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不行?”
秦笑了笑,若是能尋到修煉之法,別說跨越星辰大海,改變整個世界他也可以輕鬆做到。
“以人類的科技,似乎根本不可能!”
知夏試探性地說了一句,他想知道,眼前這少年到底是何來歷。
之前秦編造的那一切根本就站不住腳,如今整個世界,哪會有甚麼都不知道的深山野人。
“科技辦不到,可不表示修道不可以!”
秦聽出了知夏的言外之意,不過他也不在乎透露一點自己的特別之處,就憑老爺子的那些經文,也足夠他們在秦這裡換取足夠的好處了。
李老爺子結下的善因,足夠給他們帶來一場巨大的機緣。
“那你可以嗎?”
知夏不知為甚麼,這個問題瞬間脫口而出。
秦搖了搖頭,現在的他做不到,只有等到青墟將辦法尋找出來,他能成功修煉到一定地步才可。
當然,這也是一件必然的事情。
雖然此方世界幾乎沒甚麼靈氣,可他還有造化青蓮和滅世黑蓮。
只要能溝通靈寶,哪怕提供一絲靈氣,也足夠他修煉許久。
“行了,女孩子家家的,少問點問題!”
老爺子趕緊叫停了知夏。
在那些古籍記載中,確實存在跨越星辰的存在,可那也要無比高深的道行。
哪怕取來奇物,他都不知道此生有沒有機會到達那個境界,知夏真是有些異想天開。
“當然,若是能達到神遊御清,跨越星辰確實可行。”
秦口中的神遊御清,那是修煉到煉神返虛,元神能夠脫離肉身遨遊天地的能力。
煉精化氣、煉氣化神……這幾個境界是洪荒人族跌落“凡”境創造出來的修行之法,只是這個世界的修行之法如何,秦還沒搞明白。
老爺子猛然從躺椅上撐起了身子,“小秦,你說的神遊御清是甚麼?”
“老爺子你不知道?”
秦有些詫異,哪怕修行之法有異,大道之下,殊途同歸,能力怕是沒太大的區別。
“小秦,如今道門留下的傳承只涉及到元嬰,不知你說的神是何解?難道你來自上古……”
老爺子有些驚疑地看著秦,道門流傳下來的修煉之法,最高標誌確實是元嬰境界,其他的一切似乎都被一股大手抹去,沒有任何記載。
可秦居然能說出超乎元嬰的存在,老爺子有些不敢確定秦的來歷了。
秦微微錯愕,元嬰,這不是地星故事中流傳的說法嗎,這完全囧於他所熟知的修道法門。
“老爺子,你別誤會,我那宗門,如今只剩下我一人,哪裡來的甚麼上古傳承,只是可能我看的古籍比較多,知道得多了一些罷了。”
秦已經知道了此方世界的修煉之法,恐怕這“凡”境是將煉精化氣四境分得更細,多出了許多新的境界。
總體來說,還是走的煉氣化神的道路。
“可否向老朽解釋一下,想要跨越星海,需要何等修為?”
雖然老爺子如今只是一個煉氣都未入門的老人,可他仍然渴望能有一天能走向那些他看了一輩子的星辰。
“神遊御清,顧名思義,以神御使天地間的清氣,這需要元神能獨立於肉身之外,遨遊天地,按照修為境界,算是那化神之境。”
按照煉氣修行之法推算,秦估計,這應該是化神之境,當然,秦不太瞭解,只是大概估計。
化神!
老爺子更加不敢想象了,他現在只寄希望於奇物能助他跨入煉氣,這樣也能活得更久一些。
三人暢聊一陣,基本上都是秦根據凡俗之境的推測,將其講述出來,兩人聽得倒是十分認真。
講到後面,秦都把自己說困了,老爺子這才放他去休息。
回到客房,不等秦吩咐,青墟就一個閃身鑽進了茶室之中,認真研讀起了剩下的經文。
第二天一大早,秦還在迷糊之中,就被兩隻爪子從被窩中拖了出來。
“老爺,別睡了,我找到方法了!”
本來還睡眼惺忪的秦瞬間清醒,噌得從床上爬了起來。
“真有了?”
“那是當然,不看看我是誰!”
只見青墟仰著腦袋,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快說!”
“哼,老爺就會使喚人,我辛苦了一晚,你都不犒勞犒勞我?”
“你又不是人!”
秦一把將青墟拎了起來,“再不說,今天沒飯吃!”
這樣的威脅果然對青墟有用,吃了食物,現在青墟也養成了人類的習慣。
“老爺,放我下來我說,我說!”
見青墟求饒,秦這才將它放在了地上。
只見青墟緩緩將它的推測說了出來。
“老爺,若是你先摒棄前法,不執於煉化、吸收之術,反學那山川草木,以肉身為鼎,以呼吸為引,每一次吐納都契合此方天地氣機的漲落。
旭日初昇時,引東方木炁入四肢百骸,滋養筋骨;正午烈陽當空,納南方火炁淬鍊臟腑,煉去凡胎雜質。
夕陽西垂,採西方金炁凝於指尖,打磨鋒芒;夜半星垂,聚北方水炁潤於識海,溫養神魂;辰戌醜未之時,融中央土炁沉于丹田,築就道基。”
“停停停!”
秦趕緊叫停了青墟的解釋,這一大堆,不就是模仿山川草木的生存嗎?
“講重點!”
青墟現在不知道咋回事,怎麼學起唬人那一套,說一大堆沒用的東西。
“咳咳,老爺,我的意思是讓肉身神魂和天地氣機漸生共鳴,感悟天地間的生滅之理、時空之痕、強弱之變,將這些逸散的規則碎片納入神魂,慢慢拼湊此方世界的大道輪廓。”
這下,秦算是理解了青墟的意思,作為一個外來者,想要神和天地,確實需要一套繁瑣的操作。
“這樣真的可以?”
秦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啪!”
青墟突然打了一個響指,一道歸墟之力凝聚的火焰憑空出現,四周的空間在這道火焰之下都發生了扭曲。
在悟出此法之前,青墟已經提前實驗了一次,成功之後,它才找上了曉。
“正值太陽初升,我去試試!”
透過房間的窗戶,秦看著外面的天空,瞬間就有了想法。
“嘎吱!”
推開道觀的大門,秦來到瀑布旁,旋即找了一個平緩的石頭,盤坐其上。
雖然秦因世界規則壓制弱的十分可憐,可他那先天神聖的出身是規則都無法改變的。
沉寂片刻,他斂去周身所有氣息,如一株紮根於磐石的先天靈木,雙目微闔,呼吸放緩,與周遭山川草木同頻共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