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蘭的手指在易中海的胸膛上畫著圈,那指尖彷彿帶著魔力,一圈一圈的,一股癢意,從面板,慢慢的滲透到了心裡。
胸中的火氣被李桂蘭點燃了,慢慢的從胸膛往下轉移……
“中海,我今天一點都不聽話,你想不想收拾我啊?”
易中海猛地翻身把李桂蘭壓到了身下,“桂蘭,你今天竟然不聽話,果然欠收拾,我現在就好好收拾收拾你。”
李桂蘭雙手頂在了易中海的胸前,“等等。”
“等甚麼等,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不可。”易中海抓著李桂蘭的雙手壓到了枕頭上,
“等等,中海,你先開燈,先開燈。”
“開甚麼燈,不用開燈我也能收拾你。”
“中海!”李桂蘭夾著嗓子,長長的喚了一聲,叫的易中海的心跳都加速了,“先等一下,開燈好不好嘛!有驚喜哦!”
易中海都麻了,今天李桂蘭這是怎麼了,不僅主動求收拾,還夾著嗓子說話,還說給自己準備了驚喜,按下心中的熱火,拉開了裡間的電燈。
“中海,我這身衣服好看嗎?”李桂蘭從床上坐了起來。
易中海的鼻血都要流出來了,沒想到李桂蘭竟然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肚兜,肚兜上端的細帶子掛在脖子上,兩根腰間的束帶從腋下穿過繞到了背後,胸前的肚兜被頂的高高的。
易中海剛要化身,外邊院子裡傳來了動靜,李桂蘭趕忙把燈關了,一手捂住了易中海的嘴巴,臉色漲得通紅,可不能讓外面的人聽見了,要不然可丟死人了。
易中海都已經上腦了,可沒注意到外邊的動靜,抱著李桂蘭的腰就把她壓到了床上,
“中海,中海,你先別動,外邊有動靜。”李桂蘭雙手抱著易中海的脖子,嘴巴貼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
“都大晚上了,能有甚麼人,可能是出去上廁所的,放心,咱們小點動靜,不會讓人聽到的。”
李桂蘭可不好意思,看到這狗男人還要繼續,只能死死的摟著他的脖子,雙腿使勁的夾到他的腰間,
“等等,不是上廁所的,你好好聽聽,是好幾個人的動靜,該,該不會是聽牆角的吧。”
李桂蘭反應過來了,今天可是賈東旭洞房花燭夜,肯定是院子裡的小子去聽牆角的動靜。
被死死的纏著,易中海也進行不下去了,聽到李桂蘭這麼說,慢慢的鬆開了李桂蘭的腰,
“桂蘭,你先鬆開。”
李桂蘭以為他還要繼續,嚇得抱得更緊了,院子裡可是又一群小子在聽牆角,別到時候賈東旭小兩口的牆角沒聽到,反而聽到自己和老易的,那就丟死人了。
“不行,不行,中海,外面真的有人,咱們等他們走了再繼續好不好。”
易中海本來是準備到窗戶邊看看的,沒想到李桂蘭一下子貼到了自己的身上,搞得剛下去的火又騰騰的燒了起來,啞著嗓子,沒好氣的說道,
“桂蘭,我知道了,我是想去看看到底是那些混小子打擾老子的好事。”
院子裡。
傻柱、許大茂、劉光齊、閻解成這些小子都過來了,幾個人偷偷的溜到了賈家的窗戶底下,
“傻柱,你聽到動靜了嗎?”許大茂小聲的問道。
傻柱食指豎在嘴邊,搖了搖頭,其他的幾個小子也捂著嘴搖頭。
“不應該啊,剛才我還看到賈嫂子出來接水的,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東旭哥這也太不行了吧!”許大茂很疑惑,賈東旭看起來雖然不是那種高高壯壯的,可身子也不弱啊,怎麼就這麼不中用。
“嘩啦。”賈家的窗子突然開啟了,一盆水潑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們這群臭小子不懷好意,喝你賈哥的洗腳水吧。”
賈東旭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一群小子被潑了一身的水,怪叫著跑開了。
“東旭哥,那群臭小子都走了嗎?”秦淮茹開始還不相信會有人過來聽牆角,她覺得這是城裡,應該跟鄉下不一樣,沒想到,城裡人更會玩,賈東旭竟然拿洗腳水潑外邊的臭小子。
“都走了,淮茹,我來了。”賈東旭關上了窗子。
後院月亮門漏出了一個腦袋,伸手摸了把頭髮上的水,“哼哼,小爺我不信,今晚聽不到牆角。”
許大茂慢慢的從月亮門走了出來,又小心的回到了賈家的窗臺下,這一切都被對面東廂房窗戶後的易中海看到了眼裡。
“艹,許大茂這孫子,淨他媽壞我的好事。”
從空間裡拿出了塊土坷垃,慢慢的開窗,對著賈家窗臺下的許大茂就扔了過去。
“哎吆,誰打小爺。”許大茂捂著腦袋一下子跳了起來。
“許大茂,你要是再過來,賈哥我就不客氣了。”賈東旭黑著臉開啟了窗戶。
“東旭哥,誤會,誤會,我這是去上廁所了,不小心絆了一下,真的,真的,我這就回去。”許大茂捂著腦袋跑回了後院。
易中海給了許大茂一下,心中的怨氣也消了,趕緊爬上了床,還有人在等著自己吶。
“桂蘭,我來了。”
“不行,不行,中海,那群小子不知道還會不會再過來,咱們明天,明天行不行?”李桂蘭用床單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有腦袋露了出來。
“放心吧,那群臭小子肯定不會再回來了。”易中海連人帶床單抱了過來。
李桂蘭都快哭了,要是那群小子真回來了,聽了自己和老易的牆角,那她真就沒臉見人了,雙手死死的抓著身上的床單,
“中海,等等,等等,我用以前你說的方法幫你行不行?”
我靠,好有意外驚喜啊!“桂蘭,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逼你。”
“對對對,是我說的,你個死老頭子就知道欺負我。”李桂蘭的手慢慢的伸了出來……
第二天,易中海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神清氣爽,李桂蘭早就起來做飯了,時不時的揉一下手腕。
對面秦淮茹開門出來了,看到李桂蘭在做飯,打了個招呼,“易嬸,您起得這麼早啊!您手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