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時間2月5日下午,李陸一行,終於風塵僕僕的抵達柏林勃蘭登堡國際機場。
這次出征的華夏軍團隊伍龐大。
因此電影局極為重視,在柏林的君悅酒店專門租了一整層供大家使用,期待華語電影創造佳績。
柏林君悅酒店離電影節主場館電影宮很近,直線距離不足百米,出門步行最多2分鐘就能到達,十分方便,因此很多參加電影節的公司、明星、記者都會首選這家酒店。
當然,每年藉著電影節舉辦的紅利,電影宮周邊方圓一公里的五星級豪華酒店,都會迎來其一年中客源最為緊俏的旺季。
像是君悅、麗思卡爾頓、萬豪……提前半年就已經早早的被預訂一空。
對於這次的柏林之行,中影集團明顯做了充分的準備,剛出機場,團隊就被烏泱泱的各路新聞媒體的記者大軍所包圍。
當然,記者們的焦點,主要還是集中在張一謀和《英雄》劇組的全明星陣容。
張一謀可是歐洲三大的常客。
1988年,其首次執導的處女作《紅高粱》就一舉斬獲第38屆柏林國際電影節金熊獎。
1991年,又憑藉《大紅燈籠高高掛》獲得了第48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銀獅獎。
僅僅一年後的1992年,《秋菊打官司》又一舉斬獲了第49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最佳影片金獅獎。
1994年,《活著》上映,一舉奪得第47屆戛納國際電影節評審團大獎。
五年後的1999年,憑藉其導演的影片《一個都不能少》獲得了第56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最佳影片金獅獎。
2000年,其導演的電影《我的父親母親》上映,又斬獲了第50屆柏林國際電影節銀熊獎。
張一謀導演自1988年至2000年的十二年間,逛遍了歐洲三大,刷獎刷到手軟,共斬獲6座大獎,包括一座金熊、一座銀熊、兩座金獅、一座銀獅、一座戛納評審團大獎。
因此,張一謀導演絕對是華夏軍團中,在柏林最受追捧的絕對的NO.1,沒有之一。
當張一謀推著拉桿箱走出來時候,早就守候在機場的媒體,以及聞風而至的華人遊客都歡呼一片,突如其來的聲浪一下子引起了機場不小的騷動。
張一謀一身黑色棉夾克,頭戴黑色鴨舌帽,一手推著拉桿箱,一手插兜,快步的走在最前面。
後面緊隨其後的則是李聯傑、梁超偉、張蔓玉、張子怡等一眾明星,又是引起圍觀影迷一陣高過一陣的歡呼。
影迷的蜂擁、記者的搶拍,推推搡搡,場面一時變得極為混亂,引得機場保安不得不緊急出動,維持秩序。
《英雄》劇組幾乎吸引了所有的火力。
李陸戴著墨鏡,緊跟著韓三坪,悄無聲息的裝成透明人,三步並作兩步的順利鑽進了來接機的禮賓車。
“真恐怖啊!”李陸心有餘悸的感嘆著那要命的熱情。
“你也不遠了!”韓三坪坐在後座,不忘挖苦。
“估計你這次回國,遇到的陣仗比今天還要大!”侯科明也趕趟地湊了一句,“做好心理準備哦!”
“你的熱度不比老謀子差!”韓三坪補槍。
機場距離酒店將近30公里,路有點堵,車速一直提不起來,本來四十分鐘的路程,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
辦好入住,整理好行李,已經是夜幕降臨。
李陸在酒店大堂和嚴丹晨、李牆兩人心滿意足的品嚐了一頓德式特色的大餐,就回到房間一頭栽到溫暖的被窩,美美的睡了一覺倒時差,準備正式迎接明天的電影節開幕儀式。
第二天一大早,李陸就來到充當臨時化妝間的套房內準備妝造。
本來自認為已經來的很早了,可一到房間,才發現嚴丹晨早就已經開始在做頭髮了。
一男一女兩位化妝師前前後後的忙乎著,男化妝師站在後面認真地做著頭髮,女化妝師則彎腰在嚴丹晨的肩上抹粉,盡心盡責。
李陸的到來吵醒了閉目養神的嚴丹晨。
“來了?”嚴丹晨並沒有轉頭,仍是有些僵硬的坐著。
“嗯!你幾點過來的?”
“5:30!”嚴丹晨捂嘴打了個哈欠。
化妝師急忙抽出紙巾,將嚴丹晨眼角滲出的淚痕吸乾,以免搞花了眼線。
“這麼早?”李陸有些吃驚的站在一旁。
“你以為呢?參加這種大型的紅毯儀式,妝造的時間起碼幾個小時。”
見李陸還有些不解,嚴丹晨慢條斯理的解釋道:“早上一來就試穿禮服,有些不合身的部位要當場修改,”說著,用手一指旁邊的房間,“我的禮服腰身和領口有些不合適,這不?設計師正在那改尺寸呢!”
“用兩個多小時試禮服?”李陸有些無語的瞅向正在房間內,認真的做著針線活的設計師。
“已經很快了好不?”嚴丹晨沒好氣的瞪了李陸一眼。
李陸急忙做了個拉鍊封口的手勢,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無聊的等著化妝。
化妝師還在忙著給嚴丹晨上妝,一時半會也實在抽不出人手來給李陸化妝。
反正乾巴巴的等著也是無事可做,李陸就起身對嚴丹晨說:“我去餐廳轉一圈,順便見識一下君悅的豪華早餐!”
一提到豪華早餐,嚴丹晨的肚子就很不爭氣的“咕嚕……咕嚕……”的叫了兩聲。
嚴丹晨微皺著鼻子,嗔怪的瞪了李陸一眼,埋怨對方竟然在自己餓肚子的時候提到美食,簡直禽獸。
“你肯定沒吃早飯吧?”李陸好心的說,“要不要我給你帶點兒點心?”
“李陸!”嚴丹晨大聲的抗議道,“你難道不知道女演員走紅毯前是不能吃喝的嗎?”
李陸有些懵的撓撓頭,“不知道啊!為啥?”一派的理所當然。
旁邊的女化妝師不由得“噗嗤!”一聲被逗笑了。
嚴丹晨是真的被李陸的無知打敗了,無奈的解釋道:“我們的紅毯禮服都是修身的,每一個部位的尺寸都是根據身材定製的,小腹哪怕稍微胖出一點,塑身的禮服都能將其無限放大。更何況,這個春節我本來就胖了一些,早上試穿那件收腰的緊身禮服,都要努力吸氣才能套進去。如果再吃飯,你想讓我紅毯出醜嗎?”
李陸終於知道女明星的不易了,為了上鏡好看,可真是拼啊!
嚴丹晨扭動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轉過頭來,瞪了李陸一眼,“現在知道我們的難了吧?”
“你們這是走紅毯啊?還是玩極限求生啊?”
李陸苦笑著搖搖頭,就藉口去餐廳,離開了房間。
剛來到電梯廳,卻突然見到了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