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萬倩第一次曠課,她的心境很亂。
簽約輝煌,自己的腦海中好像一直有道縈繞不斷的魔音,反覆地給自己洗腦。
終於,她拿出手機,翻到通訊錄中儲存的一個號碼,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上次見面的那個胖胖的,眼睛小小的姑娘。
籤?還是不籤?
萬倩的目光倏然堅定,按下了撥通的按鈕。
……
收到成功簽約萬倩訊息的李陸,有些懵,之前不是還在堅持往音樂發展嗎?怎麼沒多久就改變方向啦!
不過,既然已經簽約自己公司,那總歸要給些見面禮不是?
李陸和萬倩相約見一面,當面聊一下未來職業規劃,和近期工作安排。
萬倩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孩子,大老闆相邀,哪敢拖延。
於是,買了最近一班滬市飛燕京的航班,隨便收拾一下,就輕裝飛赴燕京。
……
北美時間8月25日,洛杉磯。
露絲滿臉堆笑的圍在一個身材壯碩的帥哥身邊。
“湯姆,明天我們去聽惠特尼·休斯頓的演唱會吧,我都買好票啦!”
湯姆瞄了一眼挽著自己胳膊的女孩子,有些不愉:“我不喜歡黑人!你知道的!”
“那下次小甜甜布蘭妮來洛杉磯,我們一起去看啊!”
“再說吧!”湯姆不知可否。
突然,一個身材高挑火爆的金髮美女走出校門。
湯姆的臉上瞬間浮現驚喜,甩開露絲的糾纏,邁開大步跑了過去。
露絲滿臉震驚的瞅著越來越小的背影,淚水瞬間糊掉視線。
溼熱的暖風依稀傳來湯姆開心的聲音:“惠特尼·休斯頓?沒問題,親愛的,你喜歡的我都喜歡。”
露絲滿是悲傷的呆立在原地凌亂。
好閨蜜愛麗絲從樹蔭中快步走了過來,安慰的抱了抱好閨蜜。
對於失戀的女孩子來說,任何的安慰語言都過於蒼白。
走出悲傷,開啟一段新的感情,需要自己的努力。
“陪我喝酒!”
“好,我們不醉不歸!”
可能是傷心過度,一杯啤酒下肚,露絲就開始上頭,哭得涕淚直流。
“嗚嗚嗚!我的愛麗絲……那個碧池小婊子有甚麼好的,不就比我胸大嗎?可是我的身材也不差啊!更何況……”
露絲的牢騷一開閘,就怎麼關也關不住。
愛麗絲輕啜了一口啤酒,暗歎一口氣,如果自己是湯姆,也會輕易在兩人之中做出選擇。
但自己總不能拆好閨蜜的臺吧?
只能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聽著露絲翻來覆去的抱怨與咒罵。
恰在此時,酒吧旁邊的音像店,突然傳來一陣清亮的歌聲,輕快的節奏和動感的鼓點不斷的擊打著自己的心房。
前奏帶著輕快的節奏響起,吉他撥絃像是開啟了一扇明亮的門,瞬間將人拉入充滿力量的旋律空間。
一道冷清而略帶慵懶的嗓音突然插入: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To the left”
不斷重複的單詞,像是精準的鼓點,敲在兩人聽覺的神經上,帶著不容置疑的灑脫與決絕。
尤其是正處於失戀悲傷中的露絲,對於“left”這個單詞更加的敏感,瞬間將她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歌曲的身上。
同樣被旋律吸引的還有愛麗絲。
動感的節奏藏著輕快的鼓點,讓人忍不住跟著節奏點頭輕晃。
可當副歌部分“Youre ”響起,歌聲裡的堅定便會瞬間穿透耳膜。
那不是歇斯底里的宣告,而是帶著清醒認知的從容,像是在對自己也對世界宣告:我的價值無需依附,誰都無法替代。
每個轉音裡都藏著自信的底氣,和灑脫的果決。
細細品味歌詞,會發現這首歌的魔力藏在剛柔並濟的表達裡。
間奏部分的旋律起伏像是情緒的呼吸,從舒緩到上揚,一點點勾勒出獨立的輪廓。
當唱到“You must not know bout me”時,歌聲裡的驕傲與清醒讓人心裡一振。
原來告別一段毫無意義的感情,真的可以如此坦蕩利落。
那些曾在感情裡糾結的猶豫、卑微的妥協,在這首歌裡都化作了前行的動力,看似輕鬆的旋律裡,藏著一往無前的勇氣。
一曲終了,耳邊還回蕩著那句堅定的“”,露絲的心裡卻像被注入了清醒的力量。
這首歌裡的灑脫或許是對消耗關係的及時止損,是對自我價值的堅定認可,是女性骨子裡的獨立鋒芒。
……
露絲聽得眼睛都直了,一曲唱罷,餘音繞樑,忍不住趴在愛麗絲的身上嚎啕大哭。
露絲哭了好一會,宣洩了心中的苦悶,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突然跑進唱片店。
“老闆,正在放的這首歌,誰唱的?我要。”
看著小姑娘淚流滿面的樣子,老闆小小的吃了一驚。
“一個亞洲新人的首發單曲,”說著,老闆從身後的架子上抽出一張CD,遞給小姑娘,“價格貼在光碟上。”
拿起CD,封面是一個一襲白色連衣裙的清秀的亞洲女孩子,清麗絕倫的面容一下子吸引了露絲的目光。
《》
歌手:Crystal Liu
在英文的後面還有兩個露絲看不懂的中文:劉茜。
處於失戀悲傷中的女孩子,恰到好處的聽到了這首治癒失戀的歌曲。
露絲感到這首歌就是給她唱的,簡直唱到了她的心坎裡,也讓她對這首《》百聽不厭。
露絲不但豪爽的一口氣買了十張CD,還在自己最喜歡聽的電臺音樂節目中點歌。
“我是露絲,我要點一首Crystal Liu的《》,告訴所有剛剛失戀中的女孩兒,勇敢站起來,讓那個令你傷心的混蛋滾開,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世界。”
洛杉磯公眾廣播電臺(KRDC)1110 AM,是本地影響最大的公共娛樂電臺,聽眾覆蓋大洛杉磯地區。
“好的,我記下了,我們會盡快為您點播。”
播音室後臺,導播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頭看向身邊同事。
“《》,這是哪首歌?”
“沒聽過,新歌嗎?”
“我這裡剛剛也有一個來電,也是點這首,Crystal Liu,應該是個新人。”
“我也是。”
“Crystal Liu的《》,沒聽說過。”
接話室的幾個接線員一臉懵逼,很快,又有幾個電話打進來,點播《》的頻率很高。
“fxxk!”導播安東尼忍不住罵了一聲,衝著所有人喊道,“誰能告訴我?這個Crystal Liu是從哪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