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跟被燙到了一樣,趕緊鬆開了手,賈東旭一把扯過床上的薄被蓋在了下腹上。
“媽啊!你怎麼就直接進來了。”賈東旭氣急敗壞的喊了一嗓子。
賈張氏看到兩人慌張的樣子,也明白了,這小兩口沒幹好事,該!狠狠地瞪了賈東旭一眼,老孃為了你的事覺都睡不好,你可倒好,還有心思玩棒棒,嚇死你個都東西,省的老孃聽見動靜忍的難受。
秦淮茹感覺自己臉上熱的跟火燒了一樣,腦子一片空白,自己是不是死了,哦,應該是死了,要不然咋啥都不想了呢。
白無常:哎?這兒有個死人,趕緊來勾魂。
黑無常:住手,這個人是社死的,她的魂我們拘不了。
賈張氏“呸”了一口,放下布簾轉身回了外間,還說啥啊,小兩口現在還能聽進去個啥。
雖然天已經黑了,屋子裡也比較黑,可賈東旭兩口子的床是在靠近窗戶這一側的,有外面的月亮照著,啥都能看清。
等賈張氏走了,秦淮茹才回過神來,照著自己的右手狠狠的打了一下,怎麼就忍不住呢,等婆婆睡著了之後再玩不好嗎?
這下好了,婆婆甚麼都看見了,賈東旭這個完蛋玩意明天吃完飯就去上班了,自己怎麼好意思跟婆婆在一起啊,秦淮茹越想越騷的慌。
“淮茹,媽走了,咱們接著來。”賈東旭抓著秦淮茹的手還想繼續,被秦淮茹一下子甩開了,
“要玩你自己玩,我睡覺了。”不長腦子的狗東西,婆婆還沒睡呢,還想讓婆婆聽牆角嗎?說完躺下轉身背對著賈東旭。
“你!好啊,你和媽都嫌棄我。”賈東旭嘟囔著,“自己玩就自己玩,以後你想玩我也不讓你玩了。”
氣的秦淮茹一腳蹬了過去。
“嗷!”
雨兒衚衕,易家。
易中海不知道老鄰居打起了他的主意,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給他們機會,吃完晚飯,就帶著晚晚出門玩了。
大熱的天,躺在家裡也睡不著,還不如出去轉轉涼快涼快。
李桂蘭也帶著兒子提著東西出門了,沒跟那父女倆一起,她帶著孩子去了張慧妍家。
大雜院裡的好多人,都是院子裡的住戶,吃完飯在院子裡乘涼,李桂蘭經常過來,基本上都認識,打了個招呼就進了後院。
王家一家子坐在門口乘涼,“桂蘭過來了,快來,快來。”張慧妍看到李桂蘭帶著孩子過來了,趕緊站了起來。
“張姐,吃完飯家裡待著悶得慌,就帶浩浩出來涼快涼快,找你聊聊天。”
王寶妹進屋搬了個凳子出來給李桂蘭坐,
“這天越來越熱了,就應該涼快涼快再睡,剛才我還跟寶妹說明天晚上要去找你玩呢。”張慧妍拉著李桂蘭坐下。
王寶柱跟李桂蘭打了個招呼,就老老實實的給孩子扇蒲扇去了,王寶妹和劉嵐湊了過來。
“寶柱不錯啊,我聽你師父說這次定了五級工。”李桂蘭笑呵呵的誇讚著王寶柱。
“不錯甚麼不錯,要不是你們家老弟教得好,他能定級三級工就頂天了。”張慧妍是個會說話的。
“那也是寶柱這孩子肯學,不是都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麼。”
幾個女人在一起相互誇讚著。
李桂蘭今天過來也不是純粹來找張慧妍聊天的,主要是家裡的菜地結的太多了,想跟張慧妍商量商量醃醬菜。
今年易中海在院子裡的菜地裡種的黃瓜、豆角吃都吃不完,時不時的往張慧妍這裡也送了不少,每次送過來,張慧妍都說上次送的還沒吃完,還提議讓李桂蘭醃起來。
這不,今天李桂蘭過來又提了不少的豆角過來。
張慧妍的手藝不錯,每年都會醃不少,李桂蘭在家要看兩個孩子,實在是忙不過來,就想著讓張慧妍幫忙醃一下。
兩人說好了,明天張慧妍帶著劉嵐和孩子到易家幫忙醃鹹菜。
回到家的時候,易中海和晚晚已經回來了,正在院子裡給晚晚洗澡。
“中海,明天我跟張姐說好了,明天我們一起把院子裡的菜醃起來,太多了,吃不完,老了可惜。”李桂蘭蹲在旁邊看著易中海給孩子洗澡。
“嗯,醃起來也行,你們要是有時間的話,也可以曬點大醬吃,我在菜地邊上種上點蔥,到時候蘸醬吃。”
聽到李桂蘭說醃鹹菜,易中海想起來黃豆醬,上輩子小時候家裡每到這時候,都會曬上一缸大醬,小蔥蘸醬,黃瓜蘸醬,想想就要流口水,好多年沒吃過了。
“咱家也沒有麩皮啊,再說了,大醬都是開春的時候制醬塊,現在都甚麼時候了。”李桂蘭覺得易中海想一出是一出。
呃,易中海忘了,李桂蘭說的大醬是中原那邊的做法,有點類似東北大醬,自己說的是黃豆醬。
“我說的是黃豆醬,算了,等明天你問問張大姐會不會做吧。”
“張姐老家東北的,她會的肯定是東北大醬,你跟我說說怎麼做,我明天試一下。”李桂蘭覺得自己在家反正也是閒著沒事,試一下也沒甚麼。
既然李桂蘭要試一下,自己又想吃,那就試試唄,易中海就把黃豆醬的做法跟李桂蘭說了一遍。
李桂蘭聽得認真,一邊聽一邊點頭,
“行,我記住了,明天我就照你說的試試。要是做成了,咱也能嚐嚐這黃豆醬的味兒。”
易中海笑著說:“成,這黃豆醬做好了,配著小蔥、黃瓜,那滋味兒絕了。”
晚晚洗完澡,裹著小毛巾,奶聲奶氣地說:“爸爸,我也要吃。”
易中海颳了刮晚晚的鼻子,“好,等媽媽把醬做出來,晚晚就能吃啦。”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出門上班之後張慧妍就帶著劉嵐和孩子來到了易家。
李桂蘭把做黃豆醬的事兒跟張慧妍一說,張慧妍眼睛一亮,
“這黃豆醬我聽說過,就是沒做過,今兒個咱就一起試試。”
軋鋼廠,對接新的工資制度之後,任務的安排也不像以前了,所有的工件都按照工級進行分配。
中午休息的時候,易中海跟徒弟們蹲在車間門口抽菸休息,
“咦,他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