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是king,對洲王的代稱,M洲有兩大巔峰原始勢力一是陀羅門,二是地下罌粟帝國,它是一個古國皇室組織是上幾個世紀一直存在的延續,後發展成了神秘殺手組織。
上世紀末,兩大勢力主宰著M洲,一明一暗,直到六十多年前陀羅門與罌粟帝國開戰,陀羅門元氣大傷就此隱世,罌粟古國也失去蹤跡。
而古武界一直傳聞罌粟古國是M洲正統,後來的路易皇室和諾曼德皇室更在它之後。
傳聞殺洲王可得古兵和世界最頂尖的殺手忍者組織,所以R組織一直留意罌粟暗兵蹤跡,五年前終於得到訊息,找到了藏在地下的罌粟古國卻人去樓空,近百歲的老洲王也被殺了。
自然而然殺他的人繼承了罌粟帝令,成了M洲新一代king。
秦燊不想回答楚憬白的問題抱著虞疏上車離開,留下了席斯彥善後。
“帶小布和受傷的人回去,抓威廉的人都撤回來。”落後一步被扶著的易褚淮對一旁同樣受傷不淺的貔貅和銀獸閣、武盟眾人交代完直直向後倒去。
疏疏太低估R組織和陀羅門了,她雖控制了王室聖宮,也不可能一口吞下R組織,更何況還有陀羅門,這其中牽扯的何止是M洲。
現在哪怕秦燊真是king手握罌粟古兵也得忌憚R組織三分。
易褚淮陷入黑暗前心中悔意叢生,他應該早點回來奪回屬於他的一切,早點跟R組織開戰,保護她。
回到129基地,秦燊立刻替虞疏處理了全身的傷,又把自己的抗體給虞疏打下去她也沒任何反應。
她的五臟六腑就像被火與冰來回拉扯,甚至已經出現早衰跡象。
“救他……”
一定要救褚淮哥哥。
虞疏蹙額疼醒,意識模糊之際見秦燊站在一堆儀器前正忙著甚麼,她無比了解這樣的流程。
他在提取自己的血清,難道他血清中有抑制病毒的抗體?
想到秦燊和白靖書的交際,想到回M洲後自己病毒就沒反覆過也明白秦燊也是異人,不過是和阿鯉一樣少之又少能產生免疫抗體的異人。
因為異變不突出和普通人差不多。
“疏疏會沒事的,我會救你的,一定會。”秦燊見她醒來,忙上前抓住她的手安撫她不要怕。
虞疏很想說話,可她沒有力氣連笑笑都很勉強,她想撫平他的眉頭,想讓他憋回發紅的眼尾,可是她已經感覺生命在流逝了。
“不怕,哥哥錯過你這麼多年,一定會救你的,要是再早點,早點在貧民窟被搗毀前、在你救我出去後,我就應該立馬去救你的,不然也不會讓你這樣,不會……”
秦燊眼底溼潤一直道歉:“怪我,都怪哥哥能力不夠沒有找到他們,沒有找到你,才讓你這麼多年過得這麼苦,活著,疏疏你一定要活著,求你了。”
說完,秦燊發軟微顫抖的撐起身體繼續提取抗體,他要救她,他不能讓她死。
伴隨病毒的席捲讓她清醒的感受撕裂的痛,她拼湊他的話,看著他的背影莫名想起了很久之前的記憶,包括四五歲的記憶……
原來第一次見面就覺得秦燊的眼睛很熟悉,是因為很多年前他是諾亞媽媽帶走的那個男孩。
他的眼睛是她見過最好看,最生動最美的,所以她潛意識中一直記得有見過那麼一雙含情眸子。
虞疏微偏移目光,旁邊另一個病床上躺著的是易褚淮,她抬手想說甚麼又毫無力氣放下,盯著頭頂的白燈陷入痛不欲生的深淵中無法自拔。
風塵僕僕趕來的風禪子戴著防護口罩,此時的虞疏和易褚淮都已經快沒生命跡象了。
風禪子檢查完搖搖頭:“完了,R病毒的特性就是擴散致癌細胞讓五臟六腑早衰,還沒人能抗過R病毒三天。”
“褚淮這孩子讓他別衝動,非不聽非不聽,現在一個病毒爆發一個被病毒感染一死兩命要老道我怎麼救。”
想到如今M洲各處災疫橫行,從昨晚開始醫協就已經控制不住R病毒的擴散。外面亂七八糟各種訊息滿天飛,已經讓M洲陷入一片黑暗混亂,哪怕聯合國快速做出防疫措施這效果也微乎其微。
傻徒兒,你要是聽為師的話藏好了又怎麼會重新捲入是非中,成了這副生不如死的模樣。
風禪子揉著眉心,再冷靜也難掩擔憂無奈。
秦燊見風禪子沉默不語上前抓住他的雙手眼中的躁鬱掩藏不住:“你,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救她,如果你救了她,我名下所有資產都給你。”
老頭不是愛錢嘛!自己的一切都能給他,只要能救她。
風禪子鬍子一吹微有不屑:“你?呵,能有幾個錢?我徒兒可有三座金山五座礦……”
“半個M洲夠嗎?”
秦燊語氣認真,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半個M洲?全家老小二十輩子都花不完啊。
“你……”風禪子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徒兒這是從哪裡撿來的傻子還真是一往情深,忽笑了笑,“好說,但我只有一支基因修復試劑,雖也算抗體的半成品但這是很多年前的產物還不知道有沒有效果呢。”
風禪子摸摸下巴多了幾分滿意:“小子,你敢賭嗎?”
秦燊看看生命體徵越來越弱的女孩胸腔中只有從沒有過的恐慌,害怕:“有何不可,救她。”
他轉眸瞥了眼被R病毒擊潰全身血管鼓起黑紫青筋又氣若游絲的易褚淮抿了抿唇:疏疏你不要恨我,你是我的命,任何人都不能奪走。
如果易褚淮死了,虞疏勢必會活在愧疚責怪中甚至會與他產生嫌隙,可都比不過她好好活著重要。
“行,你去趟陀羅門,或許那老怪物有你想要的答案。”
風禪子邊說著邊從道袍中取出古盒裡封存完好的小藥瓶,又拿起旁邊新的注射器吸出液體輕推一下排出多餘空氣。
秦燊不動,自己怎麼能安心在此時離開,正要說“不必”一道身影奮起奪過風禪子手裡的注射器奔向旁邊。
“疏疏……”
“丫頭?”
虞疏模糊間聽見秦燊要救她不救易褚淮,她怎麼可以讓褚淮哥哥再替自己死一次?
在藥劑即將插入肌膚時虞疏咬破舌頭趁著一瞬間的清醒反手奪過給藥劑向易褚淮打了下去。
“碰。”
注射器落地,虞疏鬆了口氣支撐不住的往後倒去,跌進熟悉溫熱的懷抱之中。
“我沒事。”
秦燊抱著她低沉不語,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還說沒事,這個易褚淮就對她那麼重要嗎?
哪怕死了也要救他?
不管如何,虞疏一定會選擇救易褚淮,恢復試劑不一定能救她,也許還會被病毒反向吸收,但褚淮剛剛感染,有恢復試劑能阻隔變異物質清除病毒,比給她有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