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秦燊輕嗤站起身面無表情往樓上走,虞疏看著他背影有些頭疼的揉揉太陽穴。
她看了眼低著頭歉疚的阿鯉,起身摸了摸她腦袋:“小阿鯉,他是我的人,不喜歡也給我憋著,再對他不禮貌就滾回銀獸閣別再來找我。”
“姐姐,他……”
他怎麼配,他真搶走了姐姐。
在小阿鯉心裡,虞疏和易褚淮是最好的搭檔。只有褚淮哥哥才瞭解姐姐,懂她,在意她,甚至為姐姐做任何事。
他愛屋及烏對自己和風衍也非常好,所以姐姐應該和褚淮大哥在一起才對。
看著虞疏沉下來的臉低眸,阿鯉手握得更緊了悶聲道:“是,知道了。”
小阿鯉和自己一樣,從小就少了情感的灌輸,加之她有點自閉傾向,確實很缺乏安全感是怕自己拋棄她吧。
虞疏也不想多說甚麼轉身上了樓。
見書房門沒關虞疏抿唇彎彎嘴角,哥哥這是生氣還是沒氣呢!!
在門口站了幾十秒虞疏還是走了進去。
畢竟要是不哄他,秦燊會記仇回頭還可能在某些方面懲罰她,或者叨叨個沒完找她麻煩。
書房內秦燊瞥了眼走進來的虞疏轉了辦公椅子背對她,陰沉的眸子還閃著寒意。
這小氣的男人是真被阿鯉惹惱了。
虞疏倒了杯熱水放在他面前:“咳,餓沒,渴沒?”
秦燊看都沒看又轉了方向背對她,虞疏靠在桌邊看著傲嬌生氣的男人吹了吹杯裡的水,踢了下秦燊的椅子又把水遞過去:“哥哥,喝口水再氣?”
“砰~”
秦燊接過水重重放在桌上,挪了下椅子離她遠遠的。
虞疏薅了把自己的頭髮,有些頭疼,不知道怎麼哄他。
想到甚麼,她從懷裡摸出一根雪茄點著,秦燊餘光瞥見眉頭皺得更深了些,她這熟練好看的動作可不像沒吸過煙的。
虞疏微扇了扇雪茄的濃煙,像轉筆一樣行雲流水翻轉了一下菸頭,乖乖巧巧把雪茄遞給秦燊:“四哥扔客廳的,我不會。”
秦燊顯然不信接過雪茄撣了下菸灰,直接把煙按菸灰缸掐滅了,轉了椅子依然不說話,剛剛的表情卻似在說“以後再碰煙試試。”
虞疏因為變異,嗅覺比常人敏感,別人可能只是聞到淡濃的菸草味她卻能聞到並吸收裡面的尼古丁、氮氧化物等化合物。
秦燊也是後來才注意到,從此不敢在她面前再點菸。
虞疏瞥了眼熄滅的煙:嘖,還真不給面子。
她抬起為秦燊倒的溫水自顧自喝著默聲道:“哥哥,阿鯉是我在R組織偷放出來的孩子,從小缺乏正經教育,我替她給你道歉。”
秦燊瞅了眼虞疏,誰要你道歉?他想知道褚淮是誰。
又別開目光不看她也不說話。
虞疏揉眉,望了眼水杯晃盪的水:“哥哥,小氣……”
她還說自己小氣?他都沒把那丫頭扔出去,都沒質問她是不是除了他還愛過其他人,她居然說他小氣?
是的,他就小氣怎麼了,現在更氣了呢,哄不好的生氣。
虞疏拿起水杯又喝了口溫水,走過去把他辦公椅轉過來直接跨坐在他懷裡挽上他脖子吻住他的唇,一點沒給他反應的機會。
秦燊瞳孔閃了閃,喉結滾動了一下,一絲水漬從他嘴角流出,不自覺的向前親她的唇。
虞疏眸子微垂,直到他嚥下了熱水鬆開他,親親他的臉小聲安撫:“彆氣,阿鯉還是個孩子,有口無心。”
“呵哼……”
秦燊擦掉嘴角的水漬,抱著她放坐在辦公桌上又坐回椅子挪遠了四五米。
虞疏挑眉,他不應該這麼小氣才對,到底鬧個甚麼勁。
她抬腳又坐回他懷裡緊挽著他脖子緩慢道:“哥哥,我讓她回去不礙著你眼,倒是理理我啊。”
她都願意出解決方案了,彆氣。
秦燊依然不回應,手卻不自覺摟住虞疏的腰,生怕她沒坐穩會摔倒。
虞疏看著眼前的盛顏眨眼商量:“要不……你罵罵我?”
秦燊瞥了她一眼又轉眸不看她,罵她,自己為甚麼罵她,怎麼捨得罵她。
“哥哥別不說話啊!”
“哥哥……”
“阿燊?”
“老公?”
“寶寶?”
虞疏又親了他臉頰一口,見他沒反應又親親他的薄唇和眼睛,居然還是沒反應??
虞疏放棄哄他,哄不好,那氣著吧。
她推推他的肩,才站起身要走秦燊拉住她手腕又把她拽回腿上坐好,握緊她的腰。
這還拉她幹嘛?
虞疏沒耐心不想哄了,無奈道:“實在不行你打一頓阿鯉出出氣?”
她推推他的肩:“打能打,只是下手輕點,畢竟是我沒教好她,要不你打我?”
秦燊扶著她的腰怕她亂動摔倒,沉聲道:“坐好!”
又冷著聲道:“疏姐的妹妹我可不敢動。”
虞疏見他氣消了些又揚唇親了他一口:“沒事,我給你遞板子,打誰都行。”
“嘁—”
“疏疏不是最喜歡她了嗎?”
見秦燊好看的眸子閃著窩火,虞疏頓了頓,清冷嗓音忙解釋:“沒有,對她是對妹妹的喜歡,跟對哥哥不一樣。”
秦燊冷呵起身把虞疏抱坐在辦公桌上坐好,雙手環胸問道:“有甚麼不一樣?”
虞疏揉眉,真的太難了。
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難哄,想到染染現在可能也在哄席斯彥,心裡忽然有點平衡了。
但此時隔壁院子裡,顧五被阻門外拍著門勸架:“別吵了,你們不要動手啊,二哥,老莫還懷著咱兒子呢,你讓著她點。”
“砰~”
“砰嚓~”
莫風染摔東西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席斯彥眼鏡破碎躺在地上。
莫風染站在桌子上抱著一個花瓶很不爽地懟席斯彥:“好你個席斯彥,活該單身一輩子。”
“棺材裡放屁,陰陽怪氣甚麼?”
“我到底怎麼你了,兇我?”
“特麼的分手吧,愛咋滴咋滴,老孃不伺候了。”
席斯彥額頭急出薄汗,伸著手怕她摔下來:“你先下來,我錯了好不好,你別急啊。”
“呵,你就擔心你兒子流掉是不是,還是怕摔壞我?我看當初還不如聽疏姐的話離你遠點呢。”
“你他丫天氣預報嗎?三天兩頭給我甩甚麼臉色?”
席斯彥一個頭兩個大,剛剛他只是沒控制住語氣說話聲音大了些,莫風染就開始無限輸出,這就是醫生說的孕期情緒不穩定嗎?
“席斯彥,你特麼說呀,老孃有甚麼缺點,我放大給你看。”
“別特麼以為老孃離了你不行,追老孃的人一大把,哪怕真生了孩子沒人要也能獨自美麗,不是特麼非你不可。”
“砰啪!”
“砰——”
好個反向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