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繾綣,葳蕤生香,旖旎氤氳之中房間剛結束了一場戰鬥,秦燊低頭吻著懷裡的女人,磁啞的嗓音暗哄:“寶貝,再來……”
“哈……”
“不,不要了……”
“明天陪老公參加一個宴會,好不好?”
秦燊看著睏倦累極了的她也是挺疑惑的,都是他在用力,怎麼每次求饒累的都是她。
虞疏沒回應,秦某人又不安分了,她妥協,立馬點頭:“嗯,知道了。”
“好好睡覺,求你了~”
秦燊身體一緊,這是想好好睡覺的語氣嗎?分明是還不夠。他才湊近,虞疏推開他,翻過身挪開位置睡覺。
男人無奈看了眼暗沉漸亮的天色,抱著人去浴室清洗,只是沒多久裡面的聲音又不可描述起來。
午後……
暖陽斜斜清風不燥,矜貴的男人站在衣櫥鏡前整理西裝,他眉目舒雋透過鏡子能看到床上還在酣睡的女人。
她小臉紅潤卻略帶疲憊,此時枕著被子睡得極香,只是絕美的女人上身露出的鎖骨和雪白的肌膚吻痕遍佈,更別提她酸乏的腰腿了。
男人彎彎唇角一臉春風得意,家有嬌妻難免剋制不住。
好不容易兩個小傢伙這幾天不再黏著她,消停了,自己回房間睡覺,從M洲回來禁慾快兩個月的他自然要好好溫存一下。
他看著琳琅滿目的各色領帶選了一條與今天西裝相得益彰的褶襉真絲黑色領帶,也不著急系又對著鏡中比了比,慢步走向床邊。
秦燊寵溺地掐了掐虞疏的臉想叫醒她,女人蹙眉嘟囔著:“別鬧,再睡會兒!”
他低聲含笑哄道:“老婆,幫我係領帶好不好?”
虞疏不想理他,直接翻身背對著他繼續睡覺,秦燊伸手摸上她光潔的背握住她肩頭,不知想到甚麼眼中頗有回味之色又低聲靠近女人耳邊道:“疏疏再不起床,我們玩點不一樣的cosplay吧,不能求饒那種~”
虞疏輕輕睜開眸子,裹著被子迷糊了一下才想起來甚麼,眼神逐漸聚焦後,她撐著身體半靠在床頭,又從被子中向秦燊伸出手。
秦燊桃花眸擒著一抹笑,把領帶放在她手中便聽女人沒好氣困懨懨道:“明明知道我係的領帶不好看還偏要我係!”
他反駁:“好看,而且女人給男人系領帶才能牢牢抓住男人的心,疏疏怎麼還嫌累了。”
他半跪在床上方便虞疏給他系領帶,也看得出她是真沒睡好,可今天有事不得不把她早早叫起來。
“謬論~”
虞疏給他繫好的領帶確實系得很一般,打了個哈欠問道:“究竟是甚麼場合,還一定需要我去?”
他知道自己不喜歡甚麼名利場交際,這麼幾年除M洲大事,連YK年會她都不露面,基本上不會參加任何宴會。
今天男人說是上面某高官大壽,必得帶家屬出席,她便知道對方是個大人物,是個比天還大的大人物。
可虞疏被他折騰了一夜確實不太想去,架不住男人軟磨硬泡,這才答應去的。
男人捧著她的臉親了口道:“爺爺年紀大了不宜太過勞神,父親又在國外休假,便由我帶著你去拜訪拜訪。老規矩,露個面我們就走。”
虞疏張手示意男人抱她,秦燊泛笑給她套了件睡裙便抱她去洗漱吃飯。
秦燊等她稍稍休息了一會兒,才讓人送來禮服配飾讓她挑選,她選了件與男人西裝搭配的湖藍色手工定製的旗袍,顯得人知性清冷又大方典雅,加上生了孩子和他這幾年的嬌養,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多了些嫵媚豐腴。
她穿上八厘米的高跟鞋,就感覺身上有一道炙熱的目光,她側頭看向沙發上似在看雜誌實則在看自己的秦燊軟聲道:“哥哥看了五年還沒看膩?”
秦燊丟下書起身,擺手示意閒雜人等可以出去了。
偌大的梳妝間只有他和嬌妻,秦燊單膝蹲下給她穿鞋,虞疏似也習慣了。
待他給她穿好,她才起身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身後的大手攬著她的腰抱進懷裡,男人腦袋抵在她肩頭戲謔:“寶貝兒,我一輩子都看不夠你。”
雖然踩著高跟鞋虞疏也沒他高,此時眸裡淺笑又多了絲溫柔,轉身雙手抱著他脖子無奈道:“合法的,正大光明給你看。”
“既然合法,那讓老公香一個!”
秦燊暗磁的嗓音如大提琴聲音涓涓細流,腦袋抵住她額頭慢慢靠近她薄唇親上去,虞疏往後躲道:“才塗的口紅……”
“正好讓老公看看是甚麼味道。”說罷兩人纏綿熱吻起來,男人搭在她腰間的手慢慢不安分了。
“咚咚——”
兩人正你儂我儂時門被敲響了就傳來秦軟軟甜糯糯的聲音:“媽咪你在嗎,快看軟軟漂不漂亮吖。”
虞疏推開男人,疑惑道:“女兒也要進來嗎?”
秦燊點點頭又抱住虞疏索吻,有些醋意:“真不想讓別人看到疏疏這麼美的樣子。”
“少貧了,快去開門我補補口紅。”
他淡笑:“嗯。”
一開門,穿著公主裙的秦軟軟就跑向虞疏,抱住了她的大腿,身後跟著冷冷酷酷的秦桉桉道:“爸爸,總統爺爺叫人來催了,問我們甚麼時候出發。”
“現在。”
秦軟軟看著虞疏眼睛閃閃:“哇塞,媽咪好漂亮啊!!”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虞疏脖子上低調又簡單的藍白珍珠寶石項鍊道:“媽咪最好了,可以讓我摸摸你脖子上的寶石嗎?”
虞疏淺淺低眸看著滿眼無辜的她,將脖子上的藍寶石項鍊摘下來:“喜歡?”
秦軟軟點頭如搗蒜,咧開嘴撒嬌:“軟軟好喜歡,以後媽咪不要了可以給我嗎?”
虞疏壓住唇角,被她滿眼覬覦又裝作懂事的樣子逗笑了,蹲下身將價值千萬的項鍊戴在秦軟軟脖子上,一如既往清聲淡道:“嫁妝,送你了。”
秦軟軟不懂嫁妝甚麼意思,開心地捧著寶石項鍊跑到秦燊和秦桉桉面前炫耀:“爹地哥哥看,媽咪送我的項鍊好看嗎?”
“好看。”
秦燊挑眉看向虞疏輕聲打趣:“這麼貴重的東西疏疏就這麼給軟軟,掉了可不少錢呢。”
虞疏看著首飾櫃中的項鍊無所謂道:“丟不了。”
她看了看也不知道再挑個甚麼配飾。畢竟這些東西一部分是自己嫁妝,一部分是秦燊這些年送她的,一些則是潘蔚和白倪以及其他人送的。
她鮮少佩戴倒是秦軟軟喜歡覬覦已久,經常拿出來玩。
若是別人家,這些東西可都是要進保險櫃的,她則把它們當成擺件,隨意放在一個妝櫃裡,也不怕被人偷了。
秦燊見她糾結,從櫃子中取出一條製作繁瑣看上去卻十分簡單的和田玉材質的玉環項鍊給她:“這條,和手上玉鐲子配。”
她點頭後,秦燊便給她戴上了,手上的鐲子正是他奶奶最喜愛的遺物。
收拾好了,一家四口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