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這時,一道白影從秦燊楚憬白頭頂一閃而過,它快速撲向即將與地面親密接觸的虞疏,穩穩接住她滾到了舞臺最裡面。
奔上臺的楚憬白扶起虞疏隱隱有些擔憂:“疏疏傷到沒?”
虞疏還沒說話,秦燊已經推開楚憬白檢查著她的身體:“寶貝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受傷沒有??”
虞疏搖搖頭:“沒事。”
怎麼會沒事,秦燊蹲下身見她膝蓋被擦傷了一大塊皮,鮮血溢位染紅肌膚流下,很是心疼,一把抱住虞疏,聲音帶著悶沉後怕:“以後不許這樣了。”
坐那麼高是想上天嗎?
虞疏無奈拍拍秦燊的背安撫他:“燊爺,抱疼我了。”
秦燊聽她清軟的聲音鬆了鬆手低頭吻了口她的額頭驚魂未定道:“你要是出甚麼事,我怎麼辦?”
虞疏垂頭看了眼懷中的小提琴沒損壞也鬆了口氣,又握住秦燊放在肩上的手淡淡一笑:“真沒事,好著呢。”
“你……”
“吼!”
秦燊還想說甚麼,虞疏眼神一變上前抱住秦燊的腰轉了一個方向,緊接著尖銳的白爪落在她後背直直劃出四道長長的血痕。
她身後是兇戾暴躁的大白虎,一雙虎眸泛著殺氣盯著秦燊,此時見受傷的虞疏退了退,有些慫了。
“嘶~”
虞疏倒吸一口涼氣,布魯斯絲毫沒留情,這一爪子傷口極深,等秦燊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他眼神陰鷙,連忙脫下外套給虞疏披上擋住她後背露出的春光,又把她往身後藏了藏才看向白虎。
“銀獸閣的畜生,你找死。”
布魯斯也沒想到主人會擋過來,奶兇奶兇叫喚了幾聲,兇殘的樣子帶著點委屈,卻做好隨時衝過來撕碎男人的準備。
秦燊語氣銳利,像是要把白虎碎屍萬段般,因為剛剛它救了疏疏,自己又擔憂疏疏放鬆了警惕,卻沒想它會突然攻擊他。
虞疏嘆氣,馬甲捂不住了。
她從秦燊身後探出頭上前一步對嘶吼的白虎道:“小布你誤會了,他不是壞人。”
清冷的嗓音還透著無奈:“回來。”
“吼嗚!”
白虎看著虞疏眼神閃動無辜,慫嗖嗖趴在了原地,虎眸卻憤怒地盯著秦燊,好像他侵犯越界奪走了它的最愛。
秦燊頓了頓眉頭一皺:“小布?”
那不是疏疏養的寵物嗎?
下一秒,緊趕慢趕才到交流會的貔貅氣喘吁吁站在臺前,順了口氣叉腰指著白虎罵道:“布魯斯你大爺的,馱一下勞資怎麼了?你特麼跑甚麼跑,是忙著投胎嗎?”
話落才注意到披著男士西裝身上有點點紅色的虞疏眨眨眼一臉疑惑:“呀,小閣主你這是怎麼了?受傷了?”
剛剛布魯斯不知道怎麼了,才到聖斯頓門口就發了瘋似的衝進來,這一看八成是知道小閣主在這裡。
“咳~”
虞疏沒回,察覺身邊一股氣壓有些低,一抬眸就見秦燊胸口起伏一雙好看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面無表情吐出兩個字:“閣主?”
虞疏微微一咳,伸手拉了拉他衣角聲音酥軟有些撒嬌意味:“哥哥,聽我解釋……”
“呵~”
虞疏繼續撒嬌:“老公,錯了~”
秦燊冷哼一聲掐了掐她的小臉:“回頭再找你算賬。”
好啊,非常好!
他第一眼見到以為只是美了點而一無是處怕被欺負的小姑娘居然藏得這麼深,她還有多少事瞞著自己?
所以,銀獸閣和武盟突然對129基地和氣起來,是因為她是閣主,是盟主?
不止秦燊驚訝,臺下除了知道的聯邦高層所有勢力都挺驚訝的。
銀獸閣主不是個男的嗎?
銀獸閣主怎麼看著跟沒成年還在上學的小姑娘一樣!
“假的吧。”不知是誰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秦燊餘光見不遠處神色晦暗的楚憬白,把虞疏拉到懷裡霸道的勾勾她鼻尖,才瞥向他:“楚先生,這裡用不著你。”
楚憬白清眸淡笑分明寫滿了對疏疏的關切和覬覦。
他抿抿唇依然保持著貴族王子的優雅,可看了眼把頭埋在秦燊懷裡的虞疏目光還是深了:“秦先生還真是把疏疏當成了寶。”
他怎麼也沒想到從小冷漠無情如她、果決狠厲如她、涼薄厭世如她,居然有一天會向一個男人低頭撒嬌,還是這副乖巧嬌軟的模樣,自己從未見過她這樣。
“我老婆自然是我的寶貝。”
秦燊說著攬上虞疏的腰下了臺。
疏疏不但是自己的珍寶更是他的命,她的一言一行都無時無刻在牽動自己的心臟和神經,他本能地就想靠近她,靈魂都在叫囂著愛她。
楚憬白看著相攜恩愛的兩人,藏在衣袖內的手握緊了。
她是自己的,秦燊必須死。
貔貅雙手環胸,嘴角抽了抽,小閣主這桃花未免有些多了,怎麼還有R域的!
秦燊和虞疏還沒坐下克斯攔在了二人身前:“今天的驚喜還真是多。”
虞疏一見克斯藍眸就冷了下來:“滾!”
克斯倒是喜上眉梢,根本掩藏不住心底的興奮看著虞疏眼睛發亮,彷彿是上帝賜予的禮物:“小姐,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你通獸語,你是銀獸閣的閣主哈哈哈。”
她從小就喜歡動物,他早該猜到她的磁場跟別的異人不一樣,大腦構造和神經電磁感應自然也不一樣。
所以,其實她從小就能共頻動物神經電磁波,構建超維度交流吧。
他激動得恨不得立馬給虞疏注射原液,再提取她的基因進行復制:“你簡直是天生的R基因實驗體,你就是我的奇蹟,跟我回R域一定能突破R病毒這個檻,我們的改造人再也不會因為病毒停滯不前。”
克斯見虞疏神色未變話音一轉又道:“我能治好你,讓你永生,你想要甚麼我都能給你。”
虞疏終於回應他了:“我要你的命。”
說罷從克斯面前直直走過,向大門而去。
秦燊正要帶她離開,威廉叫住了他們:“Silvercat。”
虞疏停住看向他一口M語冰涼刺骨:“威廉,我會讓陀羅門血債血償。”
今天她和老妖就是想抓威廉,可惜了,銀獸閣行動失敗,老貔貅出現在這裡她就知道計劃有變不能再對他下手。
而酒蜂和花狐在陀羅門依舊下落不明,她銀獸閣眾獸眾人更是死傷無數,布魯斯就是來找她告狀的。
她跟陀羅門勢不兩立。
威廉嘆氣笑了笑:“Silvercat,我很喜歡你,但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居然還是銀獸閣的閣主,如果換個時間換種方式見面我們說不定能成朋友。”
他看向狄芙洛蒂語氣有點其他意味:“是吧,狄芙洛蒂夫人。”
狄芙洛蒂看著多年未見的外孫女喝了口酒溫和揚起笑:“做朋友,現在也不晚。”
虞疏與她對視雙目沉寂用中文道:“呵,道不同不相為謀。”
威廉為虞疏和秦燊讓開身體點頭同意:“我也這麼覺得,關於閣主派人潛進陀羅門的問題我也只能表示抱歉。”
虞疏斜向他:“威廉,酒蜂花狐要是出甚麼事,我一定將你剝皮抽筋。”
威廉滿不在乎聳肩:“我欣賞你,但陀羅門的權威不容挑釁,我必公事公辦。”
虞疏輕呵,她本想查清陀羅門與R組織是否有勾結,故意動了陀羅門一些小嘍囉不過就是想引他們出山逼R組織現身。
恩洛卡夫不知甚麼時候還真的倒戈向了R組織,但也怪她自以為是,總以為會算無遺策。
她真的,真的忍不住要結束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