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姓何,我姓易,哪能讓柱子給我們兩口子養老啊,再說了老何還在哪,要是讓老何知道了,他還以為我打柱子的主意,不行不行。”易中海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聾老太太眯著眼,看著易中海,
“中海啊,我知道你打的是甚麼主意,從兩年前你就開始關注對面賈家小子,老婆子雖然不怎麼出門可也是知道的,那小子是個好的,可你別忘了,他還有個媽,賈張氏的心思可不是好相與的,你要是想著賈家小子給你們養老,賈張氏能把你們的棺材本給摳出來。”
臥槽!這麼明顯嗎?原身沒表現的這麼明顯吧?這老太太道行挺高啊,連李桂蘭都沒察覺出來原身的心思,聾老太太一猜就猜出來了。
李桂蘭也是驚奇的看著易中海,她是真不知道當家的有這個想法。
“老太太,您看看您,這說的都是甚麼啊?是,這兩年我對東旭這孩子是比較上心,可那是因為老賈哥走的時候託付我的,你們也知道,當時老賈哥在廠子裡出事的時候,是我陪著送他去醫院的,可沒等到去醫院,老賈哥就不行了,在半路上拜託我幫忙照顧好東旭。”
易中海肯定不會承認的,那都是原主的想法,跟他有甚麼關係,他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都不會有這個想法的。
“這個事當時一起去的人都知道,東旭這孩子是挺好的,可我也沒有讓他給我和桂蘭養老的想法,我們兩個現在還年輕,現在就想著好好養養身子,說不定還能要上孩子。”
李桂蘭也連忙點頭表示肯定,“對,老太太,中海一直說讓我好吃好喝養身子。”
聾老太太睜大了眼睛,看著易中海和李桂蘭,好像這樣就能看到他們心中的真實想法。
“你們啊,到現在了也不和我說實話,你們放心,我一個孤寡老太太能有甚麼壞心思,就是怕你們老了像我一樣,身邊連個人都沒有。”
是,你現在身邊是沒有人,要是真按你的意思來了,是不是就像小說裡說的那樣給我們洗腦了,那我們兩個不就成了你身邊的孝子賢孫了麼,易中海在心裡想著那些小說的劇情,竟然有點想笑。
為啥?因為上輩子易中海就覺得自己不是個孝順的,老爺子那麼大年齡了,自己光忙著工作了,也就逢年過節的時候回去看看老爺子,時刻陪在老爺子身邊的都是自己請的護理。
“話吶我說在這裡了,賈家那小子不是個好人選,將來你們兩口子還得靠我大孫子,放心,何大清老婆子有辦法把他趕出去,你們好好想想吧,老婆子我先回去了。”
聾老太太撂下一句話,就站起來了。
“老太太,我送您回去。”易中海站起來扶著聾老太太,這老太太看來還真的起壞心思了。
“算了,讓桂蘭扶我回去吧,正好幫我把尿盆清理清理。”聾老太太都開始指使人了。
啥玩意?清理尿盆?這老聾子還真當自己是老封君了,李桂蘭的臉色也不是太好看,她沒想到,聾老太太當著老易的面指使自己幹活。
“桂蘭,你扶著老太太去後院吧,到家就回來,家裡還沒收拾,忙得很。”易中海也沒給老聾子留面子,扶你回去就不錯了,要不是天太晚,怕這老聾子磕著碰著訛上自家,連送都不想送。
易中海從暖瓶裡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那裡等著李桂蘭。
何大清這個蠢驢肯定是找聾老太太商量過白寡婦的事了,要不然聾老太太也不會說有辦法把他趕出去,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何大清就會離開了。
電視劇中說何大清沒有見過秦淮茹,現在賈東旭已經跟秦家議親了,這個年代結婚很快的,從提親到結婚短的一個月左右,時間長的也就二三個月,看來就在這個時間段了。
李桂蘭回來了,耷拉著臉。
“怎麼了?老太太跟你說啥了?”易中海看她滿臉的不樂意,估計聾老太太又說甚麼了。
“沒啥,就是跟我說柱子多好多好,可再好關我甚麼事,又不是我兒子,還想指使我刷尿盆,這麼多年,我就倒過咱倆的尿盆,整的跟個祖宗似的。”李桂蘭嘟囔著。
可不就是個祖宗麼,要是自己不過來,那都是整個四合院的老祖宗,輩分大著哪。
“行了,行了,彆氣了,以後就別去後院了,沒事出去逛逛不比伺候祖宗強多了。”很好,李桂蘭心裡有怨氣了,本來就接觸的不多,以後估計也不會搭理了。
“嗯,老易,我以後聽你的,快洗洗睡吧。”李桂蘭給易中海倒好了洗腳水。
兩人洗好之後,躺在床上,一人一個被窩,這可不是易中海要求的,原身在的時候就已經是分被窩睡了。
躺在床上,李桂蘭還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怎麼了?想甚麼哪?”
“中海,我在想老太太說的事,你說咱倆以後要真的沒有孩子該怎麼辦啊?”
“想那麼多幹甚麼,沒孩子就沒孩子,咱還不活了啊!”
“中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老太太說的養老的事,要是咱倆真沒孩子,以後等咱們老了,到時候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身邊也沒個人伺候,哎!都怪我,這身子一點也不爭氣,沒能給你生個一兒半女的。”李桂蘭說著,肩膀開始聳動起來。
“想那些幹甚麼,等咱們老了還得二三十年,說不定到時候只要有錢就有人幫著養老,再說了,這聾老太太看著是為咱們好,可心裡怎麼想的我也能看出來。”易中海在黑暗中低聲說道。
“嗯?”李桂蘭一下子轉過身來對著易中海,“老易,你剛才說甚麼?老太太怎麼著?”
“我說,這老太太看著為咱們好,可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有甚麼想法?”李桂蘭來了精神,看來自己腦子真是笨啊,到現在還一直以為聾老太太是為他們兩口子考慮。
“你看啊,晚上的時候她不是一直說柱子是咱倆養老最好的人選麼,可你想想,柱子是老何家的種,跟咱們最多就是個鄰居,他憑甚麼幫咱們養老?要是讓你給老太太養老,你願意嗎?”
“憑啥啊?她又不是我娘,我給她養甚麼老?”
“你看吧,讓你你也不願意對不對,那柱子憑啥給咱們養老?”
“是啊,憑啥啊?就算柱子願意,老何也肯定不同意。”
“對,就是這個理,老太太晚上的時候不是說過一句話嗎?她說她有辦法把老何趕出去,你想啊,老何要是走了,那他們家就剩下柱子和雨水了。
這樣的話,只要我們兩個對這兩個孩子好,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孩子,那是不是就有可能了,然後院子裡要是有個表率,是不是就能把柱子跟咱們養老的事按死了?”易中海慢慢的解釋著。
“不是,老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