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有甚麼好抱的,天天就知道跟我搶東西。”易中海頭也不回的說道。
“跟你搶東西?搶甚麼了?”李桂蘭不明所以,兒子還沒滿月咋就跟老易搶東西了。
“搶甚麼?搶饅頭,我都多久沒吃過了,我……”易中海回過頭來盯著李桂蘭的糧倉。
“你個老不正經的,胡說甚麼!”李桂蘭竟然臉紅了,抱著兒子就回了客廳,晚晚沒跟著回客廳,站在廚房門口喊著,“搶,搶,爸爸。”
“哎,還是閨女好。”易中海放下手中的菜,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出來抱起了晚晚。
“老東西,別亂說話,你看晚晚都學話了。”李桂蘭的聲音從客廳裡傳來。
其實李桂蘭偏心兒子他也能理解,畢竟這個時代重男輕女的思想非常嚴重,李桂蘭這還是不錯的,許多人家女兒都是當成牛馬,或者說是血包。
好多女孩子從小就被父母灌輸一切為了男丁的思想,小小年紀就承擔了家裡的所有家務,長大之後被換成彩禮,即使成家了,也被父母嘮叨著要多幫襯家裡的男丁,好像她們的人生全都是為了家裡的男丁而活。
等到她們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會繼承父母的思想,一切都為兒子讓路。
而男人也是一樣,從小享受了家裡的這種待遇,家務活一點都不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等到成家之後,多子多福的思想使得孩子一個一個的生。
社會不發達崇尚的就是人多力量大,多生孩子,小時候可能苦點累點,等到孩子長大了,都能幹活了,好日子就來了,整個家庭的責任都壓到了男人身上,迫使著他們努力工作掙錢養家,累,太累了!
盼著孩子長大來分擔這種壓力,女兒是見效最快的,付出最少得,小時候能幫著幹家務,長大了掙的錢全上交給家裡,到了年齡能換一筆豐厚的彩禮,以後就是別家的人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是說說而已。
男丁就不一樣了,養兒防老,傳宗接代,將來養老是要靠男丁的,父母給成家娶妻,等父母老了跟著男丁一起生活,不管是為了自己的養老,還是傳宗接代,家裡所有的資源肯定都集中到了男丁身上。
易中海不一樣,上輩子家裡只有兄弟倆,根本就不存在重男輕女,而且當時國家計劃生育非常嚴厲,重男輕女的思想那些大人也只能停留在腦海裡,不敢說出來。
這也就導致易中海根本就沒有這種重男輕女的想法,相反,短影片中刷到的都是可可愛愛的小女孩,或者閨女都是小棉襖,兒子那都是討債的這類影片,所以他們這一代人大多數的想法中都是自己的孩子,沒有男女之別。
除夕夜,一家四口熱熱鬧鬧的吃了年夜飯,兒子還小,沒有守夜。
初一,王寶柱和陳志強過來拜年,今年沒有多待,王寶柱還要回家幫忙照顧劉嵐,陳志強也跟著一起離開了。
初三,易中海一手抱著晚晚,一手提著東西,李桂蘭抱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兒子出門了,他們一家要去四合院看宋蘭香。
昨天已經跟張慧妍說了,張慧妍本來還想攔著的,她覺得李桂蘭剛出月子,而且孩子還小沒有必要出來挨凍受累,可李桂蘭執意要去,還是易中海偷偷告訴張慧妍,她想回去顯擺。
街道上熱熱鬧鬧的,好多孩子手裡拿著小鞭炮在瘋跑,晚晚在易中海的懷裡躍躍欲試,想下去玩。
到了四合院,門口一群孩子在那裡玩,
“易叔,易嬸,過年好,你們怎麼過來了?”
何雨水發現了易家四口,忙跑上前來拜年,易中海放下東西,從兜裡掏出一把糖遞給何雨水,
“是雨水啊,過年好,來吃糖,我們過來看看你蘭香嫂子和孩子。”
“蘭香嫂子在家裡,我帶你們過去。”何雨水接過糖放到兜裡拍了拍,在前面帶路,剩下的那些孩子看到何雨水得了不少糖,都跑過來拜年,都是孩子,易中海也沒有厚此薄彼,每人分了幾塊糖。
進了院門,就看見閻埠貴端著大茶缸在院子裡,看到易中海手裡提著的東西,立馬迎上前來。
“哎吆,老易,過年好啊,咱們可是有日子沒見了,你說你,來就來唄,還帶甚麼東西,走,走,快到家裡做。”
“老閻,過年好,過年好,我過來是看看寶慶媳婦和孩子的,他家孩子滿月的時候正好桂蘭坐月子走不開,這不拖到現在才過來。”
聽到易中海是要去中院王寶慶家的,閻埠貴失望了一下,看來便宜是佔不到了,
“恭喜啊,老易,你現在是兒女雙全了。”
李桂蘭愣了一下,不是,我還沒過來顯擺呢,是誰把訊息透露出去的啊?上前問了閻埠貴一句,
“閻老師,你們怎麼都知道了?”
“知道,整個大院都知道了,你和孩子出院的時候,傻柱就回來說了。”閻埠貴笑眯眯的回道。
外邊冷的厲害,易中海可不想孩子在外邊受凍,
“老閻,外邊挺冷的,孩子還小,我們先去寶慶家了。”
“好好好,你們忙,等會到家裡喝茶。”閻埠貴還想著等易中海看完王寶慶家再到他家,到時候把家裡的孩子都喊回來,有孩子在,老易怎麼也得出點東西吧。
“有時間再說,回見了,老閻。”
看著易中海兩口子的背影進了中院,閻埠貴抿了一口茶,搖了搖頭,“呵呵,老易這媳婦,今天有些人心裡要不舒服了。”
到了中院,何雨水跑到王寶慶家門口,
“寶慶哥,蘭香嫂子,易叔、易嬸來看你們了。”
一嗓子把中院的住戶都喊出來了,站在門口往外看,見是易中海兩口子,含笑點頭打著招呼。
“易叔,易嬸,這麼冷的天,你們怎麼還帶著孩子過來了,快進屋,別凍著孩子,雨水你也快進來。”王寶慶聽到喊聲出來了,連忙把幾人讓進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