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啊,老婆子我有話就直說了,你看你現在跑到保定了,也在那邊結婚了,將來啊可能還會再生孩子,可憐我大孫子現在還小,就要頂門立戶,要是有甚麼事,你這也遠水解決不了近火。
我哪也是看著柱子長大的,打小我就覺得柱子是個好的,我當然也會護著他,你也知道,我雖然是個孤寡老婆子,可還是有點關係的,我知道,打柱子他娘在的時候,你就不耐煩我。”
“老太太,瞧您這話說的,我可沒有不耐煩您。”何大清可不承認,雖然他心裡真的不耐煩這老太太。
“你聽我說完,我啊,人雖然老了,可我眼睛還沒瞎,你走的時候讓小易幫你照顧兩個孩子,可小易這個人怎麼說吶,他們兩口子也沒個孩子,早就已經開始為養老做打算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自從賈家死了男人之後,小易就開始跟賈東旭走的近了。
特別是解放之後,他們兩家走的越來越近,賈家的事都是小易在幫忙處理,賈東旭相親、提親、結婚都是小易在幫忙操持的。
我早就看出來了,小易這是選了賈東旭當兩口子的養老人,你現在讓他們幫你照顧柱子和雨水,你就不怕到時候照顧著照顧著變成了柱子照顧賈家和易家?”
何大清聽了聾老太太的話,心裡咯噔一下子,他以前還真沒往這方面想,現在回想一下,還真是老太太說的那樣,自從老賈死後,易中海就開始對賈家上心了,事事都關照,而且賈東旭進廠上班還是易中海從中出的力。
以前他是覺得易中海人品好,幫扶賈家的孤兒寡母,現在看來還真不是那麼回事,怎麼沒見易中海幫別人啊,院子裡家庭困難的又不是隻有賈家。
“大清啊,我說的這些話,你好好想想,我雖然能幫你看著柱子,可我畢竟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只能窩在後院,不可能天天看著柱子,要是柱子和易家接觸的多了,被他帶歪了我也沒辦法幫他。”聾老太太看著何大清的臉色繼續上眼藥。
“老太太,這不能夠吧,我還沒死,而且逢年過節的我也會回來,老易應該不敢這麼做吧?”何大清遲疑的說道。
“逢年過節回來有甚麼用,你別看小易表面公正,他那是在養望,其實他這個人心思多著哪,你要是不怕柱子被帶歪了,你就讓他照顧柱子。”這聾老太太確實是個人精,易中海原身確實跟她說的那樣。
何大清心裡七上八下的,易中海在他心裡確實是個公正的人,要是真像聾老太太說的那樣,傻柱最後可能就會被吸血敲髓了,但他心裡又不願意相信。
“老太太,”何大清搖了搖頭,“老易這個人我覺得人品還是值得相信了,我走的時候跟他說過,他們幫我照顧兩個孩子,以後讓柱子給他們兩口子養老,可老易拒絕了。”
“甚麼拒絕了,他那是看不上我大孫子,你說心裡話,柱子和賈東旭相比,誰更有出息?你別把柱子當兒子,就當他們倆都是你身邊的普通鄰居。”聾老太太在何大清的心裡紮了一刀。
何大清說不出話來了,他還真不能昧著良心說傻柱比賈東旭有出息。
“剛才我為甚麼開口讓你答應小閻照顧雨水,就是想讓你和柱子跟易家少聯絡,我今晚說了這麼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累了,先回去了。”聾老太太抓起柺杖就準備回後院。
“老太太,我送您回去吧。”何大清趕緊站起來扶著聾老太太。
賈家。
從吃完飯,賈張氏就一直躲在窗簾後面觀察著何家的動靜,賈東旭和秦淮茹坐在床上也不好趕她走。
賈張氏待的地方正是小兩口的床上,他們家的窗戶正對著小兩口的床,賈東旭好幾次想開口讓賈張氏回去睡覺,他還有作業沒交吶,可話到嘴邊又不敢說,他怕賈張氏在媳婦面前揍他,那他多沒面子。
秦淮茹就更不好意思開口了,她總不能說,婆婆你回去吧,我和東旭要造小人了。
等到易中海兩口子從何家出來的時候,賈張氏才趕緊放下窗簾坐回了床上,
“媽,您在看甚麼哪?”秦淮茹疑惑的問道。
“沒甚麼,媽就是看看何大清請了誰吃飯。”賈張氏擺了擺手。
“媽,你說你也是,他何家請甚麼人吃飯關你甚麼事啊,天天趴在窗戶上偷看,要是讓人看見了,還不知道怎麼說哪。”賈東旭埋怨的說道。
“滾,你個榆木疙瘩知道個屁,我以前跟你說的話都被狗吃了,一點不往心裡去。”賈張氏狠狠地瞪了賈東旭一眼。
賈張氏又看了看秦淮茹,這個兒媳婦她很滿意,勤快、聰明,就是長得太漂亮了,讓她有點不放心。
想了想還是沒有跟秦淮茹說,秦淮茹才剛嫁過來一個月的時間,有些事現在還是不能告訴她,現在就讓她好好跟易家相處就行了,等到甚麼時候抱孫子了,那時候再告訴她。
賈張氏可是知道,對於女人來說,甚麼都沒有孩子重要,秦淮茹有了孩子自然就會為孩子打算,到了那時候再把事情跟她說明白,她這麼聰明,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把易中海那個老東西繫結在賈家。
“行了,我回去睡覺了,你們也趕緊睡吧,快點給我生個大孫子。”
一句話說的秦淮茹臉色爆紅,賈東旭在那裡傻呵呵的樂著,嘴裡嘟囔著,“媽,你趕緊回去睡覺吧,天天淨在這裡瞎耽誤我們的功夫,要不是你,我們可能早就有孩子了。”
賈張氏瞪了他一眼,我天天這樣是為了誰,自己一點都不知道上心,趿拉著鞋,扭著肥胖的大屁股出了裡間。
易家。
易中海和李桂蘭洗漱完躺在床上,
“老易,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那樣說聾老太太啊?”李桂蘭疑惑的問道,她還沒想明白,覺得大家都是鄰居,明面上還過得去,今晚易中海那樣說話是不是把聾老太太得罪死了?
“桂蘭,今天我跟你說的那些話還記得嗎?我那樣說就是想跟這老太太斷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