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雲區~
沒回家的虞疏,正窩在隔壁書房的沙發上,見男人一本正經的開著視訊會議,她有些困的打了一個哈欠。
秦燊注意到了,他把麥和攝像頭關了:“稍等。”
起身把果盤零食放在虞疏面前:“困了,可以上樓休息。”
虞疏搖頭沒動:“說好陪你加班的,去忙吧。”
秦燊微微一笑,拉著她的手走向辦公桌:“來。”
辦公桌前……虞疏跨坐在秦燊懷裡,腦袋埋在秦燊肩頭睏意難耐,身上披著他的外套,沒多久就睡著了。
男人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時不時拍著虞疏的背,輕哄著她。
他依舊不苟言笑,嚴謹的聲音不急不徐開著遠端會議,只是沒再開攝像頭。
過了很久,輕軟似有若無的聲音飄進秦燊耳裡:“哥哥,熱。”
她腰肢動了動,鼻尖蹭過男人脖子氣息噴灑在他肌膚。
秦燊身體僵住,接住掉下的外套,又替她蓋好,啞著聲道:“乖,別亂動。”
他垂眸揉著她的腦袋,眼含柔光,把書房的溫度降低了一些。
電腦裡面的嚴宿和其高層一樣滿臉懵逼,瞌睡瞬間醒了。
boss這溫聲細語,這女孩一定是虞小姐,大過年的他跑去了玄中城?
等等,補個總結會議至於這樣虐狗嗎??
“砰~”
電腦中傳來一聲巨響,接著某高層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水杯掉地上了。”
這給他嚇的,水杯都沒拿穩,灑了自己一身水。
秦燊懷裡的人抖了一下,明顯被聲音嚇醒了,她睡眼朦朧含水霧的眸子迷茫看著他:“哥哥,還沒結束?”
秦燊還是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她亂動時已經有些躁意,現在見她如此軟態懵懂的模樣,滾動了下喉結,暗著聲道:“結束了。”
他又厲聲對各董事管理層道:“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剩下的等我回京都再說。”
等他退了會議影片,那些人的瞌睡已經消散了:“臥槽,嚴助理呢?”
“秦總那邊有女聲?”
“我還以為大半夜幻聽了。”
“嚴特助,她是誰啊?”
“叫秦總哥哥,應該是秦家哪房的小姐吧?”
嚴宿也很驚訝,清清嗓子,很嚴肅道:“諸位別好奇,都散了吧。”
虞疏想從秦燊懷裡下來,但他已經就這姿勢抱著她往樓上走了,索性繼續趴在男人肩上暈覺。
秦燊把她放在臥室的沙發上,轉身從衣櫃中拿了自己的一件白襯衫遞給睏倦的少女:“先洗澡,睡得舒服點。”
虞疏的失眠才好轉些,秦燊又擔心起了其他問題,她現在過於嗜睡了。
虞疏薅了下頭髮,看了一下時間:“不用,我回家。”
秦燊拉住她,看了看漆黑的虞家方向笑道:“岳父岳母去醉色玩了,今晚是不會回來的,爺爺早就睡了,疏疏可以留在這裡陪陪哥哥嗎?”
虞疏見秦燊眼裡薄薄的血絲微點頭:“行吧。”
虞疏拿著衣服進了浴室,一小時後,她溼著頭髮出來找吹風機,已經在客房洗好澡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秦燊一抬頭,目光一滯。
自己的襯衫套在小朋友身上,挺寬鬆,衣襬只到她大腿下幾厘米的位置。
一雙勻稱筆直的大長腿暴露無遺,尤其她習慣性不扣上面第一顆紐扣,恰好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溝壑。
她空氣中裸露的肌膚都透著光一樣白皙嬌嫩,整個人純欲、性感、美極了。
秦燊壓下的那股子躁熱又被勾起,想起之前影片她故意勾他的樣子,眼神忍不住追尋著晃著兩條白嫩美腿走來走去的虞疏。
又忙移開目光,身體更是有了些原始反應。
也沒想到,不過隨手拿一件衣服給小朋友就這樣勾人,早知道就給疏疏一件男士浴袍,包裹得嚴實那種。
他浮想聯翩時,虞疏站在了他的面前:“哥哥,吹頭髮。”
虞疏把吹風機遞給呆呆看著自己的秦燊,歪頭疑惑:“怎麼?”
秦燊接過吹風機輕咳一聲:“沒事,坐。”
虞疏盤腿背坐在秦燊面前,他收起難耐的欲意,溫柔的替虞疏吹著頭髮,等他慢慢吹完,人已經支靠在沙發上要睡過去了。
她向秦燊張開手,語調柔緩清淡:“抱!”
虞疏懶得動。
秦燊失笑,丟下吹風機盯著她看了半晌,虞疏見人沒動更疑惑了:“抱我……”去床上!
她沒說完,男人跪在沙發上彎腰釦住她後脖直接吻上去,一點沒給她反應的機會,撬開貝齒急不可耐的奪取香甜。
秦燊的猛親和蹂躪讓她回過神,忙推開人摸著唇瓣:“哥哥,很疼的。”
唇都要給她磨破了。
秦燊單膝又跪著上前些許,抵住她額頭託著她小臉,貪戀嗅著充斥鼻尖的馨香:“哥哥很想你,你也想想哥哥好不好?”
早想吻她了,來玄中城這兩天也沒和她好好親近一下。
虞疏沒說話,她想他,也沒像他這麼急色。
秦燊並不覺得她想自己,見她沒回應,又蹭了下她額頭重複:“寶貝,哥哥說想你。”
“嗯,我知道。”
虞疏無奈,淡淡敷衍了一句,想掰開挾制在臉上的手。
“你不知道。”
秦燊纏著她的腰,湊近親她,虞疏故意別過頭錯開,嘴角盪開梨渦不讓親,男人心頭更癢了。
這一高一低的姿勢,虞疏回眸剛好看見他滾動的喉結,伸出指尖摸了下,低喃調侃:“燊爺,別太上頭了。”
真怕他控制不住失去理智。
“寶貝兒,有本事別躲呀。”他早就上頭了,“說好要咬你的。”
話罷他直接覆身壓去,這次她沒有躲,順勢拽著他領口拉近,主動迎上他的唇。
暖黃燈光下,一高一低兩道影子彼此交纏,男人不自覺托起她腰身貼著胸膛,手掌禁錮她下頜迫使她仰頭回應。
虞疏徹底清醒,雙手順勢挽上他脖子,唇舌交融得發麻也沒退讓,可他似不太滿足,吻得有些瘋狂,急切,還開始亂摸!
“哥哥不……”
沒說完,秦燊堵住她深吻,伸手解開她紐扣,肩頭襯衫被扯下,雪白肌膚刺目得誘人。
滾燙零碎的吻沿著她下頜、脖子、鎖骨輕吻重咬,帶著某種壓抑的衝動。
虞疏腦袋暈乎乎的,被親得茫然,趕緊按住他不安分的大掌:“不,不行。”
她生理期,不能繼續了。
秦燊低聲發笑:“寶貝兒,怎麼辦……”
哥哥要忍不住了,現在就想辦了你。
他繼續低頭咬了口她脖側,深深吸了個印記……
“嘶,疼!”
虞疏一把推開他拉起襯衫,秦燊滿意的看著她白皙的天鵝頸上都是他的印記,痞壞的摸了下唇:“真可惜,這麼好的氣氛。”
知道她沒準備好,又是她生理期,不然肯定停不下來。
他彎腰橫抱起小朋友往床邊走去。
每走一步都是對他的煎熬,小朋友又香又軟又勾人卻只能看不能吃,太難受了。
上了床半晌,虞疏有些冷的鑽進秦燊懷裡:“哥哥,你離我這麼遠幹嘛。”
再挪就要摔下床了。
明明每次睡覺,秦燊都喜歡抱著她,或者緊挨著自己,今天怎麼刻意和她保持距離?
秦燊垂眸看著昏暗燈光下的少女,輕嘆一聲:“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虞疏頓了頓,聯絡上他剛剛又親又咬自己的模樣,反應了過來:“哥哥,忍著吧。”
秦燊指尖輕蹭了蹭虞疏的臉:“噯,怪疏疏出生得晚。”
不然孩子都打醬油了,他還沒吃上一口肉。
嫌她年紀小?
“呵,我們不是要結婚了嗎?”
現在才想起來她年紀小,是不是有點晚了?
秦燊親親她發頂,不正經的暗磁嗓音染上意味深長:“寶貝兒,不要急,哥哥肯定會讓你滿意的。”
虞疏:“……”
自己才不急,怕他憋壞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