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鄭重地回了個軍禮,目光掃過這些忠誠的面龐。對於這些由系統召喚而來計程車兵而言,周正的容貌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們的靈魂深處,那是超越血脈的羈絆。
他徑直走向營地深處,在一處臨時搭建的倉儲區前停下。確認四周後,周正心念微動,系統倉庫隨即開啟。轉眼間,十萬斤雪白的大米、一萬斤鮮紅的牛肉以及三萬斤肥瘦相間的豬肉,整整齊齊地堆滿了空曠的場地。
“周雄。”周正喚來負責後勤的團長。
“到!”周雄小跑上前,利落地敬禮。
周正指著堆積如山的物資吩咐:“將這些分發給我們各團,還有方靖師、張珙師以及周化南旅。”
“明白,司令!”周雄高聲應答。
周正伸手替周雄撣了撣軍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周雄眼眶微熱。望著這些物資,周正心裡暗自思忖:長期由作戰部隊兼任後勤終究不是辦法,是時候物色一個專業的後勤主管了。
離開後勤駐地,周正又驅車來到戰地醫院。剛踏進院內,忙碌中的醫療兵們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工作,熾熱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他身上。在這些召喚士兵眼中,周正不僅是統帥,更是他們存在的全部意義。
“司令好!”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周正轉頭,看見周毅左臂纏著繃帶,臉上佈滿結痂的傷痕,但精神尚好。
“周毅,這一次你們辛苦了。”周正注視著這位召喚而來的王牌德械團團長,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疼惜。
周毅目光堅毅,朗聲道:“願為司令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句話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瞬間激起層層漣漪。整個戰地醫院內的傷兵們,無論傷勢輕重,都掙扎著面向周正的方向,齊聲高呼:“願為司令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聲浪在簡陋的醫院內迴盪,連那些非召喚而來計程車兵也被這熾熱的氣氛感染,情不自禁地跟著吶喊。周正肅然回禮,聲音鏗鏘:“兄弟們,辛苦了!養好傷,我們繼續並肩作戰!”
在周毅的陪同下,周正逐一巡視病房。走進第一間病房時,一個渾身纏滿繃帶計程車兵正艱難地試圖起身敬禮。周正快步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兄弟,別動,好好養傷。”
“司令……”角落裡,一個只剩下一條胳膊、臉部幾乎完全被繃帶包裹計程車兵輕聲問道,“我們還能和您一起殺鬼子嗎?”
周正轉身,凝視著那雙從繃帶縫隙中透出的殷切目光,又環視滿屋的重傷員,一字一句道:“兄弟們放心養傷,等傷好了,我們繼續並肩作戰!我周正,絕不會拋棄任何一位兄弟!”
“司令!司令!”傷員們熱淚盈眶,哽咽的呼喚聲中飽含著無限的忠誠與信賴。能夠追隨這樣的長官,即便戰死沙場,此生也無憾!
當週正逐一探望完所有重傷員,踏出戰地醫院時,已是夕陽西沉。天邊燃燒著絢麗的晚霞,將整個營地籠罩在一片溫暖的金紅色光暈中。他轉身對緊隨其後的周毅囑咐道:“安心養傷,等你痊癒,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去完成。”
周毅用唯一完好的右臂向周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目光堅毅地目送司令的座駕遠去,直到車子消失在暮色中。
當週正回到指揮部時,立刻察覺到氣氛與往常不同。方靖和張珙兩人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就連他們身邊的警衛員也都帶著興奮的神情。
“方師長,張師長,甚麼事讓你們這麼高興?”周正一邊脫下軍帽,一邊好奇地問道。
方靖快步上前,將一份檔案遞到周正面前,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司令,您看看這個!”
周正接過檔案,白紙黑字清晰地寫著:將75軍第6師與第13師正式劃入第13戰區建制,歸周正統一指揮。他這才明白兩人欣喜的原因。
然而,周正的臉上並未露出笑容,反而變得異常嚴肅。他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方靖和張珙,聲音沉穩而有力:“方靖,張珙!既然你們選擇加入我的麾下,有些話我必須說在前面。之前我們在戰場上是友軍,你們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但從現在起,你們是我的直屬部下,我希望你們徹底忘記過去的身份。你們只有一個身份——我周正的兵!你們只有一個目標——殺鬼子!為了你們死難的親人,為了中國千千萬萬的百姓,把家仇國恨放在第一位!那些派系鬥爭、門戶之見,統統給我忘乾淨!”
兩人立刻並腿敬禮,異口同聲地答道:“司令!從今往後,您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您讓我們的槍口對準誰,我們就打誰!”連日來的並肩作戰,讓他們親眼見證了周正部隊的英勇善戰,也深深折服於周正的指揮才能和人格魅力。能夠跟隨這樣一位長官專心打鬼子,不必再理會那些令人疲憊的派系傾軋,正是他們內心所願。
“好!”周正滿意地點點頭,剛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就在這時,小山子歡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開飯咯!”輕鬆的氛圍頓時瀰漫在整個指揮部。只見小山子端著一大盆熱氣騰騰的土豆燒牛肉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名神槍營計程車兵,手裡捧著香噴噴的米飯和色澤誘人的紅燒豬肉。雖然只有兩個菜,但分量十足,濃郁的香氣令人食指大動。
周正招呼指揮部裡的所有人一起用餐,包括通訊兵、炊事員,甚至方靖和張珙的警衛員。“都來一起吃!”他率先盛了一大碗米飯,夾了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毫不拘束地大口吃起來。
起初,方靖與張珙手下計程車兵還有些拘謹,但看到周正如此平易近人,大家都漸漸放鬆下來。方靖師的警衛員小陳小心翼翼地夾了塊牛肉,忍不住讚歎:“這肉燉得真香啊!”
張珙的警衛員也笑著接話:“可不是嘛,跟著周司令,一天三頓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