡困難,要麼就是有毛病。”傻柱撇著嘴,“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人,我讓秦姐再給我介紹她別的姐妹。”
兩個人拉拉扯扯間走到了易中海他們車間門口,傻柱停下腳步跟易中海打招呼,陳志強聽到剛才他們的談話了,想把兩人留下聽聽八卦,
“柱子,賈師傅,你們這是要幹嘛?過來抽支菸休息休息唄?”
“等會,志強哥,我去趟廁所,回來找你抽菸。”傻柱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反正食堂現在也沒甚麼事,傻柱也想找人聊聊天打發時間。
“快去,快去,等著你。”陳志強笑呵呵的對傻柱擺著手。
傻柱轉身往廁所跑去,還不忘回頭跟陳志強說話,“志強哥,等著我,我去去就來。”
賈東旭看到傻柱跑了,也沒跟著去廁所,而是來到了易中海的身邊,掏出煙來給他散煙,
“易叔,再來一支?”
易中海看到賈東旭竟然散煙,不容易啊,賈東旭摳門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還住在四合院的時候,易中海就說過他,可賈東旭聽了之後也就掏錢買過幾次煙,後來心疼錢,差點連煙都戒了,今天看來是有事要說啊。
“那就來一支。”從賈東旭手裡接過煙,點上,把洋火遞給賈東旭,沒想到他竟然給推了回來,
“易叔,我剛抽完,等會,等會再抽。”說著把煙裝到了兜裡,也沒說給王寶柱他們散煙。
雖然不是在一個車間上班,可都屬於鉗工,賈東旭跟易中海的徒子徒孫們雖然不熟,但也認識。
剛才王寶柱跟易中海說話的時候,陳志強他們在聊技術方面的事,賈東旭過來了,王寶柱就沒接著跟易中海說種菜的事,而是順著陳志強他們的話題聊了起來。
別的事賈東旭可能插不上嘴,但技術方面賈東旭現在也是四級工了,還是能聊到一起的,不過他雖然在聊天,可總是時不時的看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早就察覺到了,知道賈東旭有事要跟自己說,可他不願參與賈家的事,就是不給機會。
一會的功夫,傻柱過來了,在陳志強身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拿出煙來給大家散煙。
“柱子,剛才你跟賈師傅怎麼回事啊?甚麼行不行的?我聽賈師傅那話是要給你介紹媳婦啊。”陳志強抽著煙笑呵呵的問傻柱。
聽到陳志強的問話,賈東旭立馬來了精神,可算是找到機會了,
“是啊,陳師傅,剛才就是跟傻柱說娶媳婦的事,我媳婦要給他介紹物件,他這不是不願意嗎?易叔,你也說說傻柱,這都二十三了,還不找媳婦,難道真要打一輩子光棍啊!”
“東旭哥,你可別亂說,誰要打一輩子光棍了,我都說了,好馬不吃回頭草,這個就算了,讓秦姐再給我介紹別的姑娘。”傻柱不願意了,梗著脖子反駁,轉頭對著易中海說道,
“易叔,年前的時候秦姐給我介紹了,結果女方那邊不願意,咱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不願意就不願意唄,我讓秦姐再給我介紹別人,結果這才過了幾天,那女的又想讓秦姐介紹我,這把我當啥了?”
傻柱還年輕,不是七八年後為了媳婦都能不要臉的人,現在很好面子,覺得年前介紹的時候女方拒絕了,看不上他,現在又想跟他相親,自己要是答應了,面子往哪兒擱。
易中海聽了心裡大喊臥槽,難道是要傻柱接盤?不怪他有這樣的想法,上輩子看的那些短劇、小說不都是這樣演的麼,玩夠了找個老實人接盤,傻柱這樣的不是最好的人選嗎?
這輩子短劇大概是看不上了,可這實景演繹怎麼也要聽一聽,看著賈東旭問道,
“東旭啊,怎麼回事?柱子這是受委屈了?”
“嗨,易叔,你們可別聽傻柱胡說,是這麼回事……”賈東旭抽著傻柱剛才散的煙解釋著。
原來年前秦淮茹答應過傻柱休息天的時候會昌平給傻柱介紹物件,那時候秦淮茹剛從昌平吃大食堂回來,結果在家待了四天就被傻柱又是點心、肉菜,又是來回路費的給送回了昌平。
當時答應傻柱是被他纏的沒辦法了,回到昌平秦淮茹也不知道家裡的姐妹願不願意嫁到城裡,可人都已經回來了,怎麼也要給傻柱帶回去個準話。
琢磨了一遍自己的姐妹,想到沒結婚的姑娘也就是她爹堂哥家的妹妹、表姑家的閨女,再遠的親戚家就不是很清楚還有沒有了。
回到家問了自己的親孃,她娘倒是知道,不過親戚家有點遠,又是在秋收根本沒時間過去,就給秦淮茹出主意,讓她介紹堂大爺家的妹妹。
一來兩姐妹熟悉,又是最近的親戚,就算是成不了,也不會埋怨秦淮茹,二來要是成了,那姐妹倆在城裡可以相互幫助。
聽了老孃的分析,秦淮茹覺得確實挺對的,就去了堂大爺家,沒上來就跟大爺大娘說,她想先跟妹妹聊聊,探探妹妹的想法。
秦淮茹知道她結婚的時候大爺大娘可是挺羨慕她能嫁到城裡,要是妹妹不同意,大爺大娘逼著妹妹嫁到了城裡,別說倆姐妹相互幫忙了,說不定都會成仇。
秦淮茹和堂妹聊了聊,把傻柱的情況跟堂妹說了說,堂妹聽了之後直搖頭,二十三歲了,還有工作有房子竟然還沒結婚,不少傻子就是有缺陷,說不稀罕嫁到城裡,現在村裡餓不著還吃的好,住的還寬敞,爹孃兄弟姐妹都在這裡,嫁到城裡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孃家,還不如待在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