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臉色漲的通紅,指著傻柱說不出話來,他氣啊,氣賈東旭不聽自己的指揮,你好好的認個錯,趕緊幹活,一大爺還能真的批評你嗎?
還有傻柱,差點把自己的臉給扒了,當眾讓自己下不來臺,行,他可是真行,看著吧,有機會肯定讓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行了,行了,一大爺。”閻埠貴拉著劉海中舉起的手,“他們小哥倆關係好,誰多幹一點,誰少幹一點,那是他們的事,咱們做長輩的看到他們這麼要好,應該高興,走走走,咱們去那邊抽支菸。”
說著,閻埠貴就把劉海中拉走了。
“切,還真把自己當成領導了,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傻柱等兩人走了,不屑的嘟囔了一句。
“行了,傻柱,別甚麼話都不過腦子,這要是讓劉海中聽到了,不得跟你拼命啊。”賈東旭都不知道怎麼說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兄弟了,人是不壞,可混是真混,還嘴毒。
“東旭哥,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個做派,整一個官迷,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他那樣的,那個領導敢讓他當官。”傻柱笑嘻嘻的湊到了賈東旭的身邊。
“好了,好了,別說了,趕緊幹活吧。”賈東旭打斷了還要繼續說的傻柱,拿起另外一張鐵鍁準備幹活。
“東旭哥,不都說好了嗎,今天晚上你就好好歇著,這些活,我來幹。”傻柱不願意了,這可是自己跟東旭哥打好關係最好法子,怎麼能讓東旭哥幹活呢。
“行了,傻柱,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你的事我肯定上心,你就別弄這些西洋景了,要不然等會劉海中又要指手畫腳了。”賈東旭無奈的說道。
看來傻柱是真的急著娶媳婦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拍自己的馬屁,可惜賈東旭不知道傻柱心裡的想法,他要是知道傻柱想找一個跟自己媳婦相似的,就不知道他還認不認傻柱這個兄弟?
“咱們兄弟害怕他?”傻柱嘴裡雖然嘟囔著,但也沒有阻止賈東旭跟他一起幹活。
“哎,東旭哥,你跟我說說,”傻柱閒得無聊,用肩膀靠了靠賈東旭,“秦姐還有沒有堂姐妹或者表姐妹啊?”
“不是,我說傻柱,你怎麼老是想著問你嫂子有沒有姐妹,我都已經跟你說了,等你嫂子回來了,我肯定會讓她幫你留意的,再說了,你嫂子親戚那麼多,我也不知道她的那些姐妹都多大了,我只知道結婚,沒結婚,你現在跟我說這些也沒用啊!”賈東旭現在真的很無奈,都有點不想跟傻柱一個班幹活了。
“東旭哥,這不是閒著沒事,想跟你說說話嗎?”傻柱嘿嘿的笑著,“我就是想問問你,秦姐的姐妹長得漂不漂亮?”
“漂亮,漂亮,個個都是仙女下凡,就你秦姐是最醜的。”賈東旭敷衍的說道,秦淮茹的堂姐妹自己都沒認識全,他上哪知道長得漂不漂亮。
每年就陪著秦淮茹回孃家那麼兩三趟,賈東旭真的沒有認全秦淮茹的姐妹,而且回孃家的時候,都是跟老丈人一家人在一起,家家戶戶糧食都不多,親戚怎麼可能在家裡招待女婿外孫的時候跑過去。
特別是秦淮茹的那些姐妹,賈東旭跟著秦淮茹回孃家的時候,根本就沒見過,都是秦淮茹去人家玩,也不可能帶著自己去見姐妹不是。
“真的!”傻柱的眼睛亮了,“東旭哥,那你可一定要幫幫兄弟啊,我能不能結婚就靠著東旭哥你了。”
沒想到啊,秦姐已經這麼漂亮了,竟然還是他們家女孩子中最醜的,也不知道最漂亮的長甚麼樣?難道真長得跟仙女似的?傻柱已經開始做夢了,要是娶個仙女回家,那得多有面子啊。
最好是身材跟秦姐差不多,那晚上,嘿嘿嘿。
“傻柱,你想甚麼呢?笑的這麼瘮人!”賈東旭摸了摸胳膊,一副被瘮的起雞皮疙瘩的樣子。
“沒想啥,沒想啥,嘿嘿。”
“你抓緊時間幹活吧,把這些散煤堆起來,我去看看爐子。”賈東旭是一分鐘也不想跟傻柱待在一起了,扔下鐵鍁就去了鍊鋼爐那邊。
傻柱也不在意,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樂呵呵的鏟著煤。
易中海師徒三人在那邊繼續幹著自己的活,剛才賈東旭他們吵吵的時候,這邊也聽見了,陳志強還要拉著他們過去看熱鬧,被易中海阻止了。
他可不想過去看劉海中那張胖臉,又不是不知道,劉海中一直暗地裡跟自己比較,原來住在四合院裡的時候,那個死胖子就一直暗戳戳的搞事,非得要壓自己一頭,後來搬出來了,自己買個腳踏車,死胖子都得跟著買。
這要是過去了,死胖子還不得更上頭,逞威風,還是別過去沒事找事了。
可惜,易中海不想過去摻和,人家自己過來了,劉海中和閻埠貴在遠處吸完一支菸,心裡的氣終於順了一點,看到正和徒弟幹活的易中海,伸手指著,
“老閻啊,你看那是不是老易啊?”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天色有些暗,看的不是很清楚,“看那身形有點像。”
“走,過去看看。”
劉海中說完就揹著手往易中海那邊走去,閻埠貴本來想阻止的,看了看鍊鋼爐那邊,見有院子裡的人在看著,抄了抄手,塞進袖子裡,跟在了劉海中的身後。
“老易?還真得是你啊,剛才我在那邊看著就像。”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走到了易中海的身邊。
“老易,你也在啊。”閻埠貴笑呵呵的跟著打了個招呼。
沒想到他們竟然過來了,易中海只能停下手中的活,站直了身子,
“是老劉,老閻啊,剛才我聽到那邊吵吵,你們怎麼過來了?沒管管嗎?咱現在可是支援街道辦大鍊鋼,出了事,影響了鍊鋼,街道辦那邊可不好看。”
劉海中臉色變了變,還以為易中海是聽到剛才他們吵架的內容了,臉上有點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