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flag立得有點誇張啊!”坐在旁邊的妮可·基德曼小聲的提醒道。
《達·芬奇密碼》立的flag,至少還要一年半甚至兩年以後才能檢驗出結果,等到那個時候,李陸今天立的這個flag到底還有多少人能夠記得呢?
可《陽光小美女》的這個flag不一樣啊!最遲明天的後半夜,統計資料就會公諸於世的,萬一達不成,李陸豈不是成為了好萊塢的笑柄?
“保二爭一!”關掉麥克風的李陸,低頭對妮可笑道,“只要明天我的單館票房資料能有就能順利破千萬大關,也具備爭一爭日冠的實力。”
“可明天是2138家影院,而不是現在的45家,上座率會被大大攤薄的!”妮可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擔憂。
“我有數的,安心吧!”李陸神情篤定的笑道。
“誰擔心了?”妮可沒好氣的賞了李陸一個大白眼。
歷經兩個小時的新聞釋出會,在全場記者還意猶未盡的沉浸其中之時圓滿落幕。
會場內逐漸的歸於沉靜,但好萊塢的各大媒體卻是炸了鍋了,一篇篇的新聞通稿如雪片一樣在網際網路上蜂擁閃現。
李陸那一臉陽光自信的形象,再一次出現在北美各大媒體,娛樂版塊的頭版頭條。
現場記者從不同角度、不同時段拍攝的諸多照片在網路上廣為流傳。
李陸高舉食指,目光深邃而堅定地望向遠方的那張照片,憑藉著極具感染力與表現力的視覺效果,幾乎成了每一篇新聞報道的標準配圖,並迅速在網路上引發了大量的關注與討論。
李陸,這個神奇的東方年輕導演的名字,再一次被推向了媒體的風口浪尖。
新聞釋出會結束,索尼哥倫比亞在宴會大廳安排了豐盛的午宴,招待今天到場的賓朋。
李陸簡單的露了個面,草草的墊了墊肚子,就扭頭離開了。
他實在沒心思,也沒那個精力,將寶貴的時間耗費在招待酒會上。
堆著滿臉虛偽的假笑,端著酒杯不斷的穿梭應酬,是對生命最大的不尊重。
下午他哪兒也沒去,甚至於連劉茜的錄音室也沒去。
他需要靜一靜,而唯一能讓他的心神安靜下來的辦法就是寫劇本,將自己記憶中,極力的搜刮幾年後甚至十幾年後的著名動作、科幻電影的影像記錄,不斷的打磨、潤色自己的《超體》劇本。
李陸表面上對《陽光小美女》展現出事不關己、漠不關心,對票房更是持著不聞不問、無所謂的態度。
但其實,那只是他強行偽裝下的表象,實則他的內心也是緊張得不得了。
這可是他在好萊塢的處女作,可以說這部作品如果能一炮而紅,那麼他日後在好萊塢的導演之路將順風順水。
如果明天的成績不盡如人意或者不如預期那麼亮眼,那麼不僅僅會直接影響到他在好萊塢下一部影片的拍攝計劃,甚至會產生一連串不可預知的負面影響。
比如,索尼哥倫比亞會對李陸獨立執導影片的信心大打折扣,一旦公司內部預測的票房資料下調的話,就會直接導致宣發投入大幅降低。
好萊塢電影公司很現實的,一切向錢看齊。
昨天可能還和你推杯換盞的奉為座上賓,明天就可能毫不留情的將你掃地出門。
吳白鴿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當年他以一部《碟中諜2》名聲大噪,北美票房億,全球票房億美元,為派拉蒙賺取了豐厚的利潤。
2000年的吳白鴿,可以說一時風頭無兩,被好萊塢各大電影公司都奉為座上賓。
可沒兩年時間,一部《風語者》就令米高梅至少虧損了一億美金,並且成為了壓垮米高梅的最後一根稻草。
自此,吳白鴿在好萊塢一下子被從天堂打入地獄,他在好萊塢幾乎無片可拍的情況下,無奈才積極的和國內接洽,準備重返華語影壇。
李陸可不想步吳白鴿的後塵,人家畢竟還有兩年的高光時刻,自己目前可還是從零開始的新丁。
明天的票房資料一旦不理想,那自己可就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啦!
嚴重的是,如果《陽光小美女》的全球票房達不到1.5億,那麼《達·芬奇密碼》的製片預算是否還能維持八千萬,可就真的說不準了。
更甚之,如果達不到2個億,那麼自己肯定也拿不到《達·芬奇密碼》的最終剪輯權。
掌握不了《達·芬奇密碼》的最終剪輯,誰知道影片會被剪成個甚麼奶奶樣?
那之前自己立的保9億,爭10億的目標也就無從談起。
因此,《陽光小美女》在明天的首映日票房資料極為關鍵,甚至可以說牽一髮而動全身,直接關係到李陸在好萊塢日後的發展前途。
……
這場《達·芬奇密碼》的新聞釋出會不僅僅在好萊塢掀起了巨大的波瀾,遠在一萬公里以外的國內,訊息也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的在網路上蔓延開來。
好萊塢的第一篇文章出現在網路上,是洛杉磯時間上午10點左右。
藉助網路的無延時傳播,國內通宵工作的夜貓子們則透過“翻牆”等技術手段,將外網上的一些報道,原汁原味的搬回到了國內。
而此時,國內的時間還是8月1日凌晨。
國內各大媒體的編輯們幾乎同一時間收到了來自好萊塢的線報,有些是透過網路渠道,有些則透過設在好萊塢分支機構的特派記者直接傳回來的報道。
各大主流報社的主編們則是不約而同的連夜召開緊急會議,商討這份激動人心的報道文稿。
尤其是《晨報》、《早報》這類在清晨就要投放到各個刊點兒的紙媒,主編們更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將在午夜時分就排好版並送到印刷廠,準備刊印的版本立即收回。
連夜在娛樂版塊的頭版頭條,緊急擬稿,重新排版。
總算緊趕慢趕的在凌晨3點前,將重新排版後的版面發到了印刷廠,並督促印刷廠所有機器開足馬力,加班加點的在2個小時內全部印刷完畢。
保證在凌晨5點前,準時投放到各城市的報刊零售點兒上。
這種爭分奪秒的情景,不約而同的在各大一線城市的報刊編輯部和印刷廠中輪番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