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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第264章 你是好人

2026-04-13 作者:深秋的小魚

小張的臉上帶著笑容,語氣中滿是祈求。

許大茂故作為難的看著小張,“同志,你看你這不是難為我麼,這樣吧,我可以跟你說說裡面的事。

但是說好了,這事出我嘴,入你耳,過完今天就是甚麼事沒發生過,咱倆從來沒有見過面。

行不行?行的話咱往邊上躲躲我跟你說,要是不行,那你放開我,我得趕緊走了。”

小張一聽,急忙拉著許大茂的衣袖往牆邊的電線杆靠了靠,正好能擋住來自四合院門口的視線。

“同志,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跟別人說,你快說說到底裡面有啥事?”小張著急的問道,她跟媒婆他們說的是上廁所,時間不能耽誤的太久。

許大茂個子高,低著頭往小張身邊湊了湊,

“你今天相親的物件是傻柱,哦,不對,是何雨柱,不過我們院子裡包括軋鋼廠裡認識他的都喊他傻柱,至於為甚麼叫傻柱,嘿嘿,同志你自己琢磨吧。

他有沒有跟你介紹過他爸爸?”許大茂問了小張一句,沒等到小張回答,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他是不是跟你說,他爸去保定工作了?狗屁!他爸是跟著寡婦跑了,給人家拉幫套去了,這都好幾年沒回來過了,以前還會寄信,現在有沒有信就不知道了。

他妹妹現在上初中,說是他爸負責學費和生活費,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聽說傻柱一個月37塊伍的工資,每個月還得借錢。

還有一個,傻柱這人傻不拉嘰的,一點都不聽勸,動不動的還會動手打人,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到四周找年輕人打聽一下。”

許大茂七分真三分假的說著,不過對於最後一點,傻柱打人的事他一點都不怕小張在四周打聽,因為這是真事。

傻柱在天橋學了摔跤的把式,經常跟四合院以及周圍院子裡的年輕人打架。

小張聽了,心裡對何雨柱的印象一下子下來不少,不過她還有一個問題想搞清楚,

“同志,那你知不知道他跟那個老太太是啥關係啊?”

“哦,你說的是聾老太太啊,這老太太是個孤寡老人,無兒無女,跟傻柱不是親戚,街道辦那邊每個月給她五塊錢個一點票據養活著。

不過這老太太天天說傻柱是她的大孫子,說傻柱會給她養老,等她死了,傻柱還要披麻戴孝。

這些話我們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不過傻柱不管是當面還是私下裡都從來沒有反駁過,我估計這事是真的,可能這就是傻柱每個月工資都不夠花,還要借錢過日子的原因吧。”

許大茂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看著小張明顯變黑的臉色。

心裡得意極了,就不信這姑娘還會跟傻柱繼續下去。

傻柱你活該,誰讓惹到茂爺的,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我許大茂等不了那麼長時間,我從早到晚都琢磨著報仇。

打,我是打不過你,不過攪黃你的相親我還是有一手的,讓你這輩子找不到媳婦!許大茂心裡暗暗的打定了主意。

小張聽許大茂說完,臉色很難看,怪不得啊,那老太太坐在屋裡跟個老輩似的,當下心裡氣的難受。

關於這老太太和何雨柱的關係,剛才在屋裡的時候一點沒講,這是故意瞞著自己?還是想著以後跟自己說?或者等結婚之後,自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再說?還有媒婆也沒有跟自己說,就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這事?

不過,現在也不用管媒婆知不知道了,她跟何雨柱兩人是沒有以後了,等會離開這裡的時候得好好問問王媒婆,她要是不知道也就罷了,要是知道這事故意瞞著自己,那自己就好好給她宣傳下名聲。

“同志,今天真的謝謝你了。”小張認真的跟許大茂道謝。

“不用,不用同志,我就是說了一些我知道的事,不一定是真的,對,不一定是真的。”許大茂連連擺手,表情慌里慌張,表演的還挺帶勁,

“那個,當然了,我也不是編謊話騙你,這些是大院裡和四周的街坊鄰居們都知道,不信你可以去打聽。”

“同志,我知道你擔心啥,你是個好人,覺得你們是一個院子裡的鄰居,說他不好的地方挺過意不去的,說他好吧就等於是把我往火坑裡推。

只能說些大家都知道的事,同志,你也不用自責,說這些我就已經非常感激你了,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跟別人說這事,也不會找人打聽。”

小張往巷子裡看了看,

“我得趕緊回去了,我出來的時間有點久了,他們估計等的快不耐煩了。”

“好好好,同志,你快回去吧,千萬別說見過我啊,要是你們沒成的話,傻柱肯定會找我的事,揍我的。”許大茂表現得戰戰兢兢的,彷彿是擔心被報復。

小張用力的點了點頭,“放心,我肯定不會說的。”說完就往院門走去。

許大茂等人走出去老遠了,這才笑了,剛才一直憋著,就怕自己憋不住,褲兜裡的手還狠狠的扭了大腿一把,發現在還疼呢。

疼是疼了點,但是也值了,這個女的估計跟傻柱是成不了。

不過這幾天自己也要繼續觀察著,要是這女的不在意這些,那就要想別的辦法了。

等小張進了四合院,許大茂吹著口哨出了巷子,跟那邊的小青年說說笑笑的往大街上走去。

中院正房,小張回來的時候,已經調整好了,雖然自己已經把何雨柱判了,但是現在肯定不能表現出來,要不然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

聾老太太是個人精,故意說了一句,“閨女啊,我家大孫子是院子裡出名的孝順孩子,還老實,是個顧家的男人,可以隨便找人打聽。”

嘴裡這樣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小張,小張別看年輕,但心裡也是有成見的,故意轉頭看向王媒婆,

“不用打聽,王嬸子肯定已經打聽清楚了。”

又說了一會話,王媒婆帶著小張回去了,傻柱想就她們在家吃晚飯的,可時間還早的很,只能放棄了。

“大孫子啊,你覺得那姑娘怎麼樣?”傻柱家裡,聾老太太等王媒婆帶著小張走了之後,笑眯眯的問傻柱。

“啊?也還行吧,就是看起來不是多漂亮,根本沒法和秦姐比。”傻柱意興闌珊的說道。

聾老太太拿手指點了點傻柱,

“你個傻柱子啊,漂亮有甚麼用,娶媳婦是過日子的,只要勤快持家,能生兒育女把家裡打掃的乾乾淨淨,讓你能好好工作,不用管家裡的事那就是好媳婦。”

傻柱不以為然,秦姐那麼漂亮,不也把家裡收拾的乾淨利索,不僅把孩子和賈張氏照顧的好好的,家裡更是沒用賈東旭操過心。

“大孫子,你可別這麼挑,我看你這個姑娘就不錯,一看就是個好生養,勤快的,你要是娶了她,肯定沒錯。”聾老太太聽到傻柱又拿秦淮茹對比,趕緊勸說著。

“老太太,我可沒挑,就是說說罷了。”傻柱敷衍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等過兩天我託人問問媒婆,要是姑娘那邊沒意見,咱們就趕緊定下來,你這也老大不小了,你爸又不在身邊,老婆子我趁著現在還能動彈,還能幫你看看孩子。”聾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彷彿看到了傻柱結婚生子了。

出了院門,小張抱著王媒婆的胳膊往前走著,等周圍沒有人了才低聲問道,

“二姨,剛才在何家的時候,那個人為甚麼喊何雨柱同志傻柱啊?而且我看何同志和那個老太太也沒反駁,他妹妹看起來好像一點都不生氣。”

“那就是個外號罷了,估計是院子裡的人給起得,柱子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傻。”王媒婆拍著小張的手說道。

王媒婆其實也不知道何雨柱的這個外號,她是西城區的,聾老太太託人找到她,讓她幫忙介紹物件的時候也沒說過這些,她自己也只是過來了一次打聽何雨柱的狀況。

當時聽說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工人,每月工資37塊五,家裡也沒有老人,就只有一個妹妹,三間大房加一間耳房,等妹妹長大嫁人了,這房子可全都是何雨柱的。

雖然沒有長輩幫襯,可王媒婆覺得何雨柱也算是中上之選了,所以才跑回鄉下老家介紹了自己的一個遠房外甥女。

“二姨,起外號這事那裡都有,可帶個‘傻’字就有問題了,我可不敢賭,”小張搖著頭說道,“而且那個老太太跟何同志可是非親非故的,剛才在他家裡聊天的時候,我感覺那老太太就像是何同志奶奶一樣,甚麼事都給何同志做主。

對了,剛才我上廁所的時候,遇到一個人,打聽了一下,那人說,何同志還經常打架,打人可厲害了。”

王媒婆停下腳步,看著自己這個遠房外甥女,“丫頭,你是不是沒看上何雨柱啊?”

小張點了點頭,“我覺得我倆不合適,何同志條件看起來確實挺好的,但是,我就算了吧,我可不想幫著他伺候一個非親非故的老太太。”

王媒婆愣了一下,“丫頭,你這是聽說了啥?”

“就是剛才上廁所的時候那個人說何同志要幫那老太太養老送終,那老太太就是個孤寡老人,無兒無女的,也沒甚麼家底,靠著政府每月五塊錢養活著,我要是真嫁過來了,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啊!有這事?”王媒婆驚訝的問道。

“應該是真的,那人說,大院裡的人都知道,一打聽就能打聽出來。”小張覺得許大茂既然敢這麼說,那肯定就是真的了。

王媒婆皺起了眉頭,心裡想著這可難辦了,她思索片刻後說道:“丫頭啊,雖然有這事兒,但何雨柱條件確實不錯,人也仗義,那老太太說不定也沒幾年好活了,等她走了,這日子不還得你們小兩口過嘛。”

小張還是堅定地搖頭,“二姨,我可不想剛結婚就背上這麼個包袱,我還是想找個能踏實過日子的。”

王媒婆見勸不動,只好嘆了口氣,“行吧,既然你不願意,那二姨也不勉強你。不過這事兒我還得跟聾老太太那邊說一聲,別耽誤了人家。”

小張點頭稱是,兩人繼續往前走。

而這邊,傻柱還不知道這相親已經黃了,聾老太太還滿心歡喜地盼著過兩天能有好訊息,盤算著給傻柱籌備婚事呢。

可這一場相親的變故,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四合院這潭水中,即將泛起層層漣漪。

“老易,我去趟張姐家,你在家裡看著孩子。”吃完午飯,李桂蘭收拾了一下,拿著自己在小本本上記得東西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易中海看著兩個孩子,本來是想讓他們午睡的,結果,晚晚可能是報名上學了太興奮,死活不睡覺,拉著易中海和浩浩非要開始學習。

沒辦法,易中海只好把兩個小傢伙領到了西耳房,這邊有書桌,搬了兩個凳子過來,兩個小傢伙坐在那裡,拿著新發的課本等著易中海上課。

“晚晚,咱們先不學課本上的東西,爸爸教你們寫字好不好?”易中海拿著鉛筆和本子說道。

“好啊,好啊,我要寫字。”浩浩大聲回應著,他沒有課本,剛才還求著晚晚給他看,可晚晚寶貝的很,連看都不讓他看,小胳膊把課本護的嚴嚴實實的。

易中海教了他們正確的握筆方式,兩個小傢伙,一人一支鉛筆,在本子上胡亂的畫著。

易中海耐心地握著他們的小手,一筆一劃地教著寫簡單的數字和字母。

浩浩學得認真,寫出來的字有模有樣,晚晚卻總是調皮搗蛋,把字寫得歪七扭八,還時不時地去戳弟弟。

看著晚晚易中海頭疼的要命,在家裡都坐不住,明天去學校真的能坐住嗎?算了,不管了,還是明天讓老師頭疼去吧。

“爸爸,你看,這是我畫的畫,好看嗎?”一會兒沒注意,晚晚就在本子上畫起了畫,塗的烏漆嘛黑的。

“爸爸,姐姐不聽話,明天還是讓我去上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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