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閻埠貴,
“三大爺,想甚麼好事呢,玩歸玩鬧歸鬧,別拿請客開玩笑,現在是甚麼時候,誰家的定量是大風颳來的,還請客?自己都吃不飽呢,請一次客,我家一個月的定量沒有了,要不我給你錢,你把你們家這個月的定量劃給我,我請你們一家吃一頓怎麼樣?”
閻埠貴被傻柱著一通話說的差點過去了,甚麼叫我們家一個月的定量劃給你,你請我們吃一頓?那我們家這個月還過不過了。
“傻柱,你看你,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麼,不請就不請是了,怎麼還拿你三大爺開涮。”
“我可沒跟您開玩笑,三大爺您要是真把定量劃給我,我明天給您一家做一桌,包您滿意。”傻柱吊兒郎當的看著閻埠貴。
“得,傻柱,別拿三大爺打茬了,你趕緊回家吧。”閻埠貴沒好氣的瞪了傻柱一眼。
“得嘞,三大爺,既然您不願意,那我就回去了。”
看著傻柱的背影,閻埠貴嘟囔了一句,“小王八蛋,比我還摳,軋鋼廠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我在這等其他人,我就不信,我閻埠貴找不到請客的。”
閻埠貴正站在那生悶氣,這時許大茂哼著小曲兒從外面回來。
閻埠貴眼睛一亮,趕緊迎上去,滿臉堆笑:“大茂啊,你這是從哪兒美去了?”
許大茂瞥了他一眼,“喲,三大爺,我能去哪兒,上班唄。”
閻埠貴搓搓手,“大茂啊,不是說你們今天考核定級嗎?剛才我可是聽傻柱說他定了九級炊事員,工資漲到了31塊錢,你這邊怎麼樣?”
“切,傻柱能跟我比,他就是一個伺候人的廚子,我是誰?他能跟我比,我可是文化工作者。”許大茂不屑的說道。
“那是啊,大茂跟三大爺一樣都是文化人,傻柱能跟咱們比。”閻埠貴附和著。
許大茂知道閻埠貴拉住自己是想佔點便宜,可是他不給機會,還沒等閻埠貴繼續說話,許大茂就推著腳踏車往裡走了,
“三大爺,我得趕緊回家了,我媽還在家等著呢。”
“哎,大茂,”閻埠貴對著許大茂的背影伸著手,“三大爺話還沒說完呢。”
“三大爺,有時間再跟您聊。”
說完,許大茂就回了家,把閻埠貴晾在了原地,閻埠貴氣得直跺腳,“哼,一個個都這麼摳,不就是請頓飯嘛,我就不信我今天吃不上這頓好的。”
等了許久,劉海中回來了,嘴裡哼著調調,手裡提著個油紙包。
“吆,一大爺回來了,這是有甚麼好事啊?”閻埠貴眼睛盯著劉海中手裡的油紙包。
“老閻啊,吃了嗎?”劉海中挺著大肚子,仰著頭問道。
“還沒呢,這不是聽說一大爺今天考核定級七級工,想給你慶祝慶祝,怎麼樣?我家裡還有瓶好酒,今晚咱老哥倆喝點。”閻埠貴也不跟他扯別的了,上來就要給慶祝。
劉海中今天心情好,考核透過了七級工,下班的時候專門去買了只烤鴨準備回家慶祝慶祝。
“吆,老閻,訊息挺靈通啊,我這還沒回來你就知道我定級七級工了。”
“嗨,我這不是專門問的院裡人麼,一大爺,你可是咱們院裡工級最高的,在軋鋼廠也是數得著的,這可是咱們院裡的榮譽啊,明年是不是就準備考八級工了?”閻埠貴知道劉海中好面子,是個官迷,所以可勁的誇。
“過了,過了,走,老閻,到我家喝點,我買了只烤鴨,咱哥倆今晚好好聊聊。”劉海中舉了舉手裡的烤鴨。
“得嘞,我回家帶瓶酒,今晚給你好好慶祝慶祝。”
中院賈家。
賈東旭回來之後就在床上躺屍,賈張氏坐在外間低聲咒罵著,她已經知道兒子定級三級工了,工資雖然比以前多了,可她心裡就是氣不順。
她可是聽人說了,三級工跟原來的初級工是一個檔次的,這蠢兒子都已經幹了四年多初級工了,竟然還沒有升上去。
回來的時候,自己不就是問了一句今天考核怎麼樣麼,就給自己甩臉子,連話也不說就跑到裡間躺屍去了。
秦淮茹忙的很,也沒管這母子倆,在門口做飯,她就不明白了,明明工資比以前高了,還有甚麼不高興的,這次考核沒透過,下次努力就是了。
這時,傻柱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看到秦淮茹在做飯,便湊了過去。
“喲,秦姐,今兒做啥好吃的呢?”
秦淮茹抬頭笑了笑,“沒啥,就隨便做點。”
傻柱眼睛一轉,“秦姐,我定了九級炊事員,工資漲了,正好準備做點好吃的慶祝慶祝,一會讓雨水給你家送點過來。”
秦淮茹有些心動,但還是猶豫著,“這……不太好吧。”
何雨柱拍著胸脯,“有啥不好的,棒梗還小,需要補充營養,就當是我給棒梗改善改善伙食。”
賈張氏聽到動靜從屋裡走了出來,陰陽怪氣地說:“喲,傻柱,今天這麼大方呢,都做了甚麼好吃的。”
何雨柱滿臉堆笑,“嘿,賈大媽,這不是做了兩個肉菜準備改善生活麼,我看秦姐做的菜沒啥油水,就想端過來點給棒梗嚐嚐。”
“算了吧,你還是多給雨水吃點吧,我們家棒梗有肉吃,別在我們家門口轉悠了。”
傻柱訕訕的笑了笑,“那秦姐您忙著,我先回去了。”
連招呼都沒跟賈張氏打,一步三回頭可看著秦淮茹回了家。
賈張氏看著這一幕,臉瞬間就拉了下來,正要開口罵人。
秦淮茹趕緊拉住她,“媽,傻柱就是這樣的人,咱別跟他置氣。”
“淮茹,你以後別搭理傻柱,沒看到狗東西眼睛都長到你身上了。”賈張氏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
“媽,您說甚麼呢。”秦淮茹臉都紅了。
“說啥?我說的都是實話,傻柱那狗東西甚麼心思我還看不出來,”賈張氏轉頭死死的盯著秦淮茹,幽幽的說道,“淮茹,你可不能做對不起東旭的事,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