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第一會所“紫京虹都”的隔壁……
帝宴雙凰酒吧,頂樓的包房中,DJ音樂爆動,男男女女扭動腰肢嗨皮,而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拿著紅酒輕抿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顧琛見老大這樣,跟面前的美女說了聲抱歉,坐在秦燊身旁道:“老大,我已經在努力了,低階抗體疫苗馬上改善好了,你回京都這麼久,沒好好放鬆過吧。”
“都來這裡了,就別板著臉了,笑笑呀,迷死這些偷看你的小姐姐們,還有你回京都不回秦家,直接整頓帝爵上下,不少老人直接站秦二姥爺那邊了,你很危險哦。”
顧琛幸災樂禍後,跟他碰了下杯,低聲道:“猜猜,這裡面有多少個是秦二爺和葉家席家的眼線,看那個腰細腿長的,跟以往你鬧緋聞的那些比起來怎麼樣,人家在對你放電呢,猜猜她幾秒會來勾引你?”
顧琛不正經的給美女拋了個媚眼,見秦燊依舊沉默,他直接道:“老大,你怎麼了嘛,拍幾張你宿醉帝凰的照片罷了,你的替身出任務呢,沒到京都,你不上誰上?”
秦燊更煩了:“老子說過,不搞這些了,老二已經得到了席家,老子也坐穩了帝爵,是板上釘釘的秦家掌權人,你覺得我還需要靠人設迷惑敵人嗎?”
顧琛撇唇:“還有國外呢,四哥說你們在國外的生意也有人盯著,啥生意都跑到華夏查你了?”
顧五試探性詢問,甚麼都帶他,就國外的生意不帶他,還說是因為他蠢,可氣人了。
秦燊又喝了口酒,並不想理顧琛。
顧五沒好氣道:“我明白了,是因為華苑的小嫂子吧,哦,你怕她看到你的花邊新聞是不是?”
顧五悟了,他好像識破了真相。
秦燊冷道:“閉嘴。”
“呵,老大你也不想想,你一回京都鬧得人盡皆知,小嫂子那邊即使是住在媒體不敢去的華苑也早晚暴露她,到時候,不說其他的,秦家的人保準找上門去。”
“你家小姑娘才多大,能應付得了那些佛口蛇心的長輩?”
老大捂得也太嚴實了,別人倒是也查他這兩年究竟在幹嘛,要不是兄弟幾個輪流麻痺他們,小嫂子早成篩子了。
而從計程車下來,站在帝凰樓下的虞疏看了看金碧輝煌的大樓,司機還道:“小姑娘,長長見識就行,可得保護好自己。”
虞疏點頭,走了進去。
秦燊不知想到甚麼,低笑了聲:“她啊,會把那些人通通打成豬頭,半身不遂。”
她不愛說太多的話,一般都是直接動手。
顧琛看他這樣,搖搖頭:“原來強硬如老大,墜入愛河也跟痴漢沒兩樣。”
話才落,就見穿著超短裙那個腰細腿長的美媚拿著紅酒過來了,顧五低聲:“來了哈老大,就拍幾張照片,好好演哈,千萬別動手。”
顧五又給暗中找來的記者使了個眼色。
秦燊眉頭蹙起,以前不覺得名聲有啥用,跟其他女人逢場作戲也沒怎麼樣,可現在為何總覺得做賊心虛,腦子中還總想著小朋友。
他舉起酒一飲而盡,女人也走到了他身邊。
“小姐,請問有預約嗎?”一進大樓就有服務生上前詢問。
虞疏蹙眉,想到甚麼從手機翻出顧琛幾次邀請她來京都玩的資訊,試試。
“顧琛讓我來的。”
“稍等……”
服務員拿過手機查了號碼,確定是顧少的朋友,還親自讓人帶虞疏去了頂樓,非常的禮貌。
“這裡,玩得很多?”虞疏淡淡問了一句。
領隊小姐姐立馬掛上笑容:“是的小姐,帝凰雖然是酒吧,但是一樓到九樓就包含了KTV,檯球,遊戲廳,推背按摩,桑拿泡澡等,九樓到十八樓有食肆,風格各異的酒吧,共上百種娛樂模式,以及貴賓休息室,VIP服務……”看了看虞疏,見她年紀比較小又解釋一句,“但放心,都是綠色服務,不涉及任何違法違規操作。”
虞疏低笑:“你情我願,怎麼叫違規。”
相當於,不出這座大樓你想玩的幾乎都有,哥哥應該玩挺開心。
“叮……”十八樓到了。
領隊小姐姐繼續介紹:“頂樓不對外開放,是今天顧少包了頂樓舉辦Party這才營業,到了小姐。”
隔音還不錯,至少站在門口的虞疏沒聽到跟樓下一樣要把耳朵吵爆的聲音。
“謝謝,我自己進去就好。”虞疏跟領隊說了聲,推開門,那如狂歡的搖滾和音樂才刺激著她的耳朵。
空間很大,人也挺多,男男女女足有三十幾個,有唱歌的、有跳舞的、還有一邊打檯球的人、玩遊戲機的、當然也有在談戀愛,情不能自已而互相啃咬的……而她就靜靜看著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走向沙發旁的男人。
“秦少,今天怎麼一個人,我陪你呀。”女人自來熟的坐在秦燊旁邊。
秦燊臉上沒甚麼表情,靠在沙發上斜睨了女人一眼,散漫笑了聲又冷淡道:“滾。”
他已經不需要利用這些藏拙了,在華夏,他能保護任何他想保護的人,至於敢侵犯華夏威嚴的人,亦然。
早年不覺得名聲值幾個錢,拳頭夠硬能力夠強才是真理,剛去M洲時,也是忌憚M國皇室和幾個狐朋狗友拉踩,才冠上秦家出紈絝的名頭,現在M洲,他也有了一席之地,沒必要再慣著誰。
更不想,再頂著這個人設讓他的小朋友誤會,嫌棄。
女人略頓了頓,見不少人似在看她笑話,拉了拉領口,早聽聞他來者不拒,不信自己拿不下他。
“燊哥哥,人家錯了嘛。”女人似喝多一般站不穩,撲倒在秦燊懷裡,她挽上秦燊的脖子,胸口蹭著他。
顧琛還在一邊一個勁使眼色,讓記者快拍,壓根沒意識到秦燊已經臉黑了。
秦燊不但生不起半點慾望,還只覺得被侮辱了,心理不適,從小就這樣,面對這些女人的靠近,他都生不起半點反應。
除了她,自己喜歡的她。
虞疏插在褲兜中的手指緊了緊,隨即轉身離開,卻不想才到門口撞上推攘鄣看熱鬧有些喝多的人。
“你,你是誰,沒見過呀。”那少爺說著要上前挽虞疏,她眼神冰冷,抓住他的手,一個過肩將男人摔倒在地。
“嘭……”幾乎同一時間,秦燊一把推開女人發出碰撞聲,不顧酒桌上的狼藉,又看了眼身上的酒水,隨手抽紙巾擦了兩下。
他聽見另一邊門口那邊有騷動,似是誰摔了般,正叫人打120。
他沒理,也沒看摔在地上的女人:“顧小五。”
顧琛脖子一縮,慢吞吞上前:“老,老大……”
“以後,別特麼搞這些,我不需要,懂?”秦燊冷沉的眸子看著他。
顧琛忙點頭:“知道了老大,可是……”
他指了指剛剛的女人:“這是葉家三小姐,從小就喜歡你。”
擦著衣服的秦燊,丟下紙巾冷嗤:“老子管她是誰,從今以後,我秦燊潔身自好,謝絕所有女色,都給老子聽清楚了。”
“再敢往上貼,全送去餵魚。”他這話說得一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從前秦少散漫難接近,但也是優雅有禮貌的翩翩公子,如今這個,似是靠近三米都要把人滅了的冷麵閻王。
但誰也不敢說甚麼,因為這位可是僅用半年,就把帝爵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甚至這兩年除了揮霍,連緋聞都鮮少傳出了。
京都也意識到,也許他是紈絝風流,但一定不是草包少爺。
從秦燊決定接管大伯的帝爵開始,他也就沒想繼續做那個多情風流的紈絝太子爺。
現在更加堅定了,他要乾乾淨淨純純粹粹的跟他的小朋友一輩子在一起,自然要潔身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