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家之後,易中海就把兩個徒弟休息天過來拜訪的事告訴了李桂蘭,到時候兩個徒弟的家人也過來,怎麼也得告訴李桂蘭準備點東西招待招待。
“中海,那到時候是不是要管飯啊?需不需要準備桌席面?”李桂蘭也不知道還真沒接觸過這些規矩,心裡一點底也沒有。
“桂蘭,”易中海疑惑的看著李桂蘭,“是我收徒,不是我要拜師啊!準備甚麼席面?”
“啊?不需要啊,不是說有那個拜師宴嗎?”李桂蘭也是道聽途說的。
“按照老規矩的話確實有席面,不過那是學徒父母準備的,現在都是新社會了,規矩也沒有那麼嚴了,再說了,我這收徒也不像那些老行當,意思到了就行。”易中海解釋了一下。
如果像傻柱學廚那樣的話,現在確實還在守著老規矩,當時傻柱拜師的時候,何大清就在飯店裡擺了席面,只是沒有邀請院裡的人而已。
“哦,哦,那我知道了,那我就準備點零嘴,到時候招待一下。”李桂蘭點點頭。
易中海搖了搖頭,算了,不說了,李桂蘭想準備就準備一下吧,這幾年家裡沒怎麼來過外人,她可能覺得不準備的話有點不好意思。
要是讓易中海來說的話,最多也就是弄點菸和茶水,這還是招待兩個徒弟家裡人的,如果只有兩個徒弟過來的話,連這些他都不準備。
晚上躺在床上,沒有理會李桂蘭的作妖,意識進入空間之中,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認真的整理空間了,第二季的作物馬上也要成熟了。
院子裡的雞鴨有靈泉水在,長得都非常的健康,雖然他不時的拿出一些蛋來,可拿的時候不是全部拿出來,現在空間裡還有不少,他準備多拿出來點讓李桂蘭醃一下。
院子裡的那一堆廢料還堆在那裡,易中海這段時間也沒想著把廢料變成鐵錠,主要是太難了,現在看到了,就把廢料挪到了牆角不管了。
這才51年,城裡的供應還是很足的,易中海也沒想著去養牲畜,不過也要開始考慮了,以前不養是沒有飼料,現在已經收了一茬莊稼了,麩皮、秸稈都有了,而且餵養用意念就能操控,也費不了多少的事。
雞鴨已經有了,再養點豬和羊就差不多了,牛、驢這些大牲畜易中海從來就沒有考慮過,看來等有時間還得去市場上看看。
檢查了一遍空間,回過神來的時候,李桂蘭應該已經睡著了,黑夜裡只能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看到安全了,易中海這才裹緊被子放心的睡了過去。
沒有超出易中海的意料,王寶柱和陳志強花了四天的時間才把錘子搓出來,易中海檢視了一下他們做出來的錘子,都合格了。
本來想讓他們繼續搓螺母的,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刻絲不行,他們暫時還操作不了這麼精細的活,太麻煩,就安排做扳手。
王寶柱和陳志強現在也不敢小看了,他們倆沒想到就那個經常用到的手錘竟然那麼麻煩,光是錘面修整,手就被銼刀磨出了好多的血泡。
現在師父又讓他們做扳手,想想就頭疼,扳手要銼的地方更多,而且要用的工具更多,要測量、劃線、分割、畫圓還要鑿削,鉗工的工具大半都要用到。
也正是因為要用到大半的工具,易中海才讓他們做扳手的。
休息天。
易中海和李桂蘭早早的起來了,今天兩人穿的都很正式,李桂蘭今天早飯都沒有做,是讓易中海在外邊的早餐攤買的,她怕做早飯家裡充滿了油煙氣。
因為已經是冬天了,做飯的爐子早就已經挪到屋裡了,爐子上坐著鐵壺,今天李桂蘭很大方,
“老易,鐵壺裡我燒的是你買回來的山泉水,這水好喝,今天我用來招待你徒弟和他們家人沒問題吧?”
“用吧,到時候要是他們問的話,你就說是用的甜水井裡的水。”既然李桂蘭重視,易中海也就沒有阻止,他的靈泉水又不像其他小說裡那樣立竿見影,讓他們喝一兩杯也沒甚麼問題。
聽到易中海答應了,李桂蘭開心的把家裡的茶具拿了出來,以前家裡就他們兩個人,喝茶都是直接用茶缸泡的,現在要來人了,肯定要用到茶具了。
桌子上還擺上了炒花生、瓜子等一些零嘴,李桂蘭坐不住,這裡看看那裡看看的,還時不時的照照鏡子,
“老易,你看我這衣服怎麼樣,沒有褶子吧?”
“老易,……”
不一會兒就要問一句,易中海都頭疼了,這又不是娶媳婦、會親家怎麼還緊張上了。
正在頭疼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聲音,
“老易,在家嗎?有人來找你了。”閻埠貴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易中海趕緊去開門,“老易,這兩個年輕人說是你徒弟,今天帶著家人過來拜訪你。”
閻埠貴指了指身後的說道,王寶柱和陳志強還有兩個年齡大的男人提著東西站在那裡,看到易中海,
“易師傅,您好,您好,我是王老跟,是王寶柱的爹。”
“易師傅,您好,您好,我是陳志強的爹,陳大江。”
兩個年齡大的男人上前介紹著。
把人讓進屋裡,閻埠貴沒有走,也跟著進了屋,李桂蘭起身招呼著,等到坐下之後,王老跟和陳大江不斷地感謝著易中海,再加上閻埠貴適時地吹捧,屋裡歡笑聲一片。
屋外也有不少人在關注著易家,水池邊,秦淮茹從他們進了中院就在觀察著,草草的洗了洗手中的衣服就跑回了家。
“媽,剛才我看到易叔家去了好幾個人,手裡還提了不少東西,聽前院閻叔的話,好像是易叔的徒弟。”秦淮茹。
賈張氏一下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跑到門口看了看,可惜啥都沒看到。
“就易中海那老東西竟然還會有徒弟上門?”賈張氏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不易中海啊!
“媽,您這是啥意思啊?易叔是廠裡的高階工,有徒弟上門不是很正常麼。”秦淮茹問道。
“切!我還不知道他,看著吧,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這徒弟就不會再來了。”賈張氏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