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按照前世的歷史軌跡,這屆柏林國際電影節的最佳女演員,還真的開出了個三黃蛋。
正是憑藉《時時刻刻》這部好萊塢影片,妮可·基德曼、朱利安·摩爾、梅麗爾·斯特里普,三人同時捧得柏林影后銀熊獎盃。
因為,柏林電影節的評委們一致認為,《時時刻刻》中的三位女主角,表演都極為出色,難分伯仲,因而破例的將最佳女演員銀熊獎開了個三黃蛋出來。
這在柏林電影節的歷史上還是首次出現這種情況。
有了這個先例,就表明這屆的評委成員是不介意一獎多開的。
那也就是說,今生的這屆柏林電影節,影后的桂冠,也有很大的可能開出雙黃蛋或者三黃蛋。
自己的這部《孔雀》,作為新增的這個意外的攪局者,還真不知道,在影后這個獎項的角逐上,能不能分到一杯羹。
如果,今年的柏林影后真的開出了多黃蛋的話,嚴丹晨憑藉其優秀的演繹,確實是有很大的機率獲獎的。
原版的《孔雀》在2005年的第55屆柏林國際電影節上,可是一舉拿下了僅次於最佳影片金熊獎的評審團大獎。
今生,這部影片雖然提前了兩年面世,而且面對的優秀影片的競爭更加激烈,但自己對這部影片節奏的把控和調整,也較之原時空的《孔雀》要優秀得多。
因此,自己的這版《孔雀》,還真的有很大可能性,在這屆柏林電影節上大放異彩。
“李陸!去死吧你!”結束通話電話的嚴丹晨兀自氣鼓鼓的大喘氣兒。
她是真的氣急了,哪兒有這麼忽悠人的?
難道這個傢伙,連句安慰人的話也不會說?
還三黃蛋?他怎麼不去捧金熊?
聽著手機裡傳來“嘟~嘟~嘟~”的斷線的聲音,被結束通話了電話的李陸,一臉的懵逼。
現在的女孩子脾氣都這麼的大嗎?
自己又沒說假話,我說得是事實啊!
在前世裡,這屆的柏林國際電影節,影后確實是頒了個三黃蛋啊!
為甚麼自己的真話就是沒人信呢?
......
時間過得飛快,尤其是臨近春節。
日漸喧鬧的鞭炮聲,日漸濃郁的年味兒,宣告著2003年春節的腳步越來越近。
大年初一,李陸需要參加《孔雀》的首映禮。
這麼關鍵的場合,李陸需要提前做足準備。
尤其是要面對那幫無孔不入的八卦記者,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要栽到溝裡,他可不想辛辛苦苦幾個月的成果付諸東流。
因此,今年的春節,他就沒有趕回冰城老家。
更何況年春運火車票的搶購,可不像網路發達的二十年後。
那是要在火車站,從凌晨開始就排長隊去搶票的。
昨天,李陸接到了田狀狀老師的電話,說是自家老爸的交代,讓自己春節在田老師家過。
老爸的想法很樸素,儘管自家的娃兒不能回家過年,可也總歸不能孤零零的一個人過吧?
於是,李陸也就收拾收拾換洗的衣物,簡單的提了個拉桿箱,就趕去田狀狀的家中過年啦!
2003年1月31日,馬年的最後一天,除夕夜。
田狀狀的家中,兩個大男人共同跨年迎新。
“田叔?喝啥酒?”李陸朝著廚房大聲喊道,“白的?還是啤的?”
“當然是白的了,喝這個,我自己泡的。”田狀狀從廚房搬出了一個足有5升的,底部帶著水龍頭的玻璃缸。
“金門高粱泡的,都快一年了!就是準備過年喝的。”說著指著玻璃缸,“蛇、人參、鹿茸、靈芝、還有熊膽!”
李陸的嘴角抽了抽,這個組合灌下去,會不會鼻血不止,要了自己小命啊?
不知道有沒有那方面的功效?
如果真的藥勁兒上來了,這大半夜的,咋解決?難道要用五姑娘?
前世風流倜儻的李大教授,咋能想到,今生竟然淪落到要靠自己來解決生理問題,這讓自己情何以堪啊?
“還有幾個菜,一會兒就好!”田狀狀轉頭又鑽進了廚房。
李陸抽空給父母打了電話,嘮了足足半個多鐘頭。
拜了年,說了吉祥話,又聽著母親嘮嘮叨叨的碎碎唸了半天。
李陸做出了一系列的保證,這才透過老媽的考察,總算是掛了電話。
可僅僅一個電話,又怎能了卻父母對兒女的掛心呢?
想後世的智慧手機加5G網,儘管雙方相隔千山萬水,哪怕是跨越山海,遠在異國他鄉,一個影片電話也能立馬拉近彼此的距離。
“科技改變生活!”不僅僅是一句空洞的口號,李陸直到現在才算是真真正正地,深刻的理解了這句話。
感傷了片刻,李陸又陸續給同學、老師、朋友,還有《孔雀》劇組的人員,挨個發了拜年簡訊。
當然編輯最長、最認真的一條簡訊,就是發給劉茜的。
不過好半天,李陸都沒等到對方的回信。
估計這丫頭是在姥姥家忙著拜年,和七大姑、八大姨的圍坐在一起聊天呢!
見田狀狀還一頭紮在廚房裡,忙活著除夕大餐,李陸喊了句:“田叔,我出去買點兒鞭炮,一會回來!”
“去吧!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
2003年的燕京春節,核心城區是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不過這個規定已經掛了整整十年,但收效甚微,民意洶湧。
的確,少了鞭炮聲,少了硫磺味,確實少了年味兒。
近年來,這條禁放的規定好像有了鬆動的趨勢。
但是,為了保證煙花爆竹的質量,市政府還是對銷售攤販進行了統一的管理。
允許銷售的商販,發放正規的煙花爆竹特殊銷售許可證,力爭從源頭上把好關。
沒了以前滿大街遍地都是的煙花爆竹攤,李陸騎著車子,溜了好遠,才找到一家街邊的專營店。
商店不大,但裡面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李陸好不容易搶到幾盤一萬響的大地紅,又搬了幾個64響的禮花,結賬買單,大冬天的擠出了一身的臭汗。
兩側的車把上掛了滿滿的戰利品,就在李陸準備開鎖離開的時候,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