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74章 《青紅》首映

在原時空,華語電影在本屆威尼斯電影節上最終顆粒無收,黯然收場。

究其原因,有很多,但最關鍵的疏漏出在獎項的公關上面。

這也是為甚麼,李陸提前好幾個月就已經發動自己的人脈,託關係打通評委的渠道了。

九位評委中,評委會主席約翰·伯爾曼,評委會成員斯嘉麗·約翰遜、海倫·米倫和徐風,都早早的站在了李陸這一邊。

尤其斯嘉麗·約翰遜和徐風二人還是李陸的鐵桿支持者,這些都為李陸能夠最終笑到最後,提供了堅實的保障。

反觀侯笑賢和賈科長呢?

兩部影片,早在評審環節,就因為票數規則提前的早早出局。

本屆評審團主席約翰·伯爾曼,在主競賽單元入圍影片的評審前就定下規則:每部影片至少要獲得兩票才有進入後續第二輪評審的資格。

而侯笑賢的《咖啡時光》和賈科長的《世界》,在初評中,都僅僅獲得一票,這一票自然來自於評委會成員中唯一的華人評委徐風。

於是,這兩部影片直接在第一輪初審的環節中就慘遭淘汰,早早的退出了獎項的競爭。

約翰·伯爾曼制定的這一規則限制,再加上缺乏其他評委的認可,讓兩部華語影片的獲獎之路提前終結。

當然,兩部電影僅僅獲得九位評委中的一位認可,也凸顯了影片的公關力度遠未達到競賽級別。

尤其是賈科長的《世界》,其公關工作交由一家法國公司負責,可全程僅按主辦方最低要求走流程,毫無額外造勢動作。

更離譜的是,影片的海報直到電影節開幕兩天前才送達威尼斯,這在國際大型電影節中極為罕見。

而且影片的記者會上,只有賈科長獨自應對記者提問,面對外國記者對影片的疑惑,缺乏有效的解讀和引導,直接讓外國記者失去了報道熱情。

此外,賈科長的團隊雖提前抵達威尼斯,但他本人卻大度的對外宣稱,對獲獎與否無所謂,這種被動的公關狀態,早就讓影片處於競爭劣勢。

作為導演,都對拿不拿獎擺出無所謂的態度,又怎麼能讓評委們力挺呢?

但李陸就完全不一樣了,深知獎項公關各中三味的李陸,早早的就委託了有著豐富獎項公關經驗的莉莎·塔巴克團隊為《青紅》宣傳造勢。

在今年年初的第61屆金球獎以及第76屆奧斯卡獎上,李陸與莉莎·塔巴克有著愉快的合作,不僅僅為影片《陽光小美女》奪取了兩尊金球獎,而且還在斬獲了一尊奧斯卡小金人。

鑑於愉快的合作經歷,李陸索性把本屆威尼斯電影節金獅獎公關的相關事宜,一併交給了莉莎·塔巴克。

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莉莎·塔巴克所表現出的專業性,的確是其他團隊所不能及的。

早在電影節開幕之初,鋪天蓋地的宣傳攻勢就已經覆蓋了整個威尼斯電影節。

宣傳海報和霸屏廣告不要錢似的掛滿了任何一處得以宣傳電影的場所。

【柏林金熊獎導演、米國金球獎導演再戰威尼斯電影節,能否斬獲一尊金獅,拭目以待!】

【歐洲三大最佳導演的最年輕獲得者,面對金獅,發起衝鋒!】

【人性探討的哲人導演李陸,全新力作戰金獅!】

【金熊獎導演的首次觸電,國際大導演的演員處女秀,會迸發出怎樣的火花?】

……

首映開始,李陸攜劇組主創進入了影廳時,一眾影迷紛紛站起,熱烈的掌聲經久不息,毫不吝惜的表達著對這位年輕的國際大導演的喜愛。

李陸隨意的揮手致意,又是引起了全場的轟動,掌聲一浪高過一浪。

簡單的寒暄致辭之後,燈光漸暗,銀幕亮起。

一段帶著顆粒感的畫面緩緩展開,老式腳踏車的鈴鐺聲穿透影廳,灰撲撲的巷子、斑駁的紅色標語、洗得發白的工裝,瞬間將觀眾從威尼斯的浪漫水城拉到了二十年前華夏西南的工業小鎮。

影廳內原本細碎的交談聲戛然而止,只有偶爾響起的鋼筆在筆記本上劃過的沙沙聲。

作為專業影評人,馬克下意識坐直了身子,調整了一下眼鏡,目光緊緊鎖定銀幕。

當青紅揹著書包走在巷子裡,鏡頭掃過她額前倔強的碎髮時,他輕輕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快速寫下“壓抑的青春,時代的印記”。

當青紅的父親那嚴厲的臉龐出現時,影廳裡突然響起幾聲細微的嘆息。

這位一心想讓女兒回到故鄉的父親,勃然大怒的樣子,讓來自義大利的記者卡洛斯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他下意識摩挲著手腕上的舊手錶,那是父親留下的遺物,當年父親也是這樣,用自己的方式規劃著他的人生。

當小根送給青紅的那雙紅皮鞋被發現,父親歇斯底里的怒吼與青紅倔強的沉默形成強烈對比時,影廳裡響起了幾聲壓抑的嘆息。

馬克微微蹙起眉頭,他注意到導演對細節的極致追求:父親顫抖的手指、青紅絞著衣角的動作、房間裡昏暗的燈光,每一個元素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那個時代個體的掙扎。

他的筆尖在筆記本上飛快移動,寫下“個人命運與時代洪流的碰撞,殘酷而真實”,字跡因為情緒的波動而有些潦草。

影片最後,青紅一家登上離開小鎮的吉普車,車窗外是熟悉的街巷與遠去的人群。

青紅靠在車窗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後退的風景,沒有解脫的輕鬆,只有一片死寂的茫然。

當卡車駛離小鎮,消失在灰濛濛的天際線時,傳來幾聲槍響,然後就是片尾音樂帶著無盡的悵然響起。

影廳裡依舊寂靜,沒有人起身,連掌聲都遲遲沒有落下。

來自義大利本地的記者安娜輕輕合上筆記本,指尖早已被淚水浸溼。

她忽然明白,青紅的離開不是救贖,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放逐,那個被碾碎的青春,永遠留在了那個西南的小鎮。

終於,第一聲掌聲帶著哽咽響起,緊接著如潮水般席捲全場,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為熱烈,有人用力跺腳,有人低聲抽泣,掌聲裡藏著震撼、惋惜與深深的共鳴。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