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輕彈了下她額頭:“別轉移話題,哄我。”
誰跟她扯養甚麼寵物,他目的是這個嗎。
虞疏藍眸動了動,這是準備找她算賬了嗎?
她思索片刻抱著秦燊的脖子蜻蜓點水啄了口男人的薄唇:“下次去哪兒都先告訴你,總行?”
秦燊摸摸自己的唇含笑出聲:“這就完了?”
虞疏不確定又親了一口:“夠了。”
“不夠。”
話罷,秦燊垂眸堵住她的唇,微啞的聲音危險了幾分:“寶貝兒這麼喜歡亂跑,是腰不酸了還是腿不軟了?”
虞疏推開他微蹙眉:“你說好要剋制的。”
“哥哥想要個孩子,疏疏滿足哥哥好不好?”
秦燊手一掀,把辦公桌上所有東西掃落在地,護著她腦袋壓下去,湊近就想親她。
虞疏眼睛微微瞪大,推開秦燊就往外走:“滾蛋。”
秦燊伸手拉過想跑的虞疏,手抱住她的腰,下巴從後靠在她肩頭戲謔調侃:“證都領了,寶貝兒要翻臉不認賬?”
“說好嫁給哥哥,你跑不掉。”
虞疏鼻尖都是他的香味,很無奈:“我沒說生孩子,哥哥再這樣我回道山……”
秦燊把人轉過來面對面,垂眸捏了把她清冷的小臉出聲警告:“你敢,要是再敢離開我的視線立刻辦了你。”
虞疏耳尖慢慢發燙,別開目光:“你說甚麼呢,我餓了真餓了,先吃飯吧。”
嗯,他也餓了。
秦燊環著她的腰換了位置,一步步逼近她,不讓她走:“你說句軟話哄哄哥哥,說不定哥哥就放過你了。”
虞疏:??
她抿抿唇思索片刻,腦袋埋進秦燊胸口輕撞了兩下,聲音弱了兩分起伏不大,帶著敷衍:“哥哥,我最喜歡你了。”
“嗬哈,寶貝兒,你是不是對撒嬌有甚麼誤解?”
秦燊揉著她腦袋失笑,她以為說句好聽的就是軟話嗎?
“要不我們打一架?”
虞疏隱隱有些不耐煩了,被秦燊圍在辦公桌和他之間,想跑又跑不掉:“我不會撒嬌,別鬧了。”
秦燊搖頭低笑:“疏疏喝醉了可是無師自通,第一次見到哥哥就敢撲上來撒嬌發嗲……”
秦燊湊近她耳邊輕笑:“還不讓哥哥下床,纏著哥哥睡覺。”
“胡說。”
虞疏推開他,自己喝醉了會揍人是真的,才不會撒嬌賣萌。
虞疏喝酒的次數屈指可數,喝醉了大多沒人敢接近她,怕被揍,至於顏狗這點她自己也不確定。
因為老妖提醒過她,千萬別和長得漂亮的男人喝酒但她也沒在意。
思至此,虞疏莫名有點心虛了,在南境喝酒,她好像是撒嬌說“想他”來著。
秦燊也不難為她,含著笑意的懶散目光帶著耐心和挑逗:“慢慢來,叫聲老公試試?叫了有禮物哦!”
虞疏頓了頓:“我不……”
甚麼老公,他倒是適應得很快。
等等,她怎麼覺得被他套路了!
為甚麼就答應跟他領證了?
秦燊抱著她的手緊了緊:“真不叫?”
虞疏身後是桌子退無可退,聲音微弱又固執:“不叫。”
“確定不叫?”
叫個頭,她叫不出來,虞疏別過眼不想看秦燊堅決道:“不叫。”
她握起拳頭,正考慮和秦燊打一架,男人唇角一揚彎腰,轉眼已經把人扛在了肩上:“你會叫的。”
“砰嘭……”
“砰……”
臥室偶傳來東西噼裡啪啦摔碎的聲音,沒多久又是少女生氣微憤的無奈。
“哥哥,你無恥……”
過了很久又傳來女人壓抑不住的薄怒喘息:“秦燊,離婚……”
夜深露重,霧隱皎月。
秦燊做好吃的端進房間內,床上的少女背對著他抱著被子睡得很熟。
地上更是凌亂一片,打鬥痕跡明顯,一對淡粉色的貓耳和幾縷破布般的衣服黑絲有些醒目。
神清氣爽的秦燊把人連被子抱起來溫聲叫醒虞疏:“寶寶,吃飯。”
虞疏蹙眉睜開眼眸,一見是他,推開男人拉著被子滾了一圈嚴嚴實實背對著不理他,很明顯氣還沒消。
秦燊無奈把湯端到另一側床邊喂她:“吃了,老公不鬧你了。”
虞疏有氣無力翻了個身,清淡嗓音夾雜倦懶:“不吃,離婚,我要離開129基地。”
秦燊寵溺笑了,低聲哄著她:“行,吃飽了再離家出走。”
虞疏瞥他一眼,目光中點點鬱悶掩藏不住,微淡的聲音帶著控訴:“你騙我,流氓。”
他準備的狗屁禮物,說好她試一下那破衣服就不生氣也不鬧她。
還騙她說是甚麼精神瑰寶,他感受一下就行。
一開始說好,只是親幾下滿足他這幾天的思念,又說要嘗試一下他看到的“武打”動作就不鬧她,結果她以為是要再打一場,男人卻把她撲倒了……
絲毫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分明是不知道從哪裡看來的一些不正經招數姿勢,全用她身上了。
可惡,太可惡了。
秦燊喂她吃著東西認錯態度很端正:“哥哥錯了,下次打架讓著寶寶,提前準備好東西,如果寶寶還想離家出走也行,我們一起。”
嗯,他就是故意的,準備太充分怎麼讓疏疏中獎。
聞言,虞疏抬眸看向他,就聽他低磁嗓音含著愉悅:“正好陪你去見見風老道。”
虞疏抬眼,瞪他。
他就是故意的還堅決不改,她現在哪有時間生孩子,更何況自己像是會照顧孩子的嗎?
虞疏微嘆氣,抱著被子坐靠在床頭伸出蓮藕般白皙的手臂把他手裡的碗拿過來,幾分鐘吃完又看向他:“還餓。”
這是她今天的第一餐,她早就餓了。
“哥哥還沒餵飽疏疏?”
秦燊彎唇:“那吃了東西我們再繼續?”
虞疏:“……”
“哥哥,我說的是肚子還餓,能不能正經點。”
秦燊含笑拿著紙巾替她擦擦嘴:“嗯,叫我甚麼?”
虞疏沒好氣的悶聲道:“老公……”
她還得想辦法修理一下他,嗯,他南山好像有座金礦,讓銀獸閣去搶了。
“說疊詞。”
虞疏默了默聲音一本正經:“……老公公,我要喝湯。”
“噗~”
她故意的是吧,床上的時候不是學得挺好。
但看著憋屈又彆扭想揍自己的虞疏,他心情不錯也沒繼續逗她,給她添了碗骨湯泡飯拿著勺子喂她:“乖老婆,多吃點,太瘦了。”
虞疏輕嗤一聲,低頭吃東西不理他,這男人兩副面孔呢。
床上和床下完全不一樣,剛剛他不是摸得挺滿意,騷話不停嗎?
等虞疏吃飽,秦燊才帶她去洗澡,只是沒多久少兒不宜的聲音伴隨女孩細弱叫停的微弱嗓音又從浴室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