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再檢查檢查。”李桂蘭一把拉住了易中海的手,上下摸索了一遍,易中海只穿著一條大褲衩,上身光著膀子沒甚麼地方可以藏東西。
李桂蘭的目光轉到了易中海穿的大褲衩上,後面看著沒甚麼,就連前面也沒放過,伸手摸了摸,還用力的捏了一下。
“哎吆,這裡怎麼能隨便動的?會疼死人的!”易中海疼的彎了一下腰。
“不檢查,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裡面藏了東西。”李桂蘭嫌棄的甩了甩手。
“你就是故意的。”易中海吸著涼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其實真沒有易中海表現出來的那麼疼,只是剛才被李桂蘭一折騰,身體蠢蠢欲動了,易中海還是有點羞恥的。
“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我又沒有用力,就剛才的力道,我覺得都還不去你壓著我的腿弄的時候,你裝甚麼裝,我又不是沒看過。”李桂蘭不服氣的反駁道。
臥槽!這虎娘們現在怎麼甚麼話都敢說了,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李桂蘭嗎?
既然李桂蘭都這麼說了,易中海也不管甚麼羞恥不羞恥了,一下子站直了,還故意看了看李桂蘭。
“切!”李桂蘭不屑的撇了撇嘴,有甚麼了不起的,是個男人都有,顯擺甚麼?有能耐你多長出個來啊!
“怎麼樣?檢查完了嗎?要是還不放心,我把衣服都脫了也行。”看李桂蘭那不屑一顧的神情,易中海故意說道。
“滾吧,難看死了,趕緊再變一次我看看。”李桂蘭見易中海這麼不要臉也沒招了,催促著他趕緊再變一次。
切,女人,口是心非說的就是你,剛才是誰求著的,還把它當寶貝,怎麼?用完就變臉了,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易中海在心裡吐槽著。
伸手放到了木桶的上方,李桂蘭也顧不得跟易中海鬥嘴了,趕緊蹲下,趴在木桶沿上伸著腦袋往裡看。
只見水桶裡面憑空出現了一層水面,接著水面越來越高,慢慢的上升到了桶口。
這下李桂蘭真的震驚了,這可是她親眼看著的,由不得一點作假。
“老易,我眼沒花吧?真的突然就出來水了,你是怎麼做到的?”李桂蘭驚叫出聲,聲音都有點劈岔了。
“噓!”易中海食指放到嘴唇上示意李桂蘭小點聲,“孩子們還在裡邊睡覺呢,別吵醒他們。”
“噢噢噢。”李桂蘭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只是眼睛裡的震驚卻掩飾不住,對著易中海瘋狂的眨著眼睛。
“行了,鬆開吧,有甚麼話小點聲說就是。”見到李桂蘭那樣子,就知道剛才的操作對她的衝擊有點大。
李桂蘭慢慢的放開了手,挪到了易中海身邊小聲的問道,
“老易,你是怎麼做到的?你學了仙法嗎?”
“哪有甚麼仙法,我不是跟你說,我做了一個夢,能到死了之後託生成另外一個人了麼,我估計就是從這個人身上帶來的。”易中海故作神秘的說道。
空間的事他是絕對不會跟第二個人說的,他準備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裡。
至於說現在當著李桂蘭的面變出了靈泉水怎麼解釋,這好辦啊,上輩子看過那麼多的小說,隨便就能編出一個理由來。
“怎麼?你夢裡託生之後就能變出水來嗎?”太神奇了!李桂蘭被吸引住了。
“那怎麼可能!”易中海搖著頭說道,“託生之後我就是個平常人,在夢裡,我不知道有沒有有這種能力的人,但是,有傳言說國家有個神秘組織,那裡面就有像我這樣的人,是真是假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既然能傳出這樣的謠言,再結合我現在種情況,我估計真實性應該是非常高的。”易中海拿出了忽悠大法。
“國家的組織?那現在有沒有?你不是說,在夢裡活了一輩子嗎?就沒聽說過?我能學會這種能力嗎?”李桂蘭立馬開口問道,太好奇了。
“沒有,夢裡那一輩子從來沒聽說過,我覺得咱們這個世界跟我託生之後的世界應該不是同一個。
至於你,就別想了,按照那謠言的說法,這種能力是與生俱來的,後天根本沒法學。”易中海搖了搖頭。
“不對!那你是怎麼會的?年輕的時候,你要是會這種能力,我們也不至於逃荒。”李桂蘭不死心。
“我不是說了麼,我是做完那個夢之後才發現自己有這個能力的,估計是從夢裡帶來的。”易中海解釋道。
“你不是說,夢裡你託生之後的那個人也沒有這種能力嗎?你是怎麼帶來的?”李桂蘭不相信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裝出了一種非常痛苦的神色,一手捂著脖子,一手拍著胸口,
“桂蘭,我剛才跟你說過,我夢裡託生之後活到四十歲就死了,你知道我是怎麼死的嗎?”
李桂蘭看著易中海那痛苦的神色,心一下子提示來了,
“你是怎麼死的?”
“我是在水裡淹死的!”易中海做出呼吸困難的樣子,
“那種感覺至今我一想起來還覺得鼻子難受,肺像是要憋炸了一樣。
知道我在水裡的時候想得是甚麼嗎?我想的是,我要是能控制水就好了,這樣我也不會被淹死了,最後,我還是淹死在了水裡,然後夢就醒了。”
李桂蘭聽的心慌慌的,下意識的拍了拍自己的胸部,高山變成了渾圓,顫巍巍的抖動著。
“老易,那你這種情況算不算是借屍還魂啊?”
“去去去,你個虎娘們說甚麼呢!我清楚的記得我就是易中海,我還記得你小時候見咱倆長得不一樣,非要讓我揪一半插到你的身上。”
“啊!要死啊你,小時候的事你還說甚麼。”李桂蘭羞惱地拍了易中海一巴掌。
易中海也不躲,只是抓著李桂蘭的手問道,
“這下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李桂蘭雖然不敢相信,可剛剛震撼的事就擺在眼前,沒法不信,慢慢的點了點頭,
“我,我相信,老易,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