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燊要離開基地,非要虞疏送他。
在基地門口,秦燊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裙,還是有些不放心:“在這裡要乖,儘量別出去亂跑,最近M洲不太平,知道嗎?”
虞疏耳朵都要聽出老繭了,微有不耐:“哥哥真囉嗦,不放心就帶著我唄。”
雖然秦燊沒說,但她知道秦燊是去聯邦談判議會,現在一直鬧下去已經影響各方勢力的穩定。
她也應該會受邀,只是還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秦燊自己是他頭號死對頭。
算了,沒甚麼好說的,麻煩。
秦燊看著疲憊微躁的小朋友失笑:“哥哥才捨不得把你帶到那些傢伙跟前。這次去,哥哥還要把你從聯邦除名,疏疏以後就是129基地的女主人,以後就跟著哥哥吧。”
虞疏眨眨眼:“其實,我在聯邦只是掛個閒職,沒必要特意跟聯邦說我回了M洲。”
老妖知道她在129,就等於道山武盟銀獸閣都知道了,那她絕對不能再呆在129,不然肯定會出大問題。
秦燊雙手撫摸著她微涼的小臉柔聲道:“哥哥最遲三天後回來,一定要好好養傷知道嗎?”
虞疏看著秦燊眼底的青灰和下巴隱約的胡茬,有些心疼,聲音卻是故作嫌棄推開他:“你也好好休息,好醜。”
秦燊臉一沉,小朋友嫌棄他了?
抬手拉住她微涼的手指放臉上,反駁:“……瞎說,哥哥和遇到疏疏的時候一樣,一樣的帥氣逼人。”
虞疏:“……”
葉謹臣:!!
老大不是一直嫌棄自己長得太好看,辨識度太高了嗎??
虞疏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推推他:“去吧,注意安全。”
怎麼覺得小朋友巴不得他趕緊走呢?
秦燊依依不捨:“要想哥哥,晚上也儘量夢到哥哥。”
虞疏:“……行,我儘量。”
秦燊站著不動,盯著虞疏的目光像是有吸力一般抱住她:“好好吃飯,養胖點。”
虞疏:“……”
你就去個三天,磨磨唧唧個鬼,自己再能吃也不可能三天長三十斤吧。
葉謹臣/眾天網成員彷彿被雷劈了,這還是他們殺伐果斷,冷傲無情的老大嗎?
……夠了吧,真是受不住了,這還走不走,老大你乾脆把這女人栓褲腰帶上帶走!
秦燊黏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虞疏有些尷尬輕咳一聲:“嗯,哥哥快走吧,早去早回。”
堂堂天網少主,怎麼這麼黏人?不尬嗎!
秦燊幽怨的看著懷裡的小朋友放下手:“哥哥真要走了?”
虞疏:“……走吧。”
快點走。
秦燊又看向葉謹臣和李襄:“照顧好她,少了一根頭髮唯你們是問。”
葉謹臣:“……是。”
“好的,先生。”
李襄蹙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們兩兄妹關係也太親密了吧,而且長得也一點都不像……
秦燊又看向虞疏:“照顧好自己。”
虞疏實在看不慣秦燊把她當金絲雀一般地照顧,逆反心理發作,故意扯了一根頭髮放在他手心:“你要唯誰是問?”
她每天梳頭都會掉一兩根頭髮,哥哥難道都要罰他們一遍嗎?
她覺得哥哥是在華夏當霸總當上癮了。
秦燊:“……”
他就是怕他回來虞疏又不見了,怕忘憂藥性還殘留在她身體內忘記自己,怕她在基地呆得不舒服,怕她認床睡不好覺……反正看不到她自己就不安心。
秦燊依依不捨,好想把她變小揣兜裡。
重點他要走了她也沒甚麼表示,更沒甚麼要交代的,唉~
如果虞疏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說:‘不是讓你注意安全了嗎??’
秦燊總算要走了,又回過身抱了抱虞疏低聲在她耳邊惡狠狠道:“小沒良心的,等哥哥回來收拾你。”
虞疏:“……”
“哥哥。”
男人正要上車時,虞疏拉住了他衣角,秦燊一回頭,虞疏就踮起腳尖吻上清雋漂亮的盛顏,聲音有些許無奈:“早去早回。”
秦燊眸光亮了亮,終於滿足的點頭離開了。
虞疏搖頭嘆息:“幼稚……”
秦燊一走,葉謹臣立馬變臉瞪著虞疏:“你最好安分一點。”
這不是蘇妲己是甚麼,整一個給老大控得死死的。
隨即他直接帶著129的人離開,李襄呆愣的目光眨了眨,彷彿不經意般羨慕開口:“虞小姐,你們兄妹感情真好。”
虞疏蹙眉,淡淡解釋了一句:“他是我未婚夫。”
李襄:“什……甚麼?”
未婚夫?
她看著虞疏離開的背影,目光復雜了起來,他們居然是未婚夫妻,怪不得秦先生看虞疏的眼神充滿佔有慾和侵略性,還那麼寵她愛她。
這個女人運氣也太好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強大帥氣,還溫柔體貼對心上人千依百順的男人。
李襄的眼神深了深,既然只是未婚夫妻別人也有機會不是嗎?
“虞小姐好。”
“虞小姐你要去哪裡?”
“虞小姐,這裡閒雜人等免進。”
“虞小姐您隨便看看。”
129基地比秦家莊園大得多,各處戒備森嚴暗崗林立,虞疏無聊的閒逛著,路過的人都會停下給她打招呼,但她看出來都不是真心的,都是看在秦燊的面子才會對她這麼客氣。
至於為甚麼知道,因為他們談論自己的話一字不差落進了自己耳裡。
虞疏也並不在乎,她本來就不關心別人的眼光和看法,更別說那些有口無心的話了。
而且,自己何曾不是看在秦燊的面子上才留在這裡呢,只要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虞疏散步回來又吃了晚飯才回房間,半天不見李襄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她也沒關心。
臥室內,虞疏無聊的回著老妖問她在哪裡,讓她也去議和的資訊。
她隨口敷衍拒絕了。
如果哥哥不去,也許她會換個身份去看看,現在,算了吧。
“砰砰砰~”
直到半夜她剛入睡,門就被葉謹臣敲響了,急促又大聲。
虞疏眼裡兇光畢現,湧動著冷色不耐,她最討厭別人打擾自己睡覺。
除了秦燊,還沒人敢擾她清夢。
虞疏披上外套開啟門,揉了揉頭髮,努力讓自己聲音聽上去客氣一點,畢竟這是哥哥的過命之交。
“甚麼事?”
冰冷的語氣依然沒和善多少。
葉謹臣瞥向滿臉寫著“別煩勞資”的虞疏,把李襄推到她跟前:“你,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