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我問一下,”人群中有人舉手問道,“要是戶口不在城裡的有沒有定量?”
閻埠貴看了看那個人,“你媳婦戶口在農村,肯定是沒有定量的。”
“三大爺,這怎麼能行啊,沒有定量我們糧食不夠吃的啊!”
“行了,大家誰不知道誰啊,你就別再我面前哭窮了,你媳婦戶口在農村,那是分了地的,每年秋收,你老丈人都會給你來送糧食誰不知道啊,每年給你們送的糧食比定量多多了,還不用你們花錢買。
行了,政策宣傳完了,就這個事,沒事大夥就回吧。”
“別介啊,三大爺,咱們好長時間人沒這麼齊了,大傢伙一起討論討論唄。”
閻埠貴也是羨慕嫉妒了所以直接宣佈散會,剛才開口揭了那人的老底,他可是眼饞了好幾年了,每年這人的岳家都會給他們家送糧食,不用自己種地,也不用花錢,每年白得這麼多糧食,自己怎麼就沒想著把楊瑞華的戶口遷到農村呢。
要是楊瑞華的戶口在農村,那家裡四個孩子的戶口跟著楊瑞華也能分到地,到時候把地租給家裡的親戚種,每年分到的糧食得有多少啊!虧了,虧大發了!
聽到閻埠貴的話,底下的人一下子炸鍋了,是啊,要是戶口在農村的話,還能分到地,到時候地給家裡的親戚種,自己就收一部分糧食,這可是一分錢不用花啊。
賈張氏也在聽著,現在她就感覺心口窩疼的厲害,看著身邊的倒黴兒子賈東旭,那時候他結婚的時候非得辦甚麼結婚證,還把秦淮茹的戶口遷到了城裡。
這下好了,秦淮茹戶口遷了,村裡的地也抽了,想想心裡就滴血啊,這得是多少糧食啊!
想到這裡,賈張氏就狠狠的擰了賈東旭一把。
“哎吆,媽,你擰我幹啥?”賈東旭疼的跳了起來,一邊揉著腰間的肉。
“擰你幹啥?老孃願意你管得著嗎?”賈張氏瞪著自己的兒子。
“媽,你不能不講道理啊!以前你就經常平白無故的打我,這兩年好不容易消停了,今天你又開始了。”賈東旭覺得自己很委屈。
以前老孃打自己好歹還知道編個理由,現在可好,連理由都不願意編了。
“講道理?呵呵,”賈張氏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賈東旭,聲音突然變得溫柔中帶著詭異,“東旭啊,媽的好大兒,你覺得媽是講道理的人嗎?”
一句話把賈東旭問愣了,不知道怎麼回答,說講道理吧,可她現在明明就是幹著不講道理的事。
要是說她不講道理吧,你自己以後可就難受了,這不就是自己給老媽了一個光明正大動手的理由麼。
兩害相權取其輕的道理賈東旭還是知道的,“哎,媽,瞧您說的,您怎麼會不講道理呢,您是咱們家最講道理的,媳婦,你說是不是?”
賈東旭狗腿子一樣奉承著自己的老孃,還拉秦淮如做筏子。
秦淮如才不摻和他們娘倆的事,更不會幫著賈東旭說話,要是婆婆生氣,不幫忙了,家裡的活全是自己的,到時候受累的還是自己。
“我覺得媽做甚麼都有她的道理,媽打你肯定是你做錯了。”秦淮如給了賈東旭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大眼睛對著他眨啊眨。
“東旭哥哥,人家也沒辦法啊,大不了,大不了晚上人家好好伺候你。”秦淮如在心裡對賈東旭說著。
看賈東旭張口結舌的樣子,秦淮如覺得他應該已經從自己的眼神中聽到了自己心裡話了,要不然怎麼臉色變得通紅了,肯定是害羞了。
賈東旭氣壞了,臉都變紅了,老孃無緣無故打自己就算了,媳婦也不幫著自己,甚麼叫媽打我肯定是我錯了,拋開事實不談,媽就一點錯沒有嗎?
“你,淮茹,你變了。”賈東旭指著秦淮如,抱起她懷裡的棒梗就往中院走,“走,兒子,這個家裡,爸爸只有你了。”
三歲的棒梗正是愛湊熱鬧的時候,看著院子裡這麼多人正興奮呢,結果爸爸要抱著自己回家,而且奶奶和媽媽還不回去都留在院子裡玩,一下子急了,
“爸爸,放我下來,我不回家,我要媽媽,奶奶,救我啊!”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一片蒼茫……易中海在這裡的話,高低得給賈東旭配個音。
賈東旭臉上的表情呆滯下來,看了看懷裡的棒梗,又看了看媳婦和老孃,慢慢的把棒梗放了下來,垂頭喪氣的走向中院。
棒梗邁著小短腿撲向秦淮如,秦淮如趕緊彎腰去接孩子,對面的傻柱臉色漲的通紅,昏黃的燈光下,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啥。
“媽,東旭沒事吧?”秦淮如抱著棒梗看向了賈張氏。
“他能有個屁事,哪次不是這個德性,等會我再回去收拾她。”賈張氏心裡還有氣。
得勒,東旭肯定是哪裡惹到婆婆了,要不然婆婆也不會追到家裡打,秦淮如搖了搖頭,算了,不管了,等婆婆打夠了肯定會說原因的。
王寶柱躲在柱子後看了一場樂呵,見大會開完了,這才從柱子後面走出來,對著人群中的王寶慶和宋蘭香喊了一嗓子,
“大哥,嫂子。”
“寶柱,你怎麼過來了?”王寶慶看到是老二,撥開人群走了過去。
“媽讓我給你和嫂子送點東西過來。”王寶柱舉了舉手裡的東西說道。
“豁!這魚一看就不小啊!”
“肯定不小,你看光這尾巴就得有個三斤左右。”
院裡的人在剛才王寶柱喊人的時候就轉身看他了,覺得小夥子挺不是很眼熟,不知道找誰的。
現在看到是給王寶慶送東西的,有看到他手裡提的魚,紛紛議論起來。
王寶慶接過遞過來的東西,轉頭看向宋蘭香,“蘭香,媽讓寶柱給咱們送了點東西,咱們先回家吧。”
“寶柱,這魚真不小,媽從哪裡弄來的?”宋蘭香看著那半截青魚問道。
“這是我師父剛才送到家裡的,一整條得七八斤吧,媽剁了一半讓我送過來。”王寶柱解釋了一句。
“啥,這魚是易中海給你們的!”宋蘭香還沒說話,旁邊傳來了刺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