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的婚事就這麼定下來了,結婚的時間定在了下個月,也就是八月份,八月十五日,秦淮茹滿十八歲後的第三天。
八月十五日是辦酒席的時間,領證的時間賈東旭跟秦淮茹商量著定在秦淮茹滿十八歲的當天,他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拖拖拉拉的吃完午飯都已經三點多了,秦家高高興興的把四人送上了回城的車,易中海中午的時候喝了不少的酒,主要是秦大山兄弟幾個感覺跟他太投緣了,甚麼話都能聊得來,吃飯的時候,一個勁的讓酒。
最後,姑爺賈東旭沒喝好,易中海倒是喝好了,真不知道秦大山他們兄弟是怎麼想的,到底誰是姑爺啊?
回到四合院已經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易中海也沒管賈家母子和劉媒婆,他們要商量結婚的事,自己又插不上甚麼話就回了自己家睡覺了。
賈家,
“張大姐,那你就和東旭合計合計,我得趕緊回去做飯了,家裡人還都等著吶。”劉媒婆跟母子倆合計完結婚需要的東西,就準備回家了。
人情往來方面,賈張氏可不會讓人說嘴,找出一包點心,還有媒人錢塞到賈東旭的手裡,
“東旭啊,快,快把你嬸子送回去,好好謝謝你嬸子。”
賈東旭拿著東西送劉媒婆出了四合院,劉媒婆哪能真的讓賈東旭送回家啊,出了四合院就趕賈東旭回去。
賈東旭只好把點心和謝媒錢給了劉媒婆回家了。
回到家,賈張氏正掰著手指頭不知道在幹啥,“媽,你幹啥哪?”
“媽得好好算算還需要啥東西。”
“媽,你算個啥東西,先做飯吧,快餓死了。”賈東旭在秦家的時候沒好意思吃菜,光喝酒了,現在有點餓了。
賈張氏眉毛都要豎起來了,“你說啥?”
“我說,你算個啥東西,趕緊做飯啊!”
“你說誰算個啥東西?”
賈東旭連忙解釋,“媽,我不是說你不是個東西,我是說你算個啥東西。”
“你說誰不是個東西!”賈張氏爬起來了,瞪著賈東旭。
“媽,你想啥吶,你本來就不是個東西,你是個人。”
賈張氏彎腰就把鞋脫下來了,照著賈東旭劈頭蓋臉的就打了下去,“長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老孃今天可是剛幫著你去提親,你就嫌老孃不是個東西了,說,你說誰不是個東西。”
“媽,媽,媽你聽我解釋啊,我沒說你。”賈東旭被打的抱頭鼠竄,
“我是說,你算甚麼結婚的東西啊,都到飯點了,該做飯了。”
賈張氏也知道兒子不敢罵她,可剛才合計的時候,發現要花好多錢,家裡的老底都要進去了,心裡有點不舒服,正好找理由打兒子一頓。
打了賈東旭一頓,心裡的氣出的也差不多了,鞋子一扔,跑床上躺著去了,“滾蛋,想吃自己做去,老孃不伺候了。”
賈東旭啥話不敢說,他怕再說錯話,憋憋屈屈的跑到門外做飯去了,想念淮茹的第一天,老孃真是的,一點都不溫柔,還是淮茹好。
易家,易中海躺在床上,意念已經進了空間了,買的那些雞和鴨都在院子裡,前段時間在院子裡做的雞窩派上用場了,就是雞窩做的有點大,雞鴨在裡面看起來很空蕩,不過沒問題,有兩隻公雞在,以後可以讓母雞抱窩,那樣的話,空間裡的雞就多了。
鴨子也是有公有母,到時候下了蛋可以讓母雞幫忙抱窩。
現在空間裡的地又種上了,上一茬已經收穫了,小麥、玉米直接用意念磨成粉了,花生也都剝成花生米了,還留下不少的麩皮,秸稈都已經磨成粉了,可以弄兩隻豬崽養在空間裡,不過也不急,現在市面上肉類供應還是很足的。
麵粉和花生都存放到了房間裡,這裡面的時間是靜止的,不怕發黴變壞。
“老易啊,起來吃飯了。”李桂蘭在外面喊人了。
“來了。”易中海從床上爬了起來。
易中海走出裡間,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小雨水乖巧的坐在飯桌旁等著。
李桂蘭把飯菜端上桌,有青菜豆腐湯,還有一小碟炒雞蛋。“老易,今天去秦家咋樣啊?”李桂蘭邊盛飯邊問道。
易中海坐下,喝了口湯說:“挺順利的,東旭的婚事定下來了,八月十五就辦酒席,可惜你們沒過去,鄉下山清水秀的,比城裡涼快多了。”
“那有甚麼可惜的,有時間我帶著雨水出城玩就是了,能順利定下來就好,東旭這孩子也該成家了。”李桂蘭笑著說。
“來,雨水,喝點湯。”李桂蘭給小雨水盛上了豆腐湯。
“謝謝易嬸。”還怪有禮貌來。
看著雨水,易中海想了想,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再這麼下去,小雨水天天跟著李桂蘭,那李桂蘭哪還有自己的時間,他還想讓李桂蘭沒事的時候出去看看房子。
心裡想著事,易中海快速的吃完了飯,出門看了下,正屋的房門鎖著,傻柱還沒有回來,從何大清走了之後,何雨水一直都是在易家吃飯,傻柱一點都不擔心,每天回來的都很晚。
傻柱不是個愣頭青,他知道妹妹這段時間在易家吃得好喝的好,他也想照顧雨水,跟雨水一起玩,陪著她,現在是沒辦法,他要上班,就只能讓李桂蘭照顧雨水了,而且李桂蘭也喜歡雨水,照顧的非常好。
易中海倒不是在乎那一兩個錢,他是想著讓李桂蘭沒事的時候出去打聽下房子,要照顧小雨水的話,李桂蘭不管走到哪裡,都要帶著,很不方便。
現在小雨水已經過完生日了,現在七歲了,易中海想著跟傻柱商量商量,讓小雨水去上學,正好小學也快招生了,到時候小雨水上學就能把李桂蘭解放出來。
傻柱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大黑了,李桂蘭早就帶著雨水到東廂房的耳房睡覺了。
“柱子,回來了。”易中海來到何家,傻柱正坐在那裡喝水。
“易叔,您過來了,快坐,您吃飯了嗎?要不我給您弄兩個菜您喝點?”傻柱很感激易中海,自從何大清離開之後,要不是易家照顧他們兄妹倆,還不知道日子過上甚麼樣。
“柱子,別忙活了,我已經吃過了。”易中海找凳子坐了下來。
“柱子,你爹來信了嗎?”
“還沒有估計還沒在保定站穩腳跟,不過應該也快來信了,當時跟他說好了,每個月月初的時候給我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