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為莫風染唱了首歌后道:“學妹,答應我吧,讓我們以結婚為前提交往,讓我做你的港灣,點亮你的每一刻……有機會愛你,守護你……巴拉巴拉巴拉……”
圍觀群眾:“答應他,答應他……”
秦燊不正經的在虞疏耳邊低笑:“疏疏喜歡?哥哥也給你來場表白?”
虞疏:“……你敢!”
這麼社死,他敢做自己還不敢出現呢。
學長深情看著莫風染:“學妹,我可以叫你染染嗎?染染,我希望以後的生活都能染上你的味道,每時每刻我的心都為你而跳。”
路人甲:“哇,學長唱歌好聽就算了,還這麼深情。”
路人乙:“太浪漫了吧,這樣的男人給我來一打。”
旁邊的虞疏,嘴角微抽,是審美不同頻,還是共情能力不夠?
絲毫沒覺得浪漫,只有雞皮疙瘩抖落一地以及想錘人的衝動吧!
想著,目光落在頭皮發麻的莫風染身上,她耳朵就被人捂上了:“寶貝兒,別聽,太噁心了。”
虞疏:“……”
你也挺噁心的。
“嘖,年輕人玩法就是多。”說著秦燊望了眼身旁緊繃著下頜的席斯彥,“是吧,席總。”
他們都是剛從特殊部門出來,關於跨國搜尋異人的事需要掃個尾。
特意想著小朋友今天送莫風染回京大,必定會路過這裡,聽說有人要表白,來湊湊熱鬧呢。
席斯彥推推眼鏡,拉下口罩淡笑:“確實挺噁心,沒預算嗎?就買一束玫瑰?”
“我父親頭七都不用這麼些土不拉幾的白蠟燭,這是表白嗎?是想把人原地送走吧!”
“還有,那也叫歌?”
“汙言穢語,難聽至極,我家狗吼兩聲都比他只會噴二氧化碳的爛嘴叫得好聽,陳詞爛調,沒文化長得還醜。”
一個冷知識:席斯彥父親還在人世。
他聲音沒壓低,周圍人頓時皺眉罵罵咧咧,可一看是個舉止儒雅全身充斥“貴”“有錢”的帥氣男人,他們驚詫了,拍表白的手機都對著他拍。
“是席天王,活的席天王。”
“我草,我就說誰嘴巴這麼歹毒!”
“啊啊啊,席天王給我籤個名……”
頓時,小酒吧外面失控了。
秦燊早在席斯彥摘下口罩,就已經拉著虞疏溜出了人群。
在街角暖黃的路燈下,拿出外套內隨身攜帶的口罩給虞疏戴上,又笑吟吟勾了下小朋友鼻尖:“傷沒好呢,這種熱鬧也湊。”
虞疏摸了下鼻子,沒表情道:“興致勃勃的分明是你。”
她才沒興趣,反正染染都會拒絕的。
小朋友不懂,他哪裡是看莫風染的熱鬧,分明是看席斯彥的熱鬧。
秦燊牽著她冰涼的手放在口袋內,帶著她往停車的地方走,嘴角上揚。
終於可以回家和小朋友一起睡覺了。
另一頭,莫風染收回看被人群圍著的席斯彥,一臉茫然看著學長,接過他玫瑰。
學長欣喜若狂。
就聽她嗓音曖昧道:“我女朋友也喜歡玫瑰?”
學長:“??”
莫風染輕捶了一下他肩,挺用力的:“不好意思學長,我忘記告訴你了,我不喜歡男的,我有女朋友,一直把你當兄弟來著……”
“What?”學長驚詫,震驚2.0,表情崩裂。
回了華苑,虞疏覺得秦燊心情似不錯,提了要求:“哥哥,明天我要去特殊部門。”
秦燊臉垮了:“傷沒好,不能去。”
特別是去看那頭獅犀,它可是個會傷人的主,這幾天特別躁動,已經連續傷了好幾個派去飼養的人了。
虞疏盯了他兩眼,上樓回房間,收拾東西,搬出去總行。
免得秦燊總管著她這樣那樣,怪煩的。
就搬去和虞霆夫婦住酒店,回頭再找個離武盟近的公寓。
門口看了一眼的秦燊愣住了:“小朋友,你這是威脅哥哥,玩離家出走?”
虞疏關上行李箱,一如既往的平淡:“不是,跟哥哥住,做甚麼都被你盯著。”
還不讓她幹這幹那。
秦燊:“……”
“哥哥哪裡有管你?”除了摻和異人的事,要做甚麼沒讓她做,恨不得把她供起來了。
秦燊走過去,壓住她往外推的行李箱:“不許走,我們是情侶,哪有分開住的。”
虞疏無語:“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甚麼?”
秦燊一推,把行李箱滑滾開,上前把人拉進懷裡抱住,緊緊的像要嵌進骨血:“不許走,不許離開哥哥的視野。”
“怎麼,哥哥難道想跟我玩強制愛?”
虞疏淡漠的眸子閃過兇光盯著他,拳頭抵在秦燊胸口推開他,退後一步不要他靠近。
盯著她白皙嬌嫩的拳頭,男人眉頭微挑目光落她身上,勾唇輕笑:“寶貝兒,這又看了甚麼無腦劇?還懂強制愛?”
“……”
虞疏拳頭不輕不重打了他心口兩下:“我說,不要這麼叫我。”
不習慣,且噁心,雖然他叫著挺好聽,但莫名很有羞恥感。
秦燊握住她拳頭,桃花眼瀲灩盪漾,一把拉人進懷中,捧著她的臉滿眼都是暖色寵溺:“寶貝兒,嘴一個。”
她太可愛了。
尤其三分不耐,七分欲羞不羞欲冷不冷的生動樣子,秒控住自己。
何況剛確認關係沒幾天自己就差點失去她,心驚肉跳的,此時只想和她多貼貼。
虞疏立馬捂住嘴,死去的回憶攻擊著她,一親他就停不下來,她還沒適應這種關係,不親。
秦燊的吻落在她手背上,無奈,見她不讓親也沒辦法,哄著人:“噯,明天去特殊部門好不好?”
“所以,別搬走了,哥哥沒你睡不著。”秦燊抵住她額頭輕蹭了蹭。
虞疏:“……”
她不信,那以前他沒睡嗎,能活得這麼虎虎生威。
“而且,疏疏搬去哪裡,哥哥也跟跟去哪裡,有區別嗎?”
虞疏:“……”
一想到玄中城虞家隔壁被他買了,還真是,他做得出來。
“可是,虞霆知道我跟你住在一起,會生氣。”虞疏淡淡說著,有些迷茫的愁緒。
虞霆很不喜歡他。
秦燊略思索了一下,確實不太好,未來岳父對他的看法還是得在意一下的。
轉而笑道:“沒事,華苑轉到疏疏名下,就說是疏疏拍電影賺錢買的,哥哥以後避開岳父岳母再回來就行。”
沒公開前,不讓虞家知道他也住這裡,他和這裡沒關係不就行了。
這也不難辦。
虞疏:“……”
反正就是,他不讓自己離開,就想黏著她。
“可以嘴一個了嗎?”秦燊眼神盯著她紅潤的唇瓣湊近,手攬著她的腰。
虞疏伸出手指:“一分……”
“唔!”
話沒說完,男人已經溫柔堵住了她的嘴。
“疼~”快窒息的虞疏一把推開他,捂住自己的脖子。
親了多久不知道,反正最後她腿軟了,唇瓣也麻了,是秦燊把她抱去浴室的,又壓住她親了好久,男人還意猶未盡吻咬她脖子。
他特別重的咬了口,不知這是甚麼新的壞習慣。
但以後她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