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風染雖然機靈聰明,但不一定玩得過滿腹黑水的席斯彥。
聽說秦燊以前的風流事蹟大多都是他策劃的,還有關於他倆做戲,一來一往幹倒了京都不少豪門,幾乎也都是席斯彥的主意,吃下了不少資源。
他們一個掌控於外,一個守拙於內,把整個京都乃至華夏真正織上了天羅地網。
“虞小姐,你這麼誤會我,老大可是會生氣的,畢竟他可是很贊成我多找一些‘替死鬼’擋‘子彈’。”
“那,連他一起廢了。”
虞疏並不是在跟他開玩笑,莫風染是一個沒接觸過真正人性和黑暗的單純姑娘,跟他們這些手裡染上血的骯髒垃圾不一樣。
見莫風染過來,虞疏站在他身側又警告了一句:“她,很乾淨,這個圈子有多髒你我心知肚明,如果你敢讓她有任何危險,即使是京都四大家族,我也能廢了你,不信試試。”
莫風染被人攔住了,一看臉黑了下來。
席斯彥側頭看她,不知道她哪來這麼大的底氣,席家就不說了,秦家那可是橫跨政、商、學術的真正頂級世家。
可他,並沒有懷疑,因為看得出來,她在認真的說這話,並且她好像真能做到。
席斯彥喝了口紅酒,似乎知道為甚麼秦燊會看上虞疏了。
她,不太簡單,他也查過,但乾淨得奇怪。
“呵,有意思。”
“雖然虞小姐說的我很想試試你怎麼把我廢了,但放心,我只是想給莫風染一個教訓,不會對她怎麼樣,而且有我在,這京都還沒人敢對她下手。”
他也不是隻會唱歌賣嗓子的廢物。
針對莫風染純屬是這丫頭激怒他了,敢踩自己的尊嚴就算了,還敢寫歌罵他,全方面的罵。
他怎麼知道的,要從這個打賭說起,他無意間刷到她的直播間,不過惡評她的歌難聽,對牛唱都能給牛聽吐了。
可她罵了他兩個小時不帶重複的髒。
行,不信是吧。
那就打賭,兩人PK,席斯彥掩藏天王身份開了個小號,兩人都拿原創歌打榜。
不出意外打歌平臺上,席斯彥半個月就位列第一。
莫風染雖然寫詞很有天賦但譜曲一塌糊塗,還學人搞搖滾,戰到最後才拿了個第四。
這不,換席斯彥從裡到外貶得她甚麼都不是。
莫風染默默記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報復回來。
且她不知道這個機會就快來了。
“是嗎,那是你的未婚妻吧。”虞疏目光看向和葉嬌嬌挽著過來的宋伽靈。
席斯彥轉頭,眉頭蹙起,放下酒杯走過去。
恰好聽見葉嬌嬌說:“我不認識這個人,也沒邀請她,是誰的朋友?虞疏?”
莫風染已經被名媛少爺圍在中間侮辱了,而嚴宿在旁邊還被殃及了:“這男的平平無奇,他也沒被邀請,兩人混進來的吧。”
“哈哈哈或許想攀附甚麼豪門,這不是很正常。”
“伽靈你太單純了,還幫他們說話,一個撈金女和廢物男人罷了。”
莫風染氣得就要去扇宋伽靈,因為她知道,是宋伽靈煽風點火,可她還躲在別人後面裝好人。
所以,她認出了自己。
認出她就是那個小時候跪在地上,求她給自己一口吃的周風染。
嚴宿拉住莫風染,笑意盈盈搖頭,被罵了也不生氣:“莫小姐,不用跟他們計較,除了葉五小姐和宋小姐算是個豪門吧,一個搞餐飲的王家小少爺,搞皮草李家小姐,搞金融的杜家,搞IT的陳家,既然這麼看不上我們普通人,那把他們變成普通人不就行了。”
莫風染沒聽懂,但被這一拉冷靜下來,嘲諷道:“是呀,窮耐克,富阿迪,流氓一身阿瑪尼。”
“我們窮人的真誠一文不值,人家的流氓異常迷人。”
“要嚴助理不說誰家的,我都不知道他們父母那三秒鐘幹甚麼不好,盡生了些笑話。還豪門,上流社會,不知道的都以為是有同一個爹——天蓬元帥。”
“不,說他們像豬都侮辱豬,豬沒他們這麼又醜又蠢。”
王少怒了:“踏馬的,信不信今天讓你橫著出去。”
莫風染抱手:“錢乃一味良藥,有明目張膽的功效,光天化日的,狗都敢拿刀追人啊。”
“但還是別到處咬人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甚麼品種嗎?”
宋伽靈拉住要動手的王少:“不要說了,莫小姐肯定是這位嚴助理的朋友,他是虞小姐的助理嘛。”
葉嬌嬌冷呵:“甚麼人就混甚麼圈子,虞疏的朋友果然都一樣,厚顏無恥,死活要我給她邀請函,誰認識她呀,混進來又有甚麼用。”
罵她行,敢罵疏姐,我要創死你們。
莫風染盯著宋伽靈手腕:“嘖,宋小姐不愧是豪門,這戴的甚麼手錶?百達翡麗呀,真是好‘表’。”
她鼓掌:“聽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肯定象棋也下得很好,看這馬後炮放得多響。”
“你……”宋伽靈聽出了她的內涵。
莫風染盯著這張和自己略像的臉冷呵:“怎麼,怪我詞不達意?但遇見你是真晦氣,別人三十而立,你二十不到是又當又立。要怪就怪巴黎聖母院被燒了,宋小姐沒地兒涼快嗎,一天天狗吠亂咬刷甚麼存在感,我看以後出門我都要帶狂犬疫苗,免得被咬。”
“瞪甚麼瞪,讓你不順眼是我的錯,子不教父之過嘛,讓你學人莎士比亞別隻學一半,一天盡‘莎比’了。”
又看向高傲的葉嬌嬌:“甚麼牌子的塑膠袋,這麼能裝,穿得不安全,長得倒挺安全。”
“還人比花嬌,鮮花長你這樣,牛都不敢拉屎,像是數字界和字母界的二把手,又二又SB,腸子直通大腦,仗著腦子有病為所欲為,儘早去精神病院掛個神經科吧,或許還有救,免得隨地大小瘋,被抓進去喲。”
“你,賤人……”葉嬌嬌正要抬手扇人,
莫風染往嚴宿身後躲:“會內涵是我的本事,你對號入座就是你的不對了葉五小姐。”
“斯彥哥哥?”宋伽靈的眼睛亮了。
席斯彥甩開葉嬌嬌的手,看了幾個富少小姐,低笑:“嚴特助甚麼時候這麼好脾氣了,看著人被欺負啊。”
嚴宿挑挑眉,瞬間明白這位是要罩著莫風染,禮貌笑笑:“畢竟是席總的人,我們帝爵怎麼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