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長堤大叫,捂住關鍵部位,臉色也不太好,特麼一個新人也敢給他甩臉色,敢這麼對他,勞資多看你兩眼是抬舉你。
“姓虞的,你完了,老子要封殺你,保安保安……”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邊的嚴宿打斷了:“嘖,胡總把下面的話吞回去,虞小姐可不完全歸盛星管。”
隨即把早就準備好的檔案從公文包拿出來直接扔在他桌子上:“胡總還是先看看這個吧。”
胡長堤忍痛一看,辭退通知?
“嚴特助,這是甚麼意思,我勤勤懇懇為了公司搭上半輩子,上面不能這麼對我。”
嚴宿諷刺道:“是勤懇的以權謀私,還是以色侍利?”
隨即叫人進來:“來人啊,請胡總去警局喝杯茶好好聊聊。”
說完兩個保安就把他帶了下去。
嚴宿又飄來一句話:“記得走普通員工通道,讓公司的人都看看,這就是不遵紀守法的後果。”
又轉身笑著對虞疏道:“虞小姐稍等,新總裁馬上來了。”
“咚咚~”
“說曹操曹操就到,快請進。”
虞疏抬眸一看:“鄧老師?”
鄧戍清進來就滿臉喜悅向虞疏走去:“小寰翎?你也在?”
虞疏疑惑看向嚴宿:“這是?”
嚴宿解釋道:“這是盛星高薪聘請來的新總裁。”
虞疏和鄧戍清寒暄了許久,才得知他無戲可拍,幸好盛星面試他過了,做了個邊緣人物,負責一些簡單的交接。
然後他發現一向乾淨自居的盛星個別幾個人在做些烏煙瘴氣的事,就舉報了。
原本他想著自己不管怎樣都會被辭退,公司不喜歡他這種人,往後在圈裡沒法混了,誰知他就接到了任命書做了總裁。
鄧戍清見到虞疏十分開心,一聊就是大半天,又拉著她認識了一些中高層的人。
宋珈靈的經紀人看到這一幕,臉都白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虞疏能和新總裁搭上線。
他立刻聯絡了宋珈靈,但她現在忙著哄席母,過兩天還要回南境拍剩下幾場戲,根本沒心思管這些事。
之後,嚴宿說他要回帝爵彙報工作,問虞疏要不要去。
虞疏見天色已晚,那就去接秦燊回家吧。
嚴宿其實有私心,今天秦總在帝爵訓了一眾高層,特別可怕,他想有虞小姐在,boss應該會收斂一點。
帝爵坐立在京都市中心CBD整五棟大樓,佔地千米,連地鐵到這裡都叫帝爵專線。
到了她才知道嚴宿在帝爵的地位。
“嚴特助好。”
“嚴特助您回來了。”
“嚴特助好。”
等嚴宿帶她坐專屬電梯到了頂層,她才第一次知道在她面前溫柔會撒嬌的男人有多說一不二。
隔著會議室的玻璃,虞疏見男人如帝王一般斜靠在椅子上,沒甚麼表情可以說有些漫不經心,可他一個眼神就能讓帝爵高層心驚膽戰。
嚴宿敲了敲門,秦燊懶散的目光看向他聲音冷淡:“甚麼事?”
嚴宿凝神屏息,拿出新專案收購書道:“秦總籤一下字。”
秦燊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鋼筆,眼花繚亂轉了轉,嚴宿連忙道:“還有,虞小姐來接您下班……”
所有人向玻璃外看去,一個小姑娘面色冷漠的站在外面,十分的拽。
嚴宿微閉了閉眼,就感覺男人全身的低氣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看向秦燊笑道:“虞小姐在外面。”
秦燊簽了字,已經看向玻璃外的虞疏,與她對視,臉上自然的浮起笑容,她居然願意來接他下班。
秦燊嗓音輕快了起來,又瞥了嚴宿一眼:“我又沒瞎。”
見他笑得那麼好看,女孩身上生人勿近的冷意也消散了些,她抬起手酷炫又快的單手打了幾個手勢,問秦燊甚麼時候下班,她餓了。
不知道為甚麼,看見秦燊剛剛想殺胡長堤的心思就佛了,忽然覺得他反正進去了自己應該放過他。
這讓一眾人都看傻了
這甚麼情況?
那小姑娘是誰?
boss還有笑得這麼溫柔的時候?
“帶疏疏去我辦公室,想吃甚麼想玩甚麼,買,明白?”
“還有,讓公司的人別打擾她。”
嚴宿點頭:“明白。”
又遞上手裡另一份檔案:“秦總,所有公司高層的名單都在這裡。”
秦燊微點頭,嚴宿才退出去關上了門,吐出一口氣,好險。
自己這也算救了這些高層一命吧。
虞疏聽著嚴宿的話,又看了秦燊一眼。
秦燊抬起手錶,敲了三下,做了一個“等我”的手勢,虞疏才去了旁邊的辦公室。
“虞小姐,秦總應該還要等會兒,我讓人送點吃的上來,有甚麼需要可以叫我。”
虞疏看著簡潔寬敞甚麼都有的辦公室點點頭:“去忙吧,我單獨待會兒。”
她走到書架旁翻了翻,都是些無聊的書,又走到裡面的小房間,發現是一個臥室,掛著幾件男人穿的正裝,很乾淨,只是幾乎沒有男人身上的味道,應該是許久沒住過了。
“嗯?”虞疏眼眸微挑,看著床邊有一張相片,居然是自己,而且一看就是偷拍的。
看著她辣的臉微紅鼓著腮幫子吹牛肚的樣子,應該是在玄一中第一次吃火鍋時拍的。
虞疏拿起來看了一眼,自我評價道:“醜~”
隨即把它翻過來蓋住。
“咔吱~”
虞疏聽到有人進來,抬腳走出臥室,就見嚴宿帶著一個女人推著小推車進來道:“都放桌子上吧。”
虞疏一看,全是各種零食和小玩具。
在他眼裡,自己有這麼幼稚?
嚴宿讓人出去,對虞疏道:“我們公司餐廳的烤鴨做得不錯,虞小姐可以嚐嚐,這裡有音影裝置,要是無聊虞小姐可以打遊戲看電影。”
虞疏坐在軟軟的真皮沙發上,戴上一次性手套道:“嗯,知道了。”
她用荷葉餅包了一片烤鴨吃著,味道確實不錯。
嚴宿微微笑了笑,轉身離開。
推車的女秘書忍不住八卦:“那小姑娘是誰啊,是秦家哪位小姐嗎?”
她聽說小姑娘叫秦總哥哥。
嚴宿輕咳冷著臉道:“秦總的人少問,沒甚麼事也別來這裡,通知下去。”
虞疏吃東西都吃飽了,看了一部電影,太陽都漸漸日落西山了,三個小時也過去了,秦燊還沒來。
她正準備出去看看,門就開啟了。
秦燊把門關上坐在虞疏身邊道:“等煩了吧。”
虞疏搖頭:“沒,哥哥知道京大的跳級,或者提前畢業流程嗎?”
秦燊轉眸看向認真的她:“想直接畢業?”
虞疏點頭:“是可以的對不對。”
秦燊勾人眼眸乍開星光,伸手溫柔地掐了掐虞疏的臉:“這麼迫不及待想嫁給哥哥?”
“……不是。”又不正經。