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關係到工人的定級,這次考核並不像以前一樣考核透過就可以了,這次考核學徒工和初級工是從一級開始考核,因為初級工對應的是八級工制度的一到三級,透過一級考核可以繼續參加二級考核,直到考核不透過。
而中級工則是對應的四、五、六級,所以從四級開始考核,如果四級考核不透過則是退一檔參加三級考核,如果四級考核透過了則是繼續參加下一級考核定級。
高階工則是對應的七、八級,從七級進行考核,考核規則跟中級工一樣。
說實話,易中海心裡還是有一絲緊張的,真的好久沒參加考核了。
很快,就輪到易中海他們車間進行考核了。
由於這次是大考核,所有人員都參加,整個考核只能在車間裡進行,工業部的監督人員先是在車間裡轉了一圈,數了數車間裡的工位,考核並不一定是在工人自己的工位上,而是監督人員分配的。
這也是從檢查熟悉機器開始考核,在不熟悉的工位上,首先要檢查機器,是安全生產的第一道程式。
雖然是大考核,但並不是所有人員一起考核,像車間的學徒工原來的時候是沒有自己的工位的,他們以前的工作內容是輔助性的,以觀察、協助老師傅為主,例如搬運材料、清理現場或簡單操作裝置,在老師傅的直接監督下學習基本技能。
現在學徒工也參加考核,那車間裡的工位就不夠用了,只能是學徒工和初級工先在車間參加考核,而中級工和高階工則在車間外等待。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陸續續的有人退出了考核,學徒工和初級工的考核用時也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全部完成了。
學徒工和初級工的考核完成之後,安排清理了一下車間,中級工和高階工的考核開始了。
易中海站在陌生的工位上,看了看幾個徒弟,而幾個徒弟也在看著他,對著他們點了點頭,開始檢查機器。
檢查完機器,從監督人員的手裡抽取圖紙,這些圖紙都是七級工零件,易中海隨便抽取了一張,看了看,零件比較複雜,不過自己也做過,拿到圖紙之後就在工位上全神貫注的加工起來。
王寶柱和陳志強那邊也開始了,他們是從四級工零件開始考核,抽取了圖紙之後,王寶柱擦了擦手心裡的汗,他很緊張,轉頭看了一下陳志強那邊,只見陳志強已經開始加工了。
穩了穩心神,王寶柱認真的看起了圖紙,還好,好好,自己運氣很好,抽到的圖紙不是很複雜,而且他做過好多,這讓他充滿了信心。
非常熟練又仔細的開始加工起來,全神貫注之下,王寶柱也不緊張了,很快零件就加工好了,零件加工好之後,立馬就有人來仔細檢查起來。
陳志強那邊也已經檢查完了,透過了四級,休息了一下便開始抽取五級工零件圖紙。
王寶柱這邊加工的零件也檢查完了,尺寸完全符合標準,可以進行五級的考核了。
不過他沒有馬上抽取圖紙進行考核,而是坐著休息起來。
如果這是平日上班,他肯定不會休息的,可現在是在進行大考核,剛才師父囑咐過了,透過考核之後不要立即進行下一級的考核。
要求幾個徒弟考核透過之後,休息一下再進行考核,一來平復一下心情,放鬆緊繃的神經,二來是讓手上的肌肉也放鬆一下,有利於接下來的考核。
休息了一會兒,王寶柱開始抽取五級工零件的圖紙,這次的運氣一樣好,抽到的零件圖紙挺複雜的,可這個零件前兩天他做過,而且易中海指導了好幾次。
王寶柱的嘴角往上翹了翹,拿著粗料就固定在了工位上開始加工起來。
那邊的陳志強就沒有這麼幸運了,他抽到的圖紙看起來更復雜,認真仔細的觀察這圖紙,在腦海裡開始計劃著怎麼加工。
推演的差不多了,這才把圖紙放到工位上,拿粗料的時候看到王寶柱已經在加工五級工零件了,心裡有點著急。
匆匆把粗料放到工位上,發出了很大響聲,監考人員轉到了他面前,
“輕拿輕放,別影響其他人考核。”
說完之後,可能是怕自己剛才的話會影響到陳志強的心態,接著說了一句,
“別緊張,平時上班怎麼做就怎麼做。”
陳志強點了點頭,沒說話,他知道自己剛才確實有點心急了,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等平靜下來之後,才開始加工。
這次是王寶柱先加工完五級工零件,信心滿滿地遞給監督人員測量。
他可是這兩天剛做過這個零件,而且師父專門指點過,他的合格率都在九成。
監考人員測量的時候,王寶柱就在一邊休息,等測量完的時候,休息的也差不多了。
結果在意料之中,零件合格,王寶柱接下來繼續參加六級工考核。
這次抽到的圖紙比剛才的更復雜,王寶柱也沒做過這個零件,不過他還是認真的檢視了圖紙,在腦海裡盤算了一番才開始動手。
這次王寶柱加工的更加仔細了,手上的動作很輕,不過很可惜,他技術確實還不到位,零件還是加工壞了。
王寶柱止步六級,退出了考核,被監考人員請出了車間。
陳志強那邊還在加工著零件,他現在做的也是六級工零件,這傢伙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黑,再次抽到了陌生的零件。
王寶柱在車間外沒等一根菸的功夫,陳志強也面帶遺憾的出了車間。
“志強,你怎麼也出來了?”陳志強的技術要比王寶柱好,在王寶柱看來,陳志強就算通不過六級,也不應該這麼快出來,所以王寶柱才驚訝。
“沒透過唄。”
高階工考核工位上,車間裡的三個高階工正心無旁騖的加工著零件。
易中海臉上已經佈滿了汗水,沒辦法,本來天氣就很熱,零件又比較複雜,加工的時候,神經緊繃著,雙眼緊盯著零件,臉上的汗水都顧不得擦一下。
“同志,我加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