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基地,葉謹臣仔細對了對藥田目錄上被毀的藥材,虞疏居然真的全部找回來了,還只多不少。
看著面色睏倦的少女,葉謹臣忽有種看不透她的感覺。
虞疏見他對完,指著特殊儲存完好的一團白色道:“白蘑菇,沒事我回房補覺了。”
葉謹臣看著虞疏離開的背影,擺手讓藥田園丁把草藥小心移種到地裡,又找到之江兩人詢問了虞疏今早的行程。
聽完,葉謹臣猜想,虞疏八成是請聯邦幫忙找的草藥。
之江拿出自己在咖啡廳拍的照片給葉謹臣看:“四爺,這個女人確實不安分,居然揹著老大跟別的小白臉有說有笑,這關係肯定不簡單。”
葉謹臣看著照片目露疑惑:“道山的人?”
他果斷把照片發給此時在聯邦的老大。
“老大,虞小姐她居然認識道山的人,關係十分親密。”
此時的虞疏已經黑進了聯邦會議室,就見姍姍來遲的風衍入了席,議會開始。
她看著電腦,掃了眾人一圈目光落在了低頭看手機還戴著銀質面具的男人身上,男人雖不語,其氣質氣場也遠壓眾人。
秦燊看著葉四發來的照片,只能看到女孩半個側臉,她身邊的男人握著她放在果茶上的手,女孩則用另一隻摸著男人的腦袋。
哪怕就一個側臉,秦燊也確定那就是虞疏。
秦燊的眼睛落在了葉四發來的“親密”兩個字上,他抬眸看向道山的方向,眸色幽暗不明。
照片中跟疏疏在一起的人,是道山風衍。
心情不錯的風衍察覺到天網少主的眼神,有禮貌地回了個抱歉的微笑。
因為他去見師姐,讓他們等了自己兩個多小時,但其實他們道山對這場議和是無所謂的,本來他們就無意參與糾紛。
只是有人找上門也不會心慈手軟。
虞疏隔著螢幕透過男人戴的面具,都能感覺到他對道山的敵意,接下來的議和還句句拿道山開刀。
溫和脾氣好的風衍都被氣怒了。
虞疏嘆氣,哥哥居然這麼討厭道山,那她要怎麼坦白自己其實是道山內定的繼承人呢?
“虞小姐,您睡醒了嗎?”
虞疏關掉電腦看向進來的李襄道:“以後沒我的允許,不許進這個房間。”
虞疏一回來其實就發現有人進來過,但一定不是進來打掃的。
因為房間的垃圾沒丟,自己的衣服和秦燊給她準備的化妝護膚品首飾甚麼的全被動過。
129基地除了自己和一個清潔阿姨,只有李襄是女的,能毫無顧忌進她和秦燊房間的只有貼身照顧自己的李襄。
李襄沒找藉口,立馬承認錯誤:“虞,虞小姐對不起,我錯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好看的衣服也沒見過這麼多高階貴重的珠寶護膚品,是我沒忍住動了您的東西,我錯了,您想怎麼罰我都行。”
虞疏見她這副怯懦害怕的樣子,也沒了罰她的心思。
她不喜歡別人動自己的東西,可李襄只是一個做兼職的學生,過兩天也要回學校了,她不想浪費時間計較。
本來留下她,是為了敷衍哥哥找人照顧自己。
何況有機會,她是要回銀獸閣的。
“下不為例,找我甚麼事?”
李襄收了收淚水,輕聲道:“是四爺,他讓我告訴您,從現在開始您不能再離開這棟樓,要一直等秦先生回來為止。”
虞疏蹙眉:“為甚麼?”
李襄搖頭:“我不知道,但是看四爺的模樣想來是為了您的安全,畢竟聽說你們早上還遇到了打劫的人不是嗎?”
“嗯,出去吧。”
虞疏支著腦袋發呆,這個葉謹臣還真草木皆兵,隨他吧。
反正自己也不準備再出去。
李襄聽說虞疏賠了草藥的事,特別生氣,有錢了不起啊。
她得重新想辦法給虞疏找麻煩,可除了背後跟基地的人抹黑她,也找不到其他缺口整整這女人。
畢竟她是真的宅,脾氣似也挺好,這兩天她居然真的聽話呆在這棟別墅沒有再出去過。
就算自己說葉謹臣如何怠慢她,不喜歡她,她也絲毫不生氣。
她猜測虞疏肯定是怕殺戾之氣略重的葉謹臣,畢竟M洲死個人再正常不過。
她想,這虞疏就是憋著,等秦先生回來,她一定會告狀,到時候她倒要看看是女人重要還是兄弟重要。
每次想到那霸氣又溫柔的男人李襄就忍不住臉紅。
“李襄?”
虞疏斜靠在沙發上吃著水果,手裡拿著平板正在看老妖發過來的條約明細,一轉頭就見李襄盯著門口發呆。
“你聽清了嗎?”
李襄連忙收起臆想,柔柔笑道:“怎麼了,虞小姐?”
“我說,哥哥回來叫我。”
虞疏拿著平板上了樓,又回過頭疑惑地掃了李襄一眼:“還有,晚飯留葉謹臣在這邊吃。”
李襄揚起笑容:“好的,虞小姐。”
不用說,虞疏肯定是憋著火準備向秦先生告狀。
自己可都聽基地的人說了,她在外面還勾搭其他男人,秦先生才讓四爺把她關在別墅。
真是個蠢女人,等秦先生回來一定會嫌棄她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還可能把她趕出去。
到時候以她的魅力,一定能拿下秦先生。
可,秦燊的原話是:“少打擾疏疏,要出去派人跟著,不許她跟道上的人接觸,尤其是異性。”
葉謹臣的原話是:“老大說,不許找那女人的麻煩,看著她,別讓她出去找野男人。”
想到秦燊快回來了,李襄忙跑回自己的房間梳妝打扮,那賤人把房間她動過的東西都給了自己,包括那些昂貴成分的護膚品。
因為那女人根本就不會化妝打扮,還真是白瞎了她一張好臉。
黃昏傍晚,秦燊從車上下來摘下隱藏身份的面具,踏進閒雜人等免進的別墅,臉色不太好。
葉謹臣則跟在他身邊說著最近129天網收到的新情報,見李襄從廚房迎出來就閉了嘴。
李襄看著秦燊眼裡閃著覬覦的光芒:“秦先生您回來了。”
秦燊看了眼空蕩蕩的客廳問道:“疏疏呢?”
李襄壓下小鹿亂撞的心臟,看向樓上房門緊閉的主臥:“虞小姐在房間,我去叫她。”
“不用。”
秦燊脫下風塵僕僕的外套,直接上了樓。
李襄又對葉謹臣道:“四爺,虞小姐讓你今晚在這邊用餐……”
說到一半欲言又止。
葉謹臣看不慣她吞吞吐吐的樣子:“有甚麼就說甚麼,那女人又想搞甚麼么蛾子?”
李襄垂下頭嘆了一口氣:“也沒甚麼,想來是這兩天憋在別墅裡有些怨氣,又聽基地的人議論她……虞小姐年紀小,晚上要是說甚麼不好聽的話,您千萬不要計較。”
葉謹臣不屑冷哼:“她自己做了甚麼還不讓人說嗎?我倒要看看她想怎麼作天作地。”
女人就是麻煩,尤其是這種嬌蠻不懂事的大小姐。
說完他也不走了,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等著開飯。
李襄的心思卻飄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