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啊,今天我聽你的,已經把牙刷和牙粉買回來了,放在門口的臉盆架上,你看看買的對不對。”剛回到家,李桂蘭就表示今天聽他的話了。
易中海看了看臉盆架上的牙刷和牙粉,他也不知道好不好,這些東西他根本就不瞭解,算了,有的用就行了,至少不是一張嘴就滿口的大黃牙,臭氣熏天。
“中午我在外邊吃的,還帶回來幾個包子,咱們晚上燒點玉米糊糊吃包子,怎麼樣?”
看來李桂蘭是真聽話了,中午都捨得在外邊吃了,還知道帶幾個包子回來,
“中午在外邊吃的甚麼?”
“也沒吃啥,就是隨便吃了點。”李桂蘭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這是沒吃啊,還真以為她捨得花錢了吶,這包子估計就是買了沒捨得吃帶回來的,易中海心裡有點生氣,這是糊弄自己吶。
有點受原身的影響,覺得李桂蘭不聽自己的話,再一個就是覺得她自己都不關心自己,飯都不好好吃,這麼省著有甚麼用?咋地?讓易中海覺得她是過日子的女人?
沉著臉沒有說話,李桂蘭把玉米糊糊和包子端到了桌上,兩個人沉默地吃完了晚飯,李桂蘭收拾完桌子之後,坐在易中海旁邊,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中海,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氣,我生甚麼氣。”
“我以後聽你的,中午在外邊吃,你彆氣了好不好,氣大傷身。”李桂蘭都要哭了。
哎!易中海嘆了一口氣,來到這個時代好幾天了,他還是沒適應,要是在現代,不用你囑咐,女人都會花花花,可現在李桂蘭,你一句一句的安排了,她都捨不得。
易中海知道,現在的老百姓都是從苦日子過來的,捨不得吃捨不得穿,饅頭掉地上了,吹吹繼續吃,玉米糊糊喝完了,還要倒上水喝掉,要想改變李桂蘭看來不是一時半會能改變的。
既然李桂蘭自己不捨得花,那就只能安排了,
“桂蘭,我沒有生氣,剛才就是在想,你說我們兩個人也存了不少的錢了,要是像現在這樣不捨得吃,不捨得花,甚麼時候才能養好身體。”看了一眼李桂蘭,見她在認真的聽著,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是擔心以後,擔心我們兩個真生不出孩子養老怎麼辦?可咱們要是不養好身體那就真的生不出孩子了,桂蘭,難道你不想生個孩子做母親嗎?”
李桂蘭哭了,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中海,我想,我天天想,每天看到雨水,我就想,要是有個孩子,他是不是天天圍著我轉,不停的喊媽媽,我做夢都想。”
看著李桂蘭哭的這麼傷心,易中海覺得自己有點不地道,這不是戳人肺管子麼,狠了狠心,握著李桂蘭的手,
“桂蘭,不僅你想,我也想,那以後你要聽話,好好吃,別捨不得,咱們好好養兩年,要是還不行,咱們就去教養院領養一個。”
“中海,我聽你的,聽你的。”
“嗯,別哭了,快擦擦吧,哭多了不好。”
用袖子給擦了擦臉,李桂蘭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哭了一場心裡痛快多了。
“桂蘭,明天你要是不願意出去,那就買點肉,咱們自己在家包包子,”易中海怕她又捨不得,“我也饞這一口了,今天晚上的包子還沒嚐出味來就吃完了,明天多做點。”
“嗯,知道了,中海,明天早上我早點起,再買點老豆腐,咱們葷的、素的都做一點。”李桂蘭點頭答應著。
“對嘛,別捨不得,咱倆吃好了,身體棒了才有以後,你再多買塊大骨頭熬湯喝。”
易中海覺得自己挺大方的一個人,當然是對自己大方,他想讓李桂蘭也變成一個對自己大方的。
“易中海就是個自私鬼,別看他表面和和氣氣的,好像對誰都挺好,你看看這麼多年,他收過幾個徒弟麼,東旭,你就別想了,你爸在的時候跟他討論技術,他都是隻聽不說,你爸每次都氣的要死。”西廂房賈張氏正在曲曲著易中海。
原因是,吃完飯,賈東旭跟賈張氏說,想跟易中海學技術,讓賈張氏幫忙說說。
“不能吧,今天下班我纏著易叔,他給我講了一路。”賈東旭有點不信他媽說的話。
“你知道甚麼,你爸在的時候跟我說過,這鉗工要想技術提升必須動手幹,你大道理懂得再多沒用!手都拿不穩配件,你動動嘴它就自己做完了?”賈張氏撇著嘴說道。
“媽啊,那你要是不知道怎麼做,光能拿動配件不也一樣做不好麼。”賈東旭覺得下午的時候聽了易中海的那些理論還是很有用的。
“易叔現在是廠裡的高階工,他的技術在廠裡是數得著的,我師父現在才是中級工,要不是廠裡安排,我才不會拜他為師,可惜,廠裡的高階工不會收剛轉正的初級工為徒,要不然,我就拜易叔為師了。”賈東旭覺得他現在的師傅技術不怎麼樣。
“你可拉倒吧,你要是真拜易中海為師更學不到甚麼東西,你看看逢年過節的,易中海的那幾個徒弟來送過節禮嗎?你爸還在的時候就說過,老易這人啊一直都覺得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教徒弟的時候根本不認真教。”
賈東旭聽了賈張氏的話,好好的想了想,還真跟他媽說的差不多,雖然他和易中海不在一個車間,可也知道,易中海的那幾個徒弟進廠比他早好幾年,可現在還是初級工,聽人說,這幾個徒弟都不怎麼跟易中海說話。
這還是真事,易中海也從原身的記憶中看到了,原身一直秉承的就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收徒都是車間主任壓著收的,教徒弟的時候根本就不認真,以至於他的那幾個徒弟對他有很大的怨言,可這個年代講究的是尊師重道,有怨言也不敢說,怕壞了自己的名聲。
“東旭啊,你就老老實實的跟著你師傅學吧,你師父跟你爸的關係挺好的,要不然你進廠的時候,我也不會同意你拜他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