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說完自己笑了出來。
秦淮茹看著婆婆自顧自的在那裡嘿嘿的笑著,不知道她想到了甚麼,
“媽,我看咱們還是買下來吧,租的話我有點不放心,以後易叔要是不租了,咱們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沒事,淮茹你放心,我有辦法。”賈張氏信心滿滿的說道。
秦淮茹心思一轉就知道自己婆婆想的是甚麼主意,她有點不放心,易中海雖然看著表面挺和善的,可不像是那麼好拿捏的,別到最後婆婆偷雞不成蝕把米。
“媽,我看還是等東旭回來咱們再商量一下吧,我覺得還是買下來合適,而且咱們院子裡肯定好幾家都會盯著,到時候咱們不買,說不定其他人就會買。”
“他們敢,和我們搶房子,我不鬧死他們。”賈張氏眼睛一瞪,神情猙獰。
秦淮茹沒有再說甚麼,人家怎麼就不敢了,這房子又不是你家的,人易中海想賣給誰就賣給誰,自家也只是沾了個鄰居的光,知道的訊息早一點而已。
還是等東旭回來好好商量商量吧,她還是覺得最好是買下來。
易中海三人拉著板車到了雨兒衚衕小院,院子裡的門開著,胡師傅和兩個木匠正在給傢俱刷清漆,
“易師傅,你們過來了,這是準備先搬一點東西過來?我來搭把手。”
“胡師傅,家裡的東西多,趁著休息讓徒弟幫忙先把用不到的東西搬過來,搬家的時候也輕鬆點,您忙,沒多少東西,我們三個就行了。”
也不看看你手上,全是清漆抹到東西上可一點都不好洗。
三個人把板車上的東西全都搬到了正房的東屋,裡面的櫃子、衣櫥都已經擺好了,東西直接放到櫃子裡,等搬過來在收拾。
火炕上的炕蓆都已經鋪好了,易中海把被褥放了上去,這兩天他要在這住,等家裡的搬過來再收起來。
拉著板車回95號院的時候,遇到了閻埠貴,剛才出去的時候閻埠貴沒有在院子裡,估計是在屋裡照顧楊瑞華。
“老易,你們這是?”閻埠貴指了指板車。
“把家裡打掃了一下,搬了些東西。”易中海含糊的說道,“你先忙,我們回去了。”
閻埠貴本來想跟著過去看看的,家裡孩子的哭聲傳來才打消了念頭,得趕緊去釣魚了,楊瑞華的奶水不多,孩子吃不飽,老是哭鬧。
“你忙,我得去釣魚給瑞華補補,就不過去幫忙了。”閻埠貴現在還不知道易中海要搬走,要不然他絕對不會跑出去釣魚。
回到家,張慧妍正在拿著抹布擦著家裡的傢俱,李桂蘭坐在凳子上不時和她聊兩句。
“張姐,別忙活了,快歇著跟桂蘭喝點水,志強、寶柱你們兩個去擦擦,馬上中午了,我去買點菜,中午都在家裡吃。”易中海指揮著陳志強和王寶柱接替張慧妍。
“老弟,不用了,我們回家吃就行。”張慧妍趕忙阻止,不就是幫點忙麼,哪能在孩子師父家吃飯。
“張姐,你就別跟我們客氣了,下午還要你們幫忙呢,中午就在家裡吃。”李桂蘭拉住張慧妍,可不能讓老閨蜜跑了,都中午了,怎麼也得吃了飯再說。
“哎,哎,桂蘭,你別急,別急,我在這吃還不行嗎?”張慧妍被拉了一個趔趄。
陳志強和王寶柱沒說話,這裡沒他們說話的份,師父說甚麼就是甚麼。
張慧妍和李桂蘭在家裡蒸饅頭,兩個徒弟擦著傢俱,易中海帶上籃子出了門,去了肉鋪買了點肉,肥肉是不用想了早就已經賣完了,買了點裡脊肉,從空間裡拿出不少青菜,回了家。
“老弟,你這青菜是在哪裡買的,現在就有青菜了?這菜長得真好。”回到家,張慧妍看著籃子裡的青菜感嘆著。
能不好麼,一點枯葉沒有,乾乾淨淨的,水靈靈的,這就是空間的好處了,一個念頭就把菜清理乾淨了,回到家用水一衝就能下鍋。
“在市場遇到的老鄉,剛挑過來的。”敷衍了過去。
兩個徒弟也忙完了,師徒三人洗菜、切菜,沒用李桂蘭動手,張慧妍利落的開始做飯了,她還不捨得放肉,易中海直接把肉都切了,還被張慧妍埋怨了一句,五個人哪吃得了這麼多肉。
中午的飯菜很豐盛,韭菜炒雞蛋,芹菜炒肉,土豆絲炒肉,青椒炒肉,二合面的饅頭,張慧妍的手藝不錯,一點沒剩。
吃完飯,張慧妍和李桂蘭坐著喝水休息,易中海帶著兩個徒弟開始堵老鼠洞,櫃子、床都挪開了,先找來石頭堵進老鼠洞,再用木棍使勁的往裡搗,搗不動之後再往洞裡填土,接著搗,到最後跟地面平齊。
三個人把家裡所有的老鼠洞都堵上了,然後又拉了一板車的東西去了雨兒衚衕,院子裡,胡師傅他們已經回去了,傢俱都擺在院子裡,上面撐著毛氈,避免太陽直曬。
東西搬進屋之後,讓兩個徒弟回家了,張慧妍剛才跟著三人到雨兒衚衕就回家了,鎖上門,易中海自己拉著板車回了95號院。
下午回到家的時候,李桂蘭正拿著一本書,躺在床上休息,易中海進去看了一下,見她沒有起來的意思,就去還了板車後,自顧自的倒了杯水,坐在外間休息。
賈家。
賈東旭中午吃飯的時候回來的,飯桌上,秦淮茹把易家搬家的事跟他說了,賈東旭本來還覺得易家搬家自己得過去幫忙的,吃了飯就想到易家,被婆媳兩人拉住了。
賈張氏把中午婆媳倆說的房子的事跟賈東旭說了,賈東旭和秦淮茹的想法一樣,覺得最好還是買下來,可賈張氏不願意啊,買下來那得花多少錢,堅持要租,最後賈東旭和秦淮茹只能同意了,不同意怎麼辦,他倆手裡又沒錢,錢全在賈張氏的手裡攥著。
“媽,我看現在大家好像還都不知道易叔要搬家,咱們晚上去易叔家好好說說,要是易叔不租的話,媽,你一定要買下來。”賈東旭不放心的叮囑著自己老孃。
自己老孃甚麼性子他太清楚了,那就是屬貔貅的,許進不許出,這麼多年,家裡的錢都是老孃攥著,他就沒扣出幾個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