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梅瑩的戲份核心是“衝突與割裂”。
陳舒然與父親陳敬文因照顧方式發生激烈爭執。
“爸,你已經七十二歲了,身體根本扛不住這樣的高強度照顧!”黃梅瑩站在客廳中央,聲音提高了八度,眉頭緊鎖,“養老院有專業的康復師和護士,媽在那裡能得到科學的護理,你也不用這麼辛苦,這是雙贏的選擇!”
遊本倉坐在沙發上,雙手緊握成拳,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這是我的妻子,我不能把她丟在那種地方!她需要的是家人,不是陌生人!”
“甚麼叫丟?那是專業的照顧機構!”黃梅瑩上前一步,眼神銳利,“你只是在滿足自己的執念,根本沒考慮媽真正需要甚麼,也沒考慮你自己的身體!”
兩人的爭執越來越激烈,吳燕淑躺在床上,看著女兒與丈夫爭吵,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眼神裡滿是痛苦與無助。
她既心疼丈夫的辛苦,又理解女兒的擔憂,卻被困在無法言語的身體裡,甚麼也做不了。
這場戲拍了三遍,黃梅瑩每次都情緒飽滿,將女兒的理性與急切、對父親的不解與無奈詮釋得淋漓盡致。
第三遍拍攝時,她情緒失控,聲音帶著哭腔:“我在外面拼命工作,不是為了讓你們這樣互相折磨!我想讓你們過得好,有錯嗎?”
遊本倉也紅了眼眶,猛地站起身:“你不懂!你從來都不懂我們之間的感情!有些陪伴,不是錢和專業能替代的!”
現場氣氛凝重,工作人員都屏住了呼吸。
“過!”李陸的聲音裡透著讚賞,“這就是代際衝突的本質,沒有對錯,只有立場與愛的方式不同。”
李陸對細節的苛求近乎極致。
拍攝陳敬文推輪椅帶蘇婉儀逛弄堂的戲。
這裡要求鏡頭從背影拉遠定格青瓦天空,為捕捉最佳光線,劇組連續三天凌晨四點開工。
前兩日霧霾大風,第三日晨光穿透樹枝灑下金斑。
遊本倉推著輪椅步伐穩健,每三步停頓一次,十分貼合他的膝蓋舊疾。
吳燕淑望著老槐樹,眼神溫柔。
而黃梅瑩飾演的陳舒然,只是遠遠地站在弄堂口,看著父母的背影,沒有上前,只是拿出手機拍下照片。
“這個畫面很好,”李陸說,“距離感不是物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她想關心,卻不知道如何靠近,只能用這種方式表達牽掛,這很真實。”
9月23日,以索尼為首組建的收購財團快刀斬亂麻,與米高梅正式簽署了收購協議。
與提交報價並繳納保證金只只相隔了十天。
協議中明確標註:收購總價48.5億美元,其中29.3億美元為現金支付,剩餘19.2億美元用於承接債務。
同時,財團幾方明確了出資比例以及出資額:南非報業集團以億美元佔股29%,德克薩斯太平洋資本基金3.5億美元佔股21%,索尼米國與康卡斯特各3億美元均佔股20%,DLJ商品銀行合夥公司億美元佔股7%,四方集團佔股3%。
JP摩根大通與瑞士信貸第一波士頓聯合提供42.5億美元銀團貸款。
索尼雖僅持股20%,卻獲得了絕對的管理控制權和內容發行權,康卡斯特則獲得了索尼與米高梅片庫的有線電視點播權,雙方將聯合打造專屬有線電影片道。
在收購協議簽署的當天,還公佈了明年索尼影視娛樂集團的製片計劃。
版權在米高梅手中的《007:大戰皇家賭場》赫然出現在了2005年製片計劃中。
《007》系列是米高梅目前為止最值錢的系列電影IP。
剛剛收購完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拍攝變現,對於索尼來說,這無可厚非。
但後面標註的劇組主創人員資訊卻是再次的引爆了全球影壇。
導演:李陸。
男主:丹尼爾·克雷格。
女主:查理茲·塞隆。
李陸,這個華人名字現在在好萊塢可是太響噹噹了,十分有分量。
2003年柏林電影節憑《孔雀》摘得最佳導演年又憑藉《入殮師》再戰柏林,捧回最佳影片金熊獎,緊接著在剛剛結束的威尼斯電影節上又以《青紅》拿下威尼斯電影節最高大獎,最佳影片金獅獎。
他導演的英語片《陽光小美女》還在今年年初捧回了金球獎音樂喜劇類最佳影片,並提名奧斯卡四項大獎,最終四提一中。
年僅十九歲,卻在兩年內包攬了三大國際電影節最高榮譽,這樣的成就足以讓任何導演望塵莫及。
而他執導的製片成本足足1.2億美金的好萊塢商業大片《達·芬奇密碼》,也在年中殺青,預計明年復活節檔期上映。
這種商業大片的把控能力,足以令他接拍轉投新東家後的《007》系列的首部影片,水到渠成。
而女主查理茲·塞隆,則是剛剛憑藉《女魔頭》斬獲奧斯卡影后的南非女星,被譽為“南非美鑽”,實力與美貌並存。
塞隆從性感花瓶到實力派影后的轉型堪稱傳奇,她的加盟讓這個以往以“邦德女郎”花瓶形象著稱的系列,第一次有了演技派扛鼎的女主,這本身就是顛覆。
不過,與李陸和查理茲·塞隆放在一起的男主角丹尼爾·克雷格,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丹尼爾·克雷格?
沒聽過,他是誰?
這是乍一聽到這個名字後,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都有些懵逼。
直到在網路搜尋引擎上一番尋找,才找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男演員的資訊。
這位36歲的土生土長的英國男演員,畢業於倫敦市政廳音樂戲劇學院,演過幾部小眾獨立電影,去年以及今年憑藉《母親的春天》和《夾心蛋糕》,獲得過第17、18屆歐洲電影獎提名。
可就這麼一丁點兒的成績,與大家期待中的007男主詹姆斯·邦德的偉岸與睿智形象實在相去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