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從何家出來,看著傻柱扶著聾老太太去了後院,不經意間發現,賈家的窗簾在晃動,這個賈張氏,甚麼毛病啊。
怎麼就那麼關注別人家的事,有哪閒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自家事,兒子都要準備提親了,再過一個多月就要結婚了,還不趕緊想想家裡需要準備甚麼,關注別人家的事幹嘛,毛病!。
“鹹吃蘿蔔淡操心,易中海這個老東西真是閒的。”賈張氏衝著自己的兒子低聲說道。
“媽,你說你也是,天天趴在窗戶上往外瞅幹嘛呀,日子都是給自己過得,你看別人家幹甚麼,有這功夫,你多操心操心你兒子不行嗎?”賈東旭很不滿意,這老孃還能不能要了,關心別人家的事比關心兒子還積極。
“好你個小王八犢子,竟然這麼說你老孃,來,你說,我甚麼時候不關心你了?”賈張氏手裡拿著雞毛撣子,指著賈東旭。
賈東旭一看他媽拿著雞毛撣子,連忙跳上了床,使勁的往牆角靠,“媽,你別衝動,怎麼還跟兒子動手吶,我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能動手吶,咱有話好好說,你說是不是,媽。”
賈東旭心裡在流淚啊,他都二十多歲的人了,老孃還動不動的就雞毛撣子伺候,這傳出去多丟人吶。
“你個癟犢子,你也不好好想想,老孃這都是為了誰,剛才老孃沒跟你說麼,易中海那個老東西給傻柱送玉米吃,也不想著給咱們家送點,傻柱那個二愣子配吃麼。”
賈張氏下午就聞到味了,早就饞的受不了了,一直等著易中海給送點過來,沒想到,那老東西給孩子分了花生就回屋了。
還以為是等他們吃完了,晚上的時候會送過來點,結果,易中海那老東西竟然跑去送給傻柱吃,也沒有給自家送一點。
賈張氏心中有些煩悶,這段時間,易中海對自家的好像沒有以前上心了,她能感覺的出來,現在何大清離開了四合院,雖然傻柱說何大清是去外地工作了,可賈張氏一點也不信。
就何大清那混賬玩意,會想著給傻柱攢錢娶媳婦?還說甚麼要把房子留給傻柱,自己出去買房子住,這是準備攢錢給自己娶媳婦吧?
前段時間,賈張氏就發現了,何大清晚上經常不回家,心裡猜測著,何大清在外邊肯定有相好的了,現在何大清走了,是不是跟人跑了,不要傻柱和雨水了?
而且她還注意到,何大清和易中海兩人單獨喝過幾次酒,這兩個老逼登是不是達成了甚麼協議?
易中海這幾天對何家可是挺上心的,何雨水那丫頭今天可是一直待在易家,吃飯都是在易家吃的,何大清是不是把這兄妹倆託付給了易中海?
有傻柱在,易中海還會擔心養老的問題嗎?他現在照顧著傻柱和何雨水,等將來老了,傻柱肯定要照顧回去的,這不就是給易中海兩口子養老麼,賈張氏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不行,不能這樣!賈張氏越想心裡越急,易中海要是真想讓傻柱給他養老,那他存的錢不都得花在傻柱和何雨水身上,東旭怎麼辦?那些錢都是東旭的,誰都不能搶走!
抬頭看了看躲在牆角的蠢兒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你說說,自己和老賈也不蠢啊,怎麼就生出這麼一個蠢貨來,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
賈東旭還不知道,老孃存了心要教訓他,聽到賈張氏說易中海送玉米的事,還以為老孃是饞蟲上來了,
“媽,那玉米和花生都是易叔花錢買的,人想送給誰就送給誰,您要是想吃的話,明天下班我就去市場上轉轉,買回來給您煮著吃。”
賈張氏心裡又氣又欣慰,欣慰的是兒子很好,很孝順,氣的是這麼大個人了,想事情還這麼天真。
“你個豬腦子,我是饞那幾個玉米麼,我是替你擔心!”賈張氏咬牙切齒的說著。
“替我擔心?擔心甚麼?媽,您放心,我現在很好,工作上的事您也不用擔心,我一直好好的跟著師傅學技術,還經常跟易叔請教。”賈東旭覺得自己沒甚麼可擔心的,工作順利,馬上就能娶媳婦了,他高興著吶。
“你真是個蠢貨,老孃都快急死了,你還……,不行,老孃今天不打你一頓不甘心,過來,讓老孃打一頓。”賈張氏拿雞毛撣子的手都在顫抖。
“媽,您不能不講理啊,我又沒惹到您老人家,您打我幹甚麼?”賈東旭很委屈。
“講理?家裡就不是講理的地方,再說了,老孃沒文化,扁擔倒下了都不知道是個一,講甚麼理。”賈張氏理直氣壯。
“媽,您這不是知道麼,還說的賊溜,您是個大大的文化人。”
“滾犢子,你在嘲笑老孃,看老孃不打死你,過來,讓我打一頓。”
“媽,您要是這樣的話,我死也不過去,哪有隨便動手打人的,人後院劉叔打孩子還給個理由吶。”賈東旭使勁的往牆角縮著,雖然知道老孃肯定不捨得用力打,可那也是打啊。
“要理由是吧?好,老孃今天就給你一個理由,”賈張氏腦瓜子飛速的轉動著,
“你今天回家的時候,進屋先邁的左腳,老孃看不慣!”
賈東旭目瞪口呆的看著賈張氏,媽!您知不知道您在說的甚麼?
“媽,您記錯了,我回家一直都是先邁的右腳,今天我還特意看了,是先邁的右腳。”
“對,我剛才急糊塗了,說錯了,你進屋一直先邁右腳,我看不慣,今天非得教教你兩條腿走路的道理,哪有光邁右腳的。”
說著,賈張氏拿著雞毛撣子就撲上了床,賈東旭拽過被子蒙在身上,被子底下傳來甕聲甕氣的聲音,
“媽,照您那麼說,那我以後回家是不是要蹦進來,是不是以後還不能穿鞋了,那正好,還省錢了。”
賈張氏聽得心頭火氣,雞毛撣子照著被子就打了上去。
“你個癟犢子,扣死算了,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摳門的玩意。”
“我摳門?這怎麼能叫摳門,”閻埠貴數著手裡的花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