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周師長說笑了!”周化南笑著擺手,心下卻道:這要是真答應了,豈不是成了背棄老長官的叛將?
周正也只是笑笑,不再多言。他本就是一語戲言,活躍氣氛罷了。此時,陣地外的炮火轟鳴仍未停歇,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爆炸持續撕裂著大地。
轟…轟轟! 日軍炮擊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驟然間,前沿陣地被濃密的硝煙徹底籠罩。周正舉起望遠鏡,只見日軍的94式、95式“豆丁坦克”已如潮水般湧向304團和305團的原有陣地,坦克後方跟隨著密密麻麻的日軍步兵,正以步坦協同的陣型推進。
幾乎在同一時刻,大地再次震動——但這次,轟鳴來自中國軍隊的陣線後方!周鴻率領的德械坦克營全線出擊,迎戰日軍兩個戰車聯隊。雖然在坦克數量上日軍略佔優勢,但德制四號坦克的效能,卻足以碾壓對手數個層級!
轟! 一輛四號坦克的75毫米主炮噴出熾烈的火舌,高爆彈徑直命中一輛日軍坦克——對付這些薄皮戰車,甚至無需使用穿甲彈。
轟!轟轟!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中,日軍坦克接連被炸成碎片,車體內計程車兵瞬間粉身碎骨。
“噠噠噠——” 日軍坦克的機槍瘋狂掃射在四號坦克的裝甲上,卻只濺起零星火花,根本無法擊穿。
“轟轟轟!” 整個戰場彷彿成為一邊倒的屠宰場,日軍戰車接連化作廢鐵,跟隨衝鋒的步兵更是慘遭履帶碾壓,血肉模糊。
在後指揮的日軍戰車第5聯隊聯隊長森田範正中佐目睹此景,雙目赤裂,暴怒嘶吼:“八嘎!八嘎呀路!支那人怎麼會擁有戰車??”眼見自己的戰車聯隊正被一輛輛點名摧毀,他不得不忍痛下令:“撤退!全線後撤!”
但周正早已料到這一步。早在坦克交鋒之初,他就已命令炮兵團將“喀秋莎”火箭炮移動至預設發射陣位,火力範圍完全覆蓋日軍可能的撤退路線。
“坦克營停止追擊。” “喀秋莎部隊——準備齊射!”
命令透過電波迅速傳達。就在周鴻的坦克營收住攻勢那一刻,潰退的日軍坦克和步兵正好逃入死亡地帶。
霎時間,尖嘯劃破長空—— 咻咻咻咻!! 120門“喀秋莎”一次齊射,近兩千發132毫米火箭彈如鋼鐵暴雨般傾瀉而下,將整片區域化為火海。
轟隆隆!!! 震天動地的爆炸連綿成片,烈焰吞噬了撤退中的一切。日軍兩個戰車聯隊幾乎全軍覆沒,隨行步兵更是非死即殘,不是被四號坦克碾為肉泥,便是被火箭彈炸得屍骨無存……
岡村寧次在後方指揮部內徹底暴怒:“八嘎!!這些坦克是哪裡來的?!這麼多戰車,特高課竟然毫無察覺!是哪個國家賣給中國的?!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而與日軍的震怒和絕望形成鮮明對比,周正的指揮部中卻是一片振奮。周化南難掩激動,連聲問道:“周師長,這到底是甚麼坦克?怎麼如此厲害!鬼子的炮根本打不穿啊!”方才那場鋼鐵對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正一時語塞——這些四號坦克實為德國1943年後才量產的型號,此時根本尚未問世。他只得搪塞道:“此為我部特裝戰車,代號‘霸王龍’。”
周化南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望向遠處那些鋼鐵巨獸碾壓敵陣的雄姿,不禁重重點頭:“霸王龍……名副其實!鬼子的鐵皮車在它們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與此同時,武漢日軍總司令部內,畑俊六暴怒如狂獸。武漢會戰至今,鬼子已傷亡慘重,如今竟又冒出這樣一個208師,裝備之精良遠超預期,除了缺乏空中與水上力量,其陸軍火力幾乎全方位碾壓皇軍。
“八嘎呀路!通通死啦死啦的!”畑俊六一拳砸在桌案上,怒吼道:“懸賞!立刻懸賞208師師長的人頭!” 然而暴怒之餘,他內心卻泛起一絲寒意——他對這支部隊的瞭解僅限於知道它是由中方新組建的中央警衛師,而對那位神秘的師長,竟一無所知!
同一時刻,重慶委員長官邸。一份絕密戰報被送至蔣介石案頭。當他展開信紙,目光掃過其上內容時,瞳孔驟然收縮——
“208師於今日下午殲滅日軍兩個戰車聯隊,並確認該師列裝數十輛效能極為優越之坦克。”
多疑的蔣介石頓時陷入沉思:這些坦克從何而來?如此龐大的裝甲力量,為何他的軍統系統此前毫無察覺?這周正雖戰功彪炳,但其力量來源不明,如果在不受他控制終究會成為大患……
他沉吟片刻,決定待武漢會戰結束後,必要親自視察208師。而此時,“周正手握神秘坦克部隊”的訊息,早已在軍委高層中不脛而走。有人眼紅,有人試圖拉攏,各方勢力心照不宣,暗流湧動。
夜幕低垂時,75軍第6師師長張珙與第13師師長方靖趕到208師指揮部。在警衛引導下,二人快步走到周正面前,立正敬禮:
“周師長,張珙、方靖奉命率部前來報到!”
周正莊重回禮:“張師長、方師長,辛苦二位星夜馳援。”
“民族危難之際,軍人自當誓死奮戰。請周師長統一部署,我等聽從調遣!”張珙斬釘截鐵地說道。
“既然如此,周某便不負所托了。”周正也不推辭,引二人來到沙盤前,手指點向幾個關鍵方位:“目前日軍第11軍三個師團分佈如下:第6師團退守黃陂城南;第9師團駐紮橫店;第27師團盤踞祁家灣。”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兩位師長:“請張師長率部馳援橫店,與我301團協同鞏固防線;方師長則請即刻開赴祁家灣,會同我302團固守要地。我三部即日起聯合指揮,協同作戰——”
周正的手重重按在沙盤邊緣,聲音斬釘截鐵:“此次作戰目標,不再是擊退敵軍,而是要徹底合圍,全殲日軍第11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