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蘇茫的聲音陡然提高,“截至目前,輝煌萬達院線未來五年內將在全國45個重點城市開業100家影院,擁有超過1000塊銀幕,年度票房超20億,佔據全國票房市場份額的18%。而這100家影院,每個月將接待超過800萬人次的高階消費者——他們是奢侈品的核心目標人群,是時尚雜誌的核心讀者,是企鵝會員的高淨值使用者。”
“從下個月起,”蘇茫丟擲重磅炸彈,“四大刊將與輝煌萬達院線實現深度資源互通。”
“第一,終端展示權。全國所有萬達影城的候影區,將設立‘輝煌時尚專區’,四大刊的最新期刊將佔據最顯眼的取閱架。”
“第二,貼片廣告聯動。四大刊的年度客戶——奢侈品、美妝、汽車品牌——將享有輝煌萬達院線映前廣告的‘打包採購權’。投放在芭莎封面的品牌,可以同時獲得輝煌萬達影院黃金時段的映前貼片廣告,實現‘紙媒+大銀幕’的雙重曝光。而貼片廣告的內容,將由旅遊衛視的攝製團隊拍攝製作,形成電視+院線的影片矩陣。”
“第三,會員體系互通。輝煌萬達院線的W+會員卡,將自動成為四大刊的榮譽讀者,享有電子版雜誌免費閱覽、年度盛典優先入場權;而四大刊的年度訂閱使用者,將獲得輝煌萬達影城的觀影折扣與首映禮邀請。這種會員互通,將鎖定中國最優質的消費群體。”
“第四,資料精準營銷。輝煌萬達院線的購票資料(年齡、性別、消費偏好)將與企鵝網的使用者畫像、四大刊的讀者資料庫打通。我們可以精準地告訴廣告主:‘喜歡看好萊塢大片的25-35歲女性,都在看芭莎和ELLE;而喜歡看青春片的年輕女孩,都在看COSMO。’這種精準度,是任何傳統雜誌都無法提供的。”
臺下,來自愛馬仕、迪奧、LV、香奈兒的品牌代表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們看到了一個從線上到線下、從內容到銷售的完整通路。
說到這裡,蘇茫突然停頓,目光變得銳利。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以及此刻在關注這場釋出會的時尚圈的友人,都在想一個問題:《Vogue》怎麼辦?”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
“據說,它們會在今年9月登陸華夏市場,正式創刊!”
“我不想談‘競爭’,”蘇茫輕笑,“因為競爭的前提是雙方在同一維度。而現在,我們不在同一維度。”
她點選螢幕,調出一份對比圖:“假設一位廣告主,比如香奈兒,想要在華夏推廣一款新手袋。如果選擇《Vogue》,他們得到的是:一本新雜誌,首印量未知,零讀者基礎,零發行渠道,零明星資源,更沒有線下終端。”
“如果選擇我們,”蘇茫的手指劃過螢幕,五大節點同時亮起,“他們得到的是:680萬冊的月發行量;企鵝彈窗的億級精準曝光;新浪部落格的話題炒作;旅遊衛視的電視廣告;以及——全國100家輝煌萬達影院、超過1000塊銀幕的映前廣告與候影區展示。當消費者在影院看到妮可·基德曼手持這款手袋的貼片廣告,走出影廳就能在候影區的《芭莎》封面上看到同款,這種‘沉浸式營銷’,是《Vogue》永遠無法提供的。”
“《Vogue》即使現在進場,等到她們站穩腳跟時,我們的終端網路已經覆蓋全國。她們正在失去的時間,是我們正在收割的空間。”
臺下,康泰納仕的亞太區代表Anna臉色鐵青,手中的咖啡杯微微顫抖。
她知道,這場戰爭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在時尚界,只要晚一步,就是滿盤皆輸。
而《Vogue》,進入華夏市場的腳步可不僅僅晚了一步,而是整整晚了2年。
這兩年的時間差,足以讓它在華夏內地市場,寸步難行。
國內時尚圈兒的軒然大波已經觸動不了李陸的神經。
在他上武當的第二天,就匆匆的坐最早一班飛機,直飛米國,繼續《無間行者》的拍攝。
這一次,尼科爾森準時出現在片場。
他的臉色如常,完全看不出一週前,他才剛剛和身為導演的李陸,針尖對麥芒的對峙,因為理念不和而一度要退出劇組。
見到尼科爾森主動的讓步,李陸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Jack,我尊重你的才華,尊重你的經驗。但這部電影,需要按照我的方式來拍。這不是傲慢,這是責任。如果你能理解這一點,我們可以繼續合作。如果不能,我尊重你的選擇。”
尼科爾森盯著李陸,良久,點了點頭:“好。按照劇本。”
這場戲連同一週前的不斷喊“咔”,總共拍了十五條,最終透過。
當李陸喊“咔”的時候,尼科爾森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導演,你很固執。但也許,固執正是你成功的原因。”
李陸握住他的手:“Jack,謝謝你的理解。”
“都是為了影片,不是嗎?”尼科爾森笑著聳聳肩。
……
2005年6月27日,星期一。
米國,馬薩諸塞州,波士頓南灣工業區。
《無間行者》片場,一間由廢棄倉庫改造的臨時辦公室裡,李陸盯著膝上型電腦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資料流,手中的電話開著擴音。
窗外傳來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和馬特·達蒙討論下一場戲的對白聲,而李陸早早在這守著——就是為了等待燕京時間晚上十點的到來。
“小馬哥,”李陸的聲音帶著越洋通話特有的輕微延遲,“十點了,正式上線?”
“上線!”電話那頭,小馬哥的聲音透過越洋線路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財付通介面已就緒,企鵝登入已打通,簡訊閘道器測試完畢。李總,你在米國等著看資料吧,五分鐘內,第一單就會成交。”
李陸扯了扯領口,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那是票眼網的後臺監控介面,透過VPN連線著燕京的伺服器。
雖然相隔半個地球,但他要親眼見證這個歷史時刻。
“好,”他抿了口已經涼透的咖啡,“那就讓‘票眼,替我們開啟未來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